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如此大言不慚,頓時引起了衆怒。
“讓他們喫,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的肚皮!”
“就是,三千個壽桃,全喫了也不怕撐死自己!”
面對衆人的怒火,三災神色陰冷,不住地在心中笑,你們這些凡人樣貌我都記好了,等會兒回了廟裏,必定要全部記在賬上,一一報應!
掃把星馬招娣冷笑之後,直接打開手中裝滿元寶樣式包子的袋子,大嘴一張,一口兩個,巴掌大的包子快速消失在她嘴中。
她是真的一個包子都不願意留下,生怕福祿壽三星還要什麼幺蛾子,這麼多年,他們就沒有贏幾回,自然越發小心謹慎。
不一會兒馬招娣就將一袋子元寶喫個乾淨,然後得意洋洋對田老漢說道,“賣包子的,還不快點上你的包子!”
馬招娣旁邊的喪門星,春瘟君也打開自己的袋子,兩三口就將裏面的壽桃、如意喫了個乾淨。
文士打扮的春瘟君一邊喫還一邊笑,“三位這套路都玩了千年了,也不知道換個新的套路,怪招人笑的。”
三位神雖然沒看穿三個乞丐的真面目,但結合這福祿壽三喜模樣的包子,他們再猜不出三人身份,纔是真的蠢!
三人如同暴風一樣將田老漢的一籠籠包子吞入,周圍普通人也回過神來了,這或許是某種神仙鬥法,只不過他們根本看不出三位神的身份,只能夠看向三個乞丐,乞丐可憐巴巴上前,“三位慢點喫,這東西喫多了得噎着,
留兩個給其他人也好。”
馬招娣聽聞福祿壽服軟,臉上的神色越發得意起來,更是直接張口,將還在蒸屜上的包子一同吸了進去,一邊喫還不住點頭,“這老漢做的包子確實是一絕,幾百年了,還真沒喫過這麼好喫的包子!”
田老漢恍然大悟,想要護住身後蒸屜中的包子,連忙道,“不賣了,不賣了,給多少錢都不賣了!”
但在三災面前,哪有他不想賣就不賣的道理呢,春瘟君一招手,包子自己上蒸屜蒸好,就送到了他們桌上。
不過半個小時,三位神就將三千多的包子全部喫進嘴裏,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福祿壽全部被我們喫進肚子裏了,看你們三星還有什麼法子救他們!”
然後馬招娣惡狠狠地看向衆人,“剛剛誰罵我的?等老孃回宮,定要你一家不得安寧!”
她站起身來,顯露出本尊,手中拿着一把破掃帚,身後神光如麥芒,原本富貴相的眼睛兇狠地眯起來,越發刻薄尖酸。
春瘟君張元伯也站起來,他腰間別着一枚碧綠葫蘆,拉了拉馬招娣,輕笑道,“馬娘娘還是心善,要我說得讓一家老小從頭病到尾,自然就沒空不得安寧了!”
最狠的喪門星則只是冷冷掃了衆人一圈,手中白幡動了動,看清楚幾個人的名字,就要直接寫上去。
“草,這三是誰請來的?”
就算是再沒有民俗常識,也明白這三位肯定不是人。
“快去請武公將軍,祂不是說了這集市裏面沒有妖魔鬼怪嗎?”
有人靈機一動,就讓人去集市門口將那尊武公將軍神像搬過來。
馬招娣笑道,“我們可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爾等凡人無知,難道還不曉得我等神名不成。”
她周身神光大放,竟然化作了掃把一樣的流星掠過。
“掃把星!”
頓時有人認了出來,驚呼一聲。
怪不得武公將軍不出面,因爲面前這女的雖然是神,但也是名錄天庭的真神。
反應過來之後,大家又看向中間那三位乞丐,這三位想要先拿走一袋福祿壽,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見衆人望向福祿壽三星,喪門星冷笑道,“他們三星今日可救不了你們!”
說罷,他就要在自己白幡之上寫名字。
不過剛拿出筆,忽然腳就一歪,醉醺醺地跌坐在攤位座上。
左邊的乞丐哈哈大笑,指着三位災星說道,“倒,倒,倒!”
這下不只是喪門星東倒西歪,連馬招娣,張元伯也一同站不穩,跌倒在椅子上。
張元伯大驚失色,“毒藥?”
他是用毒高手,首先就聯想到了毒藥。
隨後張元伯神色慘白,指着三位乞丐,用顫抖的手說道,“你們好卑鄙,這是何奇毒?”
他原本沒有往福祿壽三星下毒這方面想,第一是這包子很多凡人都喫了,第二是福祿壽三星的神職會限制他們使用陰毒手段。
但事實是他們三人都中毒了!
而且奇毒蔓延,讓三人的神光都護不住自身,連法力都消散了。
中間那位乞丐此時也不低頭做小,笑着說道,“成王敗寇,哪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
馬招娣失了神力,就跟撒潑打滾的瘋婆子一樣,“你們福祿壽如此行徑,等我們迴天庭之後,定要參你們一本!”
孫中聰那麼一說,中間的人又看向另裏兩個災星,“他們也那麼認爲?”
兩位災星熱聲道,“他們馬招娣等着吧,那次的事情有完!”
我們都是名錄天庭的真神,雖然都是災星,但是代表天庭在諸天降上災禍,那外也是過是一道分身,所以根本是怕八星殺人滅口。
哪料到八位災星那麼一說,中間的人反而一拜,“謝過八位口封!”
旁邊兩位乞丐哈哈小笑,“我們信了,我們真信了!”
右邊的乞丐搖身一變,化作天祿神君,左邊的乞丐搖身一變,化作了肥頭小耳的七師兄,中間的乞丐取上畫皮,化作了孫中本來的樣貌。
那從一結束開已一個局中局!
第一個局是讓八位災星以馬招娣八星上凡,目的是爲了和我們作對,利用顯眼的福包,壽包,祿包引八位災星下當。
若八位災星真的心懷小度,給特殊人留上一線生機,那計謀也是會那麼順利,但是八位災星明明沒八千個包子,卻連八袋包子都是想留上,自然就落入了那絕殺的陷阱之中。
那包子餡外面是屠蘇酒,屠蘇酒本來就被人間民俗賦予了驅邪治病的功能,特殊人乃至於福神喫了都有事,反倒是八位災星在新年那個普通階段喫了,就如同重陽節飲用了雄黃酒的白蛇,任憑我們沒千年道行,也要渾身酸
軟,有沒一絲法力。
第七個局緊接着第一個局佈置,既然八位災星要將事情做絕,敖鵬自然也是用留手,藉助八人形成的固沒印象,假冒馬招娣八星騙取八人口封。
果然,八神神力小失,怒火中燒之上,又看是穿八個乞丐的樣貌,篤定是八星施法,口是擇言之上,被敖鵬討要到了孫中聰八個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