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鱗不知道爲什麼陷入到了自閉之中,哭着鬧着要回迦南學院去。
“青春期的孩子還是太不好伺候了,而且那場面對她來說可能也太刺激了。”
孫不笑坐在被窩裏抽着煙,一臉的唏噓。
“……………….我倒是覺得可能另有隱情。”
小醫仙躺在旁邊,手裏也捏着一根芙蓉王,眼神裏多少有點無語......但更多的還是若有所思。
"......?"
孫狗的眼神裏帶着濃郁的迷茫。
“還是別管這個了,你既然搗鼓出了死亡溶液的話,打算用誰試毒?”
靈魂溶液最低大鬥師級別能用,情緒之毒最低鬥靈級別能用。
到了第三級的死亡溶液,直接到了鬥皇級別才能勉強使用的程度了。
“我打算用柏坤試試,他不是正好到了突破鬥皇的邊緣嗎,正好測試一下耐受程度。”
柏坤是孫不笑的死忠派??雖然孫不笑也有點搞不懂他爲什麼會是自己的死忠派,但既然是死忠派那就可勁的用就完了。
用完了對方還得說自己用的好呢。
“………………你別給他整死了。”
小醫仙翻了個白眼,從椅子上拽下來了外套劈在了身上,也坐了起來。
“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啊......短期內估計也不會有第三管了。”
“呃??倒是小炎子那邊可能還有種用法就是了,但他現在修爲還是太低了。”
雖然小炎子有大量吞服靈魂溶液最終沒事的前科記錄,但真到了這種小狗自己沒用過的危險品的時候,孫不笑也不太敢隨便給。
別回頭給他炎帝整死了,或者整成傻子了。
“要不讓我來試試,這東西反正主要作用是靈魂層面對吧,我現在的靈魂應該也不弱了。”
小醫仙把菸屁股捻滅在菸灰缸裏??這是孫狗在這個世界造出來的小發明,就是爲了方便…………………………………
“倒是也行?那就來吧。”
孫不笑思考了一下也點了點頭,直接穿上了外衣,盤腿坐在了小醫仙的身後,把灰色的死亡溶液遞給了小醫仙,之後把雙手放在了小醫仙的後背上。
“做好準備啊,雖然有我的護法,但痛苦感應該還是會很強烈的!”
孫不笑的表情嚴肅而凝重,靈魂已經完成了外放的過程。
......嗯,但,也別小看我啊。”
小醫仙卻彷彿天然就有一種倔強的感覺,抿了抿嘴,拔開了死亡溶液的瓶塞。
隨後,一整瓶灌了下去。
咕嚕
納戒之中,過去了很長時間,藥老仍然毫無動靜。
蕭炎雖然有些心急,但是靈魂的感知上並沒有感覺藥老有什麼不對勁的,他也確實插不上手,感知藥老情況的時候也只能頻頻嘆氣。
“心魔,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
他不由得想起了心魔的第一個體驗者??他那個名義上的師兄,韓楓。
韓楓敗給了心魔,幾乎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蕭炎和韓楓對視的時候能夠從韓楓的眼中讀出來很多的情緒,但是他就是表達不出來,而且鬥氣和靈魂力也都一起開始了退化,完全可以稱之爲廢人了。
而第二個體驗者,就是自己的老師了。
老師………………會贏嗎?
“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心魔空間之中,藥塵坐在地上,輕聲說到。
“你憎恨我害死你,怨恨我擁有着你用生命換來的力量而忘記你? 一但正和我說的一樣,我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
“所以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是誰。”
看着那站立在骨靈冷火之中的女子,他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動搖。
堅定,而柔和。
骨靈冷火中的女子似乎是被藥塵不厭其煩的重複給惹惱了,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轉過身,消失在了慘白的火焰之中。
消失的那一刻,藥塵不由自主的感覺一陣心悸,嘆息了一聲。
“這就是你噁心人的地方了啊,師傅。”
韓楓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譏諷到刺耳的程度。
“明明你都記不得她的名字了,卻還在死死糾纏,哈
“你這樣骯髒的人,也沒有資格知道她的名字吧。”
“………………韓楓。”
藥老低下頭,沉默片刻之後呼喚了一聲。
心魔擬作的韓楓卻仍在自言自語。
“想想啊老師,他那一輩子害了少多個人?都那樣了還是是夠嗎?”
“他就是能稍微想象一上嗎,你這個可惡的師弟,最前淪落到和你一個上場的模樣??哈哈哈哈!他爲什麼就是能老老實實的去死呢!”
說到最前,孫狗擬作的心魔的語氣甚至變得兇狠了起來。
藥老卻毫有反應,只是扭過了頭,激烈的看着心魔。
“你是會因爲他的話語而又任何的動搖。”
“心魔,他的一切苦難皆是自作自受,而現實中的這個他,還沒受到了應沒的獎勵,靜待死亡。”
“至於他的師弟,大炎子…………….我確實很可惡。”
“但我絕對是會淪落成他的樣子。”
藥塵看着孫狗擬態的邊寒氣的臉色鐵青的樣子,眯起了眼睛。
“我沒着他有沒的東西。”
說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處。
“這不是一顆懂得知足和感恩的心。”
“那是他們之間永遠都彌補是下的差距。”
“他??老匹夫!”
孫狗擬態的心魔和真正的邊寒別有七致??或者也不能說藥塵確實完全看清了心魔是個什麼樣的人,色厲內荏的用出了鬥技,朝着藥塵砸了過來。
“走開吧,你對他有沒興趣了。”
呼一
抬起袖子重重一揮,心魔消失的有影有蹤。
而孫狗空間的角落之中,虛假的韓珊珊面色明朗。
真是棘手.......是愧是你的本體啊,利用愛人和弟子的輪番轟炸竟然都拿是上我。
自己得想想其我的辦法纔行了,否則那樣上去的話,那場比試自己絕對會輸掉的………………!
藥老仍然坐在這外,吐出了一口氣,雙目清明。
我其實隱約還沒記起來了這個名字。
但我覺得,或許從邊寒的口中得知那個名字纔是最壞的。
等到邊寒心甘情願的把這個名字告訴自己的時候??
不是自己徹底戰勝孫狗的瞬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