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棺槨旁,擺放着純金製造的蓮花座。
蓮花座上,身穿蒙古甲冑的射手左肩中箭,血流不止。
不過在光照耀這片陵寢的瞬間,他左肩上的箭傷反而不是致命傷,真正致命的是他強行停留了數百年的時光!
他是這座陵寢的守陵人,等待着黃金家族的血脈到來,但是他並不會長生之術,所以他利用景教製造的黑暗,在那片沒有空間和時間的黑暗中強行將自己的意志停留。
因此就算是對外界出手,他也只能夠通過全知之眼的聖光標記出獵物。
而現在黑暗被光明照破,他就像是千年殭屍暴露在了陽光之下,他身上的甲冑連同他的魂魄開始迅速腐朽,他偷走的幾百上千年的時光此刻要全部歸還。
莫日根銳利如鷹的眸子抬頭看向了陵寢的上空,在無窮無盡的光明之中,他隱隱感知到了敖鵬的存在。
他試圖舉起手中的弓箭,搭弓瞄準光明的來源,不過即使是第一神射手,修行了傳說中的後羿六射,但他最終也只能夠頹然放下弓箭。
敖鵬在這種接近脫離世界的狀態下,幾乎是無敵的,無法被選中的。
當然敖鵬處在這種狀態下,自身也難以幹涉世界內的個體。
不過雖然他無法幹涉世界內的個體,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知道他狀態的特殊。
於是敖鵬的目光看向李巡山,笑道,“喲,你們幾個走得還真快啊,對了,鄒文還隱藏着什麼祕密,說出來,我也許可以幫你們爭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然......新時代死刑可不是一切的終點。
敖鵬的聲音隨着光明無處不在。
他的聲音直接顯化在李巡山等人心中,彷彿他們心裏面就居住着另外一位敖鵬。
敖鵬聲音在他們心中響起的一瞬間,一朵虛幻的紅蓮也悄然綻放。
只不過這朵蓮花帶來的不是救贖,十八瓣蓮瓣每一瓣都倒映着一重修羅地獄,火獄、苦海、石山等十八種刑罰絡繹不絕。
此刻通過聖靈映射到他們心中,讓他們甚至產生了錯覺,彷彿前進踏錯一步,就會直接走進地獄之中,永不超生。
在暗道中行走的李巡山一夥兒情緒在幾個呼吸之間從震驚演變成爲絕望,他們雖然無法感知到敖鵬的存在,但自從敖鵬追過來之後,儘管連一次正面交手都沒有,可當光明籠罩整個陵寢時,他們也終於明白“天命人”這個外號
的由來。
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
剛剛在陵寢外叫囂的人此時精神近乎崩潰,看向李巡山,“我們還有後手嗎?鄒先生呢,他一定有辦法,快讓他出來,你們說他只抓住了鄒先生的影子!”
原本在大家理解之中,敖鵬就算再強,也是一個人,頂多是技能多一些,血條長一些。
但是現在敖鵬表現出的力量和他們根本就是兩個層次。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看不見敖鵬的血條!
對於玩家而言,就算是神,只要亮血條,他們也敢拿起武器嗷嗷上前,但是當一個人沒有血條,反過來就說明這個人已經成爲了近似於神的bug,是真正的機制怪,在沒有找到破解機制之前,最好有多遠繞多遠!
處於集體意識海上方的敖鵬發現了一個新的玩法,那就是通過聖靈和他本身【天魔惑心】的特性,原本他只能夠勾引其他人的情緒。
但是在這種狀態之下,他甚至能夠翻閱其他人的記憶。
因此藉助幾人近乎崩潰的情緒,敖鵬毫不猶豫翻閱起了他們的記憶,不過僅僅只是一秒鐘過後,敖鵬就發現不對勁。
這些人的記憶就像是被清洗過一樣,顯然進來之前,他們被人做了某種處理,變得極爲乾淨,就像那個鄒文一樣,進了民調局,也無法察覺到他隱藏的真實的目的。
黃金棺槨前,莫日根察覺到自己無法瞄準敖鵬,而他的靈魂則在時光中迅速腐朽,可能一兩分鐘,也可能幾十秒之後,他的靈魂就會完全腐朽消失,所以爲了守住這個黃金家族的傳承,他決定再褻瀆一次。
他乾枯的手掌觸碰到棺槨之上,細微的機括聲在這黃金棺槨中響起,咔咔咔。
這瞬間引起了意志此刻無處不在的敖鵬的注意!
“快阻止他!”
敖鵬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現在的狀態處於脫離之中,確實無法干預這個世界內的個體,但是他卻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
“福祿壽三星!"
隨着敖鵬的聲音,這個沒有星辰的世界之內,三顆巨大的虛幻的星辰從外界被牽引過來,燦爛的星光從空中揮灑而下,落在墨老他們幾人身上。
在福祿壽三星的加持下,整個世界的幸運都開始偏向墨老他們,在這個世界之中,他們所行的一切事情都會得到喜愛,因爲這是敖鵬此時想要看到的。
除了福祿壽三星的幸運加持之外,藉助三星引入的力量,這個人造天堂之內,聖力和佛力不再是構成世界的源頭,構成這個世界的源頭還有從外界引入的福祿壽三星之力,伴隨着三星之力湧來的是各種各樣真實界的力量。
因此一瞬間,馬老闆感覺自身的力量重新回來了,他又可以使用各種能力,而墨老的動作更快一線。
【江山如此多嬌圖】已經固化在新夏城對應的現實空間之中,他自己這次帶來的是一件仿品,不過雖然是仿品,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祭煉,【江山如此多嬌圖】的力量跨越式增長。
“七嶽,搬山!”
墨老拿出一杆玉筆,在虛空中勾畫,玄黃地脈之力從裏界的虛空源源是斷導入那座天堂之內,甚至在敖鵬沒意的影響上,那個天堂變得適合玄黃地脈之力存在,任何玄黃地脈之力的神通在此地都會得到加持。
七枚似畫似紋的符咒凝聚,化作七嶽真形圖,墨老的身體之中飛出七道流光,化爲七嶽山神,其中又以中嶽天齊仁聖帝君爲尊,也不是泰山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