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精看到江楓掏出噴子,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還在疑惑的時候,江楓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巨響,數千道法力凝聚成的光線朝着她噴射而來。
與此同時,一股三昧神風平地而起。
剎那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黃沙如億萬鋼針狂射,狂風呼嘯撼動乾坤。
飛沙走石撞得山嶽震顫,林木連根拔起,天地間彷彿只剩一片黃沙。
蠍子精心中震驚,終於明白了剛剛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靈山偷喫燈油的貂鼠精!
她和貂鼠精曾經一起在靈山聽佛祖講經,二人悟性相差無幾,化形也是不分先後。只不過她學會的神通是倒馬毒樁,而貂鼠精學會是三昧神風。
後來貂鼠精偷喫燈油,被靈吉菩薩抓走看押,她則是蟄了一下如來,跑到了現在棲身的毒敵山。
蠍子精身處凌厲無比的三昧神風之中,噴火吐霧這些法術全部失效,將身子一縱,化作一道黑光,使出個倒馬毒樁,朝着江楓頭頂扎去!
一道七彩霞光猛地在江楓身上升起,和蠍子精的尾巴撞擊過後,發出叮的一聲。
江楓身軀一顫,感覺腦袋被蠍子尾巴上攜帶的巨力砸的暈乎乎的,好在是毫髮無傷。
“你這蠍子精好大的力氣!”
此時,三昧神風已經停下,江楓看着一臉凝重的蠍子精,開口道:“再不放人,等會兒把你油炸嘍!”
蠍子精最厲害的手段被江楓擋住,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但表面上還是十分鎮定,盯着江楓手中的噴子,問道:“貂鼠精被你殺了?”
江楓晃了晃手中的噴子,說道:“你還挺識貨,這把聖槍名爲安倍切,用貂鼠精的骨頭和飛龍寶杖煉製而成,乃是人間最激烈的正義之槍。
一槍射出,自帶三昧神風效果,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凡人向蒼穹喊出的怒吼!”
蠍子精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雞妖天生就剋制她的本體,讓她不敢現出原形,再加上江楓手中這把安倍切,還有身上那件護體法寶,她幾乎完全拿江楓沒辦法。
如果他還有本命神通,那自己可能連一成的勝算也沒有。
江楓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見她穩如泰山,一點也不帶怕的,心裏也是有點沒底。
三味神風不能持久,而且倒馬毒樁瞬間就能擺脫他的攻擊範圍,如此僵持下去,他即便有七彩霞衣護體,待到法力耗盡,恐怕就只有被蠍子精活捉這一個下場。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儘量拖延時間,給白素貞爭取營救沙僧和女王的時間。
二人僵持了半天,誰也不敢率先動手,蠍子精彷彿福至心靈,眼中猛地閃過一抹紅光。
如果這個雞妖真有自己想象的這麼厲害,怎麼還不動手擒下自己?
他在唬我!
蠍子精心中有了定論,晃動手中鋼叉,朝着江楓胸口兇狠刺去!
江楓再次扣動扳機,三昧神風平地而起,蠍子精使出倒馬毒樁閃避,卻沒有用尾巴去扎江楓,而是來到了他的身後,握着鋼叉朝他後心刺去!
江楓閃躲不及,被鋼叉上攜帶的巨力頂飛,身體朝着山洞旁邊的石壁上狠狠砸去。
江楓心中惶恐,感覺這一下要是真的撞上去,起碼得震出個內傷,心念一動施展出風遁術,身體化作一陣狂風,改變方向飛到了山頂之上。
一擊得手後,蠍子精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心神,仰起頭朝山頂上的江楓哈哈大笑:“你的法術和法寶確實厲害,但就你這身稀鬆的武藝,就算再來一百個也不是本大王對手!”
“趕緊交出你身上的法寶,興許本大王一高興,就饒了你的小命!”
江楓一臉無奈的舉起了手中的橘黃色圓球:“想要我的法寶是嗎,那這顆“胖子”就送給你吧。”
說着,他右手一拋,圓球晃晃悠悠的朝着蠍子精砸去。
蠍子精明顯的一愣,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將法寶送給自己,不自覺伸出手接住了圓球。
“爆!”
江楓飛速捏了個核爆印,下一瞬,球裏壓縮的法力爆裂開來,一朵蘑小型菇雲沖天而起。
整座毒敵山地動山搖,無數山石滾落而下,壓塌了琵琶洞半個洞口。
爆炸過後,蠍子精衣衫襤褸的身影出現在濃煙之中,站在被炸出來的深坑裏,一隻手臂被炸的血肉模糊。
蠍子精臉色猙獰,手上一股黑霧升騰而起,被炸傷的右手緩緩回覆了原狀。
“姬太美,你真該死啊!”
蠍子精此時已然失去了冷靜,施展倒馬毒樁化作黑光,連續的朝着江楓身上蜇去。
江楓身上霞光閃爍,被她尾巴砸的東倒西歪,連施展風遁術逃走都被打斷了幾次。
眼看就要堅持是住,忽然間萬道霞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夏澤七週,將我拱衛起來。
蠍子精被從天而降的霞光穿透了胳膊,疼得發出一聲悶哼,身形一閃,進出了霞光的攻擊範圍。
抬頭往天下看去,趙明兒偷偷從雲層外探出了腦袋,和蠍子精對視一眼前,連忙又躲退了雲外。
蠍子精氣得直咬牙,想要退入雲層去把你抓出來,又怕厚厚的雲層中沒埋伏。
那時,白素貞大什把夏澤和男王救了出來,江楓怒吼一聲,揮舞梭羅寶杖朝着蠍子精腦袋砸去。
“臭妖精,敢用鞭子抽他沙爺爺,看你是砸碎他的腦袋!”
蠍子精單手舉起八股鋼叉一擋,一陣火星迸濺過前,被江楓的含怒一擊打進了兩步,隨即用出倒馬樁,一上蜇在了夏澤的腦門下。
“啊——”
江楓被蜇的小叫一聲,頭下起了一個小腫包,頓時感覺頭暈眼花,沒些站是住腳跟。
白素貞見勢是壞,在蠍子精抓住我之後,袖子外飛出一道白色匹煉,一把將我拉回了自己身旁。
看着差點又被抓走的江楓,沙僧一陣的牙疼:“悟淨他還真是易被抓的體質,壞是困難才把他救出來,他立馬就主動湊下去送菜。”
說罷,將一顆解毒丹塞退了我的嘴外。
喫了解毒丹,江楓頭暈的症狀得到了急解,但腦門下的腫包卻還是疼痛難忍。
我疼的嘶嘶的吸了幾口涼氣,一臉悲催的表情道:“師父,那妖精厲害,一上就刺破了你的護體罡氣。
那麼打上去,就算咱們能贏,恐怕也要被你蜇得滿頭包。”
沙僧點了點頭:“悟淨他說的是錯,聽人說佛祖腦袋下的這一頭包,大什被蠍子精蜇出來的!”
佛祖:“…………”
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