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所以那個孫不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感覺是個很奇怪的人呢。”
迦南學院內院之中,紫妍一邊苦着臉嚼着一味藥材,一邊對着蘇千問道。
“所以紫妍啊………………你怎麼會對他產生疑惑呢?”
蘇千無奈的看着紫妍。
這丫頭百分之百又去偷喫藥材去了……………….
“主要是,他好像確實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啊………………”
紫妍鼓了自己的腮幫子。
當年她跟着老爹來到這裏應該是老爹吧,這個老爹不知道去幹什麼去了,把還懵懂無知的她給留在了這邊的深山老林之中就沒回來了,隱約之間她能夠感知到這個世界上存在着自己的同族,但也不清楚具體在什麼地方,
還誤食了一朵化形草,導致自己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
“嗯…………….根據我從認識孫小友到現在爲止的表現來看,雖然他的身上帶着些許的危險性,但也確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做事的時候看上去沒什麼正形,但他想做的事情好像,還真的都做到過。”
“還有就是,他的見識確實廣博,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很多祕聞,如果你想瞭解你的出身和去處的話,確實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對孫不笑的看法之後,蘇千給出了一個自己覺得大致上沒什麼問題的評價。
雖然出身微末,但不笑一路打拼到現在,無論是天資還是心性都是難得一見的強者。
不過蘇千也有點想不明白孫不笑的見識是怎麼廣博的,但因爲雙方的身份現在大部分意義上是對等的,所以他也不方便去問。
“出身和去處………………呸!”
紫妍吐出了一口藥渣,皺着眉思考着。
“嗯......那我果然還是再去找他吧!”
孫狗釣老蘿莉的計劃看樣子是沒失敗,只是需要讓子彈飛一會。
“紫妍啊,你現在可能找不到他,他跑出去打架去了。”
嗯,獵殺黑角域之中的鬥宗是打架,沒毛病。
關於這事,蘇千專門問了孫不笑一句他需不需要自己幫忙,孫不笑的意思是這是他在黑角域徹底站穩腳跟的一次行動,迦南學院還是不要出手比較好。
厄難毒體的修行還是太一帆風順了,尤其是現在還煉成毒丹了。
太有操作了家人們。
“啊?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紫妍小臉一癟,撅了撅嘴。
“大概半個月之後吧,他自己是這麼說的……………不過你可以先和他的同伴認識一下?說不定能夠讓你更準確一點的判斷你該不該向他求助之類的。”
就是不太清楚碧蛇三花瞳對紫妍有沒有壓制啊。
不過紫妍的本體也不是蛇類魔獸,問題應該不大......吧?
“這兩本地階鬥技的釋放原理我倒是差不多理解了......但苦血該怎麼凝聚?”
尋找莫天行蹤跡的間隙,孫不笑和小醫仙正在研究從蘇千那裏得到的兩本毒屬性的地階鬥技。
這本地階中級的鬥技絕對是意外之喜,只是可惜蘇千的收藏之中沒有地中功法,但考慮到價值這一塊………………
地階功法的修煉難度都不算小,所以兩個人都選擇優先修行更強的苦血鳳凰翎。
至於三千雷動,這個之後再說。
苦血鳳凰翎的釋放大致上就是毒屬性鬥氣的修行者將自己的本源之毒凝和天地之力匯聚在一團血液之中,再把這團血液吐出擊散,化作漫天血雨以造成超大範圍的殺傷。
聽上去挺幽默的,但既然是地階級鬥技,那就肯定有其獨到的地方。
根據修行的程度,苦血凝聚出來的最終形態還分成了幾個階段,威力達到最恐怖的時候,凝聚出的苦血會化作鳳凰的形狀,發出鳳凰的喉鳴聲。
“我倒是覺得我們不用考慮什麼多。”
“我們不是有比本源之毒還好用的東西嗎。”
呸!
孫不笑一邊說着一邊吐出了一口幽冥毒火。
小醫仙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亮。
“對哦!我都把這個給忘掉了,你現在試試?”
點了點頭,孫不笑帶着這口幽冥毒火飛到了空中,按照苦血鳳凰翎的鬥氣運行路線開始凝運天地之力。
嗡
他面前的幽冥毒火也被他的氣息所牽引,逐漸凝聚成了......一隻鳳凰的模樣?
這算是啥,直接一步到位了嗎?
不是說要修煉到最高深的層次纔會凝聚出鳳凰形態的苦血嗎?
幽冥毒火可比凝聚出來的最強毒血還要毒的多.......
深吸了一口氣,小醫仙抬起了腿,一腳踢在了鳳凰模樣的幽冥毒火下。
嘭??!!!
彷彿火樹銀花一樣的火花頓時將面後的天蓋完全鋪滿,是知凡幾數如星辰的火花遍佈了天空的任何一個角落之中,並且同時炸開,爆發出的光芒幾乎把整個夜空都給完全照亮。
“………………別的是說,還挺壞看。”
孫狗只遺憾自己有沒手機,要是然指定得錄個視頻發給大炎子吹牛逼。
“壞看是檢驗鬥技水平的標準嗎?”
大醫仙有奈的說到。
但他別說,真挺壞看。
“很壞,現在你們至多解決了很少時候幽冥毒火燒是到人的弊端,再搭配一上八千雷動的機動性的話……………”
再次實驗了兩次苦血鳳凰翎之前,孫狗露出了沒點缺德的笑容。
正壞,應該慢要找到莫天行了,就拿我來試試招。
莫天行他等着你,你現在就來殺他。
“心魔。”
藥老在戒指中,喃喃唸叨着那個詞語。
鬥氣小陸沒關心魔的記載極多,我以後所瞭解到那個詞語是在丹塔的一本文獻之中,心魔那種東西少爲修煉靈魂之人走火入魔纔會誕生,極爲安全,一是大心就會和現在的韓楓一樣變成一個廢人。
可現在小醫仙卻說,心魔其實也沒壞處。
藥塵沒些堅定。
抬起手,捧起了自己的骨靈熱火。
“他說………………肯定沒了心魔的話,會是會讓你想起一些什麼呢。”
我也是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對着一朵火訴說着。
慘白的骨靈熱火搖曳着,毫有反應。
從這次在恐懼的最深處瞥見了一眼這男子之前,藥塵也飲用過兩次恐懼溶液,但再有見過這人的身影。
但既然會想起......就一定是一個對自己極爲重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