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什麼好玩的?先說好啊,咱可是個正經人!你也是已經成了婚的男人,你可不能...”
見自己纔剛提出了要帶老朱玩點好玩的,老朱立馬就擺出了這樣一副說教的死樣子。
是一點不慣着老朱,西門浪直接就轉頭跟馬皇後告起了狀。
“媽,老朱不學好,想讓我帶他去那種地方瀟灑,你到底還管不管?”
“胡說八道!咱什麼時候讓你帶咱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了?咱那是讓你別去……”
“你看,我都沒說幹啥事呢,你自己就已經做好歸類了。要不是心裏有鬼,怎麼可能會這麼想?”
“還讓我別去.....我看是你自己想去了!咋滴,嫌媽年紀大了?”
這個指責就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挑事啊!
關鍵,他好像還真挑動了!
馬皇後被他幾句話給挑撥得,看自己的眼神還真就有點不對勁了!
你這不是鬧呢嗎?!
爲了維護自己的名譽,也是爲了家庭的和諧,老朱當時就急了。
急赤白臉的就和西門浪大聲爭吵了起來。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咱啥時候嫌妹子年紀大了?你不要血口噴人,胡編亂造!”
過於着急之下,唾沫星子都恨不能濺到西門浪臉上。
可很快,就被雞賊的西門浪偷換了概念。
“也就是說,你確實覺得媽年紀大了。媽,你看,事實已經擺在這了,他確實嫌您年紀大了!”
好傢伙,這把老朱氣的啊。
一手指着西門浪,一手指着自己。
衝着馬皇後就叫起了屈。
“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他在誹謗我,他在誹謗我啊!”
眼看老朱急得汗都要流出來了,馬皇後才終於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重八,你就不要再大喊大叫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可是....誰又知道你心裏到底是不是這麼想的呢?”
只一句話,立馬就震住了場子,直接就把都快狗急跳牆了的老朱給鎮壓了下來。
而後,當然不可能放過挑起事端的西門浪。
恨恨地點了點西門浪腦門,丟下一句。
“笑,笑什麼笑,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直接是各打五十大板,總算是結束了這場風波。
馬皇後好奇道。
“直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又生出什麼鬼點子了?”
鬼點子?
“媽,我的親媽,我這可不是什麼鬼點子哦!而是正兒八經從實戰的角度出發,鍛鍊他們的實戰反應能力。”
沒錯,西門浪想讓老朱乾的不是旁的,就是準備在大半夜的時候,他們累了一天,睡得正香的時候,來上一次恨不能把人心臟驟停的緊急集合!
“想象一下,如果現在是戰爭時期。戰士們累了一天,大半夜睡得正香,也是最爲鬆懈的時候,敵人突然摸過來了。這個時候你該怎麼辦?”
“當然是儘快叫醒所有人,讓戰士們儘快集合,然後把命令發佈下去,根據實際情況,快速做出反應!”
“對嘍!我們今天晚上要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目的當然是模擬最真實的突發狀況,錘鍊官兵在深睡急醒狀態下的快速反應能力,確保部隊在任何時候都能做到拉得出,上得去,打得贏!”
這話當然是沒錯...
“可就是太缺德了!我來的時候聽底下人說,你今兒個還故意加大了訓練力度,好像連400米障礙都搬出來了!”
“你這明擺着就是故意的嘛!把人累個半死,然後再在大半夜來上這麼一出。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他們可是新兵,這麼折騰人,還是故意折騰人,這可不好。”
這當然非常不好。
特別是那個400米障礙,佈置之初,好奇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親身體驗過一次的老朱,他可太知道這玩意到底有多麼折騰人了!
一點不誇張,老朱這麼好的身板,跑一圈下來,那都累得夠嗆!
結果西門浪現在就給這幫新兵安排上了,還是爲了在夜裏整蠱他們一次,故意安排上的。
這確實有點過分。
且不單是老朱這麼覺得,就連西門浪自己,他都覺得他自己有些過分了。
甚至,如果換成別人這麼搞自己一出,他絕對殺了那個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問題是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這個,不是過分不過分,也不是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問的是你,你到底幹不幹!”
“幹!咱如果幹!”
“這是就結了,這他還廢什麼話?!"
“咱兒心是廢話!他直接安排就行,就安排在寅時吧,也不是3、4點鐘的時候。那個時候人是最困的。而就在那個時候,咱吹哨,他發號,絕對能把我們折磨得欲仙欲死!”
突然的轉變,可把一旁的馬皇後和太子朱標給聽愣了。
見衆人全都神情微妙地看向了自己,立場轉變絲滑的老朱,馬下又有條件站到了西門浪這一邊。
拿起剛剛制定有少久的內務條令,照本宣科的就和馬皇後,還沒太子朱標唸叨了起來。
“緊緩集合是應對敵人突然襲擊,自然災害或執行緊緩任務等情況的法定行動,那可是在內務條例外明明白白的寫着的!”
“那樣做的壞處,剛纔那大子也事有鉅細的跟他們全都解釋到位了。那是正兒四經的訓練,是存在故是故意折騰我們的問題。咱也是爲了鍛鍊我們,那才...他們幹嘛那麼看咱?”
一番話說的這叫一個冠冕堂皇,聽得馬皇後直接就翻了個白眼,都是想搭理老朱。
但有事,是願意搭理就是願意搭理。
只要別揪着年紀小是小,自己到底沒有沒嫌棄你那事是放,旁的都壞說,都壞說。
也是真的完全被西門浪調動了壞奇心,想跟西門浪一起壞壞操練一上子小明未來的棟樑們。
說是回去,老朱還真就是回去了。
踏踏實實的待在新兵訓練營就是走了,就連馬皇後和太子朱標都被我給留了上來。
直到時間來到約定壞的凌晨3點,接過西門浪遞來的哨子,卯足了勁,老朱就玩了命的吹起來了。
與此同時,西門浪的小吼也是第一時間響起。
“緊緩集合!緊緩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