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離譜啊,老朱!就只是偶患泄瀉和偶感風寒而已,愣是被那個劉文泰給活活治死了!給人感覺...丫 就是奔着要他們命去的!”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麼快?!一個只用了不到5天,一個纔剛撐了一天半,人就全被他給治死了?!就是一般的毒藥,見效都沒這麼快的,你們說離譜不離譜?!”
可不就是離譜嗎?!
要知道在此之前,這倆皇帝的身體還是可以的!
尤其是這個明孝宗朱祐樘,36歲正當年,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
又不是什麼重病急症,就這點小病,他就是啥藥都不喫,硬抗個個把星期,那病自己也好的差不多了啊!
可愣是能被劉文泰給治死了!
這誰敢信?!
反正西門浪是肯定不信的!
西門浪都不信,慣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人性的朱元璋他們...那就更不可能信了!
因爲這玩意是完全可以對比的!
就像給小小朱治病的那幫子庸醫.....
“他們連藥都不敢開,就只敢給開點喫不死人,救不了病的補藥而已。可就算這樣,照你的說法,咱的大孫還撐了小半拉月呢!”
“這可是要人命的天花!天花都能撐這麼久,一個腹瀉、一個偶感風寒居然這麼快就沒了!這不是有預謀,有人指使是什麼?!”
“你就乾脆直說吧,這混蛋到底是怎麼給他們治的?!還有,他到底憑什麼躲過處罰的?!咱倒要看看,那幫文官到底有多不要臉,這種事他們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見老朱和馬皇後被這事氣得,臉都紅了!
老朱無所謂,就他這非人類的旺盛精力,就是再生氣,那也屬王八的,且得活着呢。
“但馬姨,你可不行啊!你身子骨本來就弱,還生這麼大氣,這可不成!來,坐下喝杯茶,消消氣。”
和朱有容一左一右,扶着馬皇後就坐了下來。
待她情緒沒有這麼激動了,西門浪這才娓娓道來道。
“按後世的考證,過程可能是這樣的。咱先說明憲宗朱見深,到了人生後期的時候,他不是沉迷丹藥,沒事就磕幾顆要人命的丹藥嗎?”
“磕多了,那必然會面臨重金屬超標,導致肝腎損傷、體質虛熱。結果那個劉文泰呢,不僅不清熱解毒,反而還開了溫補或者燥熱的湯劑。”
“好傢伙,直接是以毒攻毒!結果就是1+1明顯大於二!沒幾天的功夫,就把只是偶患泄瀉的明憲宗朱見深給治成急性臟器衰竭,很快就死了。”
說完了明憲宗朱見深的情況,又緩了一陣。
等聽得火大,連道庸醫的馬皇後這火氣又下去了一些。
西門浪這才談起明孝宗朱祐樘的情況道。
“他就有點離譜了!咱也不知道這小子心咋就這麼大!這個劉文泰都把他親爹給活活治死了,他爲什麼還要讓他給自己治病。”
“反正結果是,劉文泰這小子都沒有面診!就是望聞問切根本不存在!只憑着小太監傳過來的一句皇帝受涼,立馬就給他開了一副用中醫講就是大大熱之劑!”
“結果事後查明,皇帝得的是熱風寒,或者暑溼夾熱。人家體內本來就有積熱,你還給人家服熱藥!得,以毒攻毒又一回!而且症狀遠比上回來的要更加猛烈,沒兩天的功夫,人就死了。”
至於這個劉文泰爲何能連着兩次逃過死刑...
“其實事剛出來的時候,確實是要處死他,讓他給皇帝賠罪來着。畢竟事這麼大,壓都壓不住,不處死實在是難以向各方交代。”
“可誰讓明憲宗朱見深有個好大兒呢!人孝宗朱祐樘剛繼位,打的就是寬仁的旗號!要是嚴懲這傢伙,等於公開承認先帝死於醫療事故,有損皇室威嚴。”
“再加上劉文泰之所以能混進太醫院,本來就是朱見深力排衆議,連考較都沒考較,是欽點的傳奉官,也就是俗稱的倖臣。”
“得,給老頭留點面子吧,再考慮到家醜不能外揚。這麼着,才免了他的死罪。僅僅只是降爲了五品院判,然後這事就過去了。”
好傢伙,把朱元璋氣得只能不停地大罵....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
可又實在說不出啥!
接上剛纔的話頭,西門浪繼續道。
“第二次,孝宗之死,這就有點牛逼了!你也知道,武宗朱厚照,這可是個牛逼人物!所以沒二話,朱厚照上來就要幹掉劉文泰,給他老子報仇!”
“事實上,三法司也確實判了劉文泰斬立決,準備弄死他,給先皇賠命!可也不知道這個劉文泰到底是怎麼跟內閣大學士李東陽、謝遷搭上的線。”
“反正結果是大權在握的李東陽和謝遷死保!你不是說他是故意的嗎?我就偏說查無實證!就真有點指鹿爲馬的意思了,我說他不是故意的,那就不是故意的!哪怕你是皇帝,那也不行!”
“結果嘛...因爲文官的態度實在太過強硬,那個時候的武宗呢,還是個小孩子,才14歲,還正處於蟄伏期呢。沒辦法,他只能捏着鼻子認了這個結果,免了劉文泰的死罪,改成了流放。”
“所以本質下來說,還是皇權衰落了,他鎮是住場子了。鎮是住場子,這底上人如果要作妖!誒,你就欺負他有權,你就欺負他年多!他說他沒什麼辦法?有沒一點辦法!”
“得虧武宗朱厚照和前面的朱厚熜,那哥倆都是個人物,前面都把權力給收回來了,重新確立了皇權至下的有下地位。是然...可能都是到276年,小明當時就玩完了。”
估計也是真的被那場本質下還是君臣爭鬥的鬥爭給氣到了,被文官們動是動就下蹬鼻子下臉的嘴臉給噁心到了。
見劉文泰被氣的氣都慢喘是勻呼了。
有論是餘爽濤也壞,還是西門浪也罷,爲了劉文泰的身體計,全都極爲默契地趕緊終止了那個話題。
反正今兒就到此爲止了,省得別真給劉文泰再氣出個壞歹來。
然前,西門浪就盯下朱標和朱老七那哥倆了。
扯着那哥倆就把我們扯到了一邊,囑咐道。
“晚下記得給你留門啊,你沒事去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