顧深說話算話,說要馬上要撈到大魚,他在魚塘裏面走了一圈,雙手出手如電,很快就抓到了一條十斤的大魚。
“淺淺。”
雙手使勁的抓着戰利品,顧深將魚舉了起來,朝着米淺的方向喊了一聲。
米淺看到他手上的大魚後,睜大了眼睛,朝着他豎了大拇指,提着木桶跑到了離他最近的地方。
顧深手上的大魚引起了村民們的羨慕嫉妒恨,明明剛纔在岸上看的時候,魚這麼多,怎麼下來了就沒有看到了。
“三爺爺,怎麼沒有看到魚啊,你不會是吹牛吧,說魚塘裏面好多大魚。”
魚塘裏面的年輕人直起了腰身,大聲的吼了句。
“年紀輕輕的眼睛就不行了,哪裏沒有大魚,我看着這魚塘裏面到處都是魚,就是你們看不到抓不到。”
這麼多的人一起下去,魚還會讓人乖乖的抓。
而且他這個魚塘可是附近村子裏面最大的魚塘,就算是水放幹了,但是魚塘裏面有深有淺,深的地方還是有水。
“阿深,把魚放這裏來,我已經打了水在裏面了,對了,你往那些有水的地方摸,那裏面肯定好多的魚。”
這麼大的魚塘怎麼可能會沒有魚,米淺知道這些魚慣會躲在深坑裏面。
只要往那地方摸,力氣大會捉魚的,一捉一個準。
陳立和顧深會合了,陳立可不想去摸泥裏面的河蚌和田螺,他可是有大志向的人。
“老大,咱們抓多些魚,到時候晚上走的時候,讓嫂子給咱們做魚放在缸子裏面,這樣路上不就可以喫了嗎?”
陳立這想法非常的好,得到了岸上米淺的贊同,顧深是不想她這麼累。
“阿深哥哥,捉多些魚過來,到時候給你們炸魚塊,這樣路上也可以喫。”
捉魚的婦人們聽着米淺這一句阿深哥哥,只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唉喲喂,年輕人膩歪起來可真是不得了,她們聽着都耳朵發麻。
“好,我知道了。”
顧深在人羣裏面站起來,完全就是最俊的鶴立雞羣。
深坑裏面果然躲着很多的魚,顧深和陳立兩個人呈包圍式,將裏面的魚全部都包圍起來了,很快五條大魚就上了手。
祁九沉迷於摸泥無法自拔,根本就不理會別人捉了多大的魚,他已經摸了兩大桶的河蚌和田螺了。
“小夥子,你這桶都裝不下了,摸這麼多的河蚌幹嘛呀!”
村裏頭的男人看到他摸了這麼多的河蚌,覺得他有些傻,魚不捉摸這個東西幹嘛。
“喛,這你都不懂,年輕人在部隊裏面火氣大,這河蚌喫着散火。”
旁邊的男人自覺想到了真諦,擠眉弄眼的說起了葷笑話。
祁九又不是什麼也不懂的人,聽到他們調侃自己,立馬樂呵呵的頂了回去。
“叔,我這裏摸到了條差不多半斤的黃鱔,要不要給你補補身體。”
黃鱔血聽說喫了可以壯.陽,瞧他乾瘦的模樣兒,晚上肯定太費身體了。
結婚了和沒有結婚的人不一樣,說笑的男人聽到祁九的話,厚着臉皮的笑了笑,接過了他手裏面的黃鱔。
“正巧,我還真覺得要補補呢!謝謝小夥子了。”
祁九有些無語的看着他把黃鱔放到了桶裏面,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桶,已經放不下河蚌和田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