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農村釀酒的時候,就是讓人幫忙看看要下多少的酒藥,其他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當然也有請人幫忙。
小院子裏面的糯米一蒸起來,別人老遠就可以聞到糯米的香味兒,就知道誰家要釀酒了。
今天的天氣挺好,所以釀酒的人家頗多,隨便一走,就可以看到村子裏面不少的人家院子裏面搭起了竈臺。
“小花,你要蒸多少壇的酒啊,你家那位不是不能夠喝酒嗎?”
秦小奮家早就釀好了酒,今天她正準備看看酒糟好了沒有,行的話,她得做甜酒了。
“他不能夠喝,我還不能喝啊,還有這麼多的親戚朋友,來的時候送些酒也是好的,今天釀的酒多些,糯米自家種了也不少,你家的酒可以起了吧!”
陳小花臉上帶着笑容,去年這個時候家裏頭一點米都沒有,還問別人借了不少的米沒有還呢!
“嬸兒,你家的酒已經釀好了嗎?那你煮酒糟嗎?”
發酵好的糯米煮酒糟又有酒味又特別的甜,喫多了也會醉,米淺挺喜歡喫煮的酒糟,雖然冷的也不錯。
秦小奮知道她爲什麼問,去年米淺喫酒糟好像還喫醉了,一個人靠在牆上睡了好久。
“煮呢,等會兒拿個東西來我這裏裝,酒糟這麼多喫也喫不完,也讓你的對象嚐嚐咱們農家釀的酒。”
秦小奮擠眉弄眼的看了看正在努力幹活的顧深,小表情裏面帶了些得意,她家釀的酒可是村裏公認的好喝,她爸以前學過釀酒,她也偷着學了一手。
蒸糯米最費的就是時間還有柴火,一筐筐的柴火抬了出來,竈膛裏面的火一直都是大火。
“阿深,這個芋頭給你喫。”
釀酒的時候上面蒸糯米下面則是會放一些番薯和大的芋頭一起蒸,因爲這樣喫起來還混了糯米的清香。
正好沒有活計幹了,兩個人拿了小板凳坐在了院子的側牆,米淺咬了一口他剝開的芋頭,覺得好喫。
“你喫喫我的,很好喫。”
將芋頭送到他的嘴邊,看他咬了一口,嘴角還留下了痕跡,米淺笑着用指腹擦去了他嘴角的痕跡。
顧深捉住了她的手,面不改色的將她的手指含在嘴巴裏面,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放開。
“嗯,很好喫。”
對於他這種動不動就羞人的行爲,米淺都覺得自己快要適應了。
一個大芋頭喫完了,肚子也差不多飽了,芋頭喫是好喫,但就是有時候會忍不住放屁。
下午,秦小奮家的酒糟也煮出來了,甜中帶着酒香的味道盈滿了整個院子,米淺拿了自家的大鉢在她家打了一鉢回來。
顧深聞着酒糟裏面混雜着的酒味,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米淺的發頂,他勾起脣笑了笑,看着她喫得有些微紅的臉蛋。
“不要再喫了,若是喫醉了會頭疼。”
將她嘴角的酒糟捏了下來,送到了自己的嘴巴裏面,顧深用有些冰涼的手碰了碰她紅了的俏臉。
“不會,我酒量還挺好的,你也喫一口。”
米淺眼神有些濛濛的對着顧深可愛的笑,拿着勺子挖了一大勺送到他的嘴巴裏面,看到他嘴角也有了酒糟,咦了一聲,然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面,壓着他的腦袋湊了過去,用舌頭把他的脣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