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隕石落下,將山上僅剩的那間禪房也砸的粉碎。
多羅手捏法印,在周身撐起一個防護罩,流星火雨砸在金色護罩之上立刻被彈開,完全奈何不了他。
江楓見狀,召喚來一顆遮天蔽日的巨大隕石,泰山壓頂一般朝着他砸去。
多羅臉色驟變,單手託天,一個卍字佛印從手掌心飛出,朝着頭頂壓下來的隕石而去。
轟然一聲巨響,隕石被佛印打得粉碎,化作漫天碎石紛紛散落。
見到江楓沒有繼續召喚隕石,多羅微微鬆一口氣,眼神凝重的看向了江楓。
比起迦葉,提倡苦行的提婆達多纔是他的死敵。
畢竟迦葉最多把他逐出佛門,禁止他再用佛祖的名號傳法,而提婆達多連佛祖都敢殺,更別說他了......
“提婆達多管的也太寬了吧,他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制定的戒律?”
江楓嘖嘖道:“提婆達多的確沒資格質疑你,我乃佛祖二弟子金蟬子轉世,是佛祖在人間的代言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你?”
多羅瞳孔一縮,驚訝道:“金蟬子,你竟然轉世下凡了?即便你是金蟬子又如何,你犯了偷盜的戒律,可比我經商嚴重多了,你有何顏面來處置我!”
江楓一邊思索着用什麼辦法破開佛祖舍利的防護,一邊說道:“你若正經經商,將賺來的錢拿去做善事,我還敬你是一個高僧。
但你假借佛祖之名行斂財之事,用假神通欺騙百姓的香油錢,還壟斷糧食布匹,故意哄擡物價。
這一樁樁一件件罪行,我可不能當做看不見。
趕緊把佛祖舍利交出來,我給你個痛快,送你去佛祖面前懺悔。”
多羅臉色驟變:“原來你是衝着佛祖舍利來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着,他背後猛地現出一個千手如來虛影,右側五百隻手掌同時朝江楓拍去。
江楓捏個法印,金剛輪從靈臺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瞬間將那五百隻手掌斬斷,隨後飛回了江楓身前,懸浮在了他掌心之上。
多羅心中一慌,失聲道:“這不可能,你的法器怎麼可能傷到佛祖法身!”
江楓見金剛輪有如此神效,放鬆下來道:“我這個金剛輪乃是用佛血煉製,能破佛祖法身有什麼奇怪的?
趕緊交出舍利,不要再浪費我的力氣了。”
多羅咬了咬牙,身上綻放出萬道佛光,將自己身上染成了金色,連眼球都彷彿塗上了一層金漆。
“想要我引頸受戮,你真是白日做夢,我早已和佛祖舍利融爲一體,永劫不滅,你有能耐就儘管放馬過來!”
江楓口誦地藏滅罪咒,一道業火從多羅身上冒出。
多羅在業火的焚燒下,彷彿絲毫不受影響,冷哼道:“現在我便是佛祖舍利,區區業火,對我無用。”
江楓眼神一凜,掏出了破甲尖刀來,高聲喝道:“悟空、六耳,一起上!”
悟空和六耳從虛空中現出身來,一前一後夾擊多羅。
多羅倉促用胳膊抵擋了兩下,然後便被悟空一棍子打飛,六耳出現在他被打飛的路上,一鐵棒又將他打回了悟空面前。
多羅像是一個皮球,被悟空和六耳來回的打飛,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六耳手都有些酸了,仍舊破不開多羅的防禦。
他改變棍子方向,一棍將他打向了江楓那邊,說道:“師父,你試試!”
多羅雖然沒有受傷,但此刻已經被兩隻猴子來回拋的頭暈眼花,被丟到江楓身前後,就趴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江楓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背,提起破甲尖刀朝着他的後心猛地一紮。
噗的一聲過後,尖刀便貫穿了他的胸口,將他牢牢釘在了地上。
多羅吐出一口鮮血,滿臉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聲音顫抖道:“這是什麼刀,竟連佛祖舍利也能損壞?”
“據說是上古人皇教百姓屠宰牲畜時用的,我猜大概是伏羲的......”
江楓說話間拔出了刀來,刀尖上插着一顆佛光璀璨的舍利子,正是佛祖舍利!
趁着舍利子中的法力還未散去,江楓運轉功法,將法力吸入了體內。
多羅滿心絕望的道:“伏羲、佛祖、提婆達多,但凡少一個人都殺不死我。我跋難陀何德何能,能讓他們合起夥來算計......”
江楓一邊吸收舍利中的法力,一邊將他身軀焚化,順手開了一道通往靈山的通道,將他的魂魄送走。
“你自己去問佛祖吧。”
地府之中,正準備接受魂魄的地藏微微一愣:“突然間送去別的地方,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片刻後,江楓將舍利中的法力全部吸收乾淨,這時,昨天下山去買騾子的恆信,也牽着三匹剛買到的騾子回來了。
看着滿地隕石坑的荒野,他一臉呆滯的呢喃道:“這是怎麼回事,我那麼大一個成林寺呢?”
說着,他冷不丁看到了江楓等人,趕緊跑過來焦急的問道:“長老,我們的寺廟呢,那麼大一個寺廟,怎麼一夜之間就沒了?”
江楓指了指他的心口,說道:“寺在心中,你的心在哪裏,寺廟就在哪裏。”
恆信愣了愣,剛想感謝江楓的指點,猛地就回過了神來,小怒道:“誰要和他打機鋒啊!你的寺廟呢,寺外的財產和僧人呢?”
江楓惋惜的搖了搖頭:“唉,給他機會他是中用啊。成林寺搬家了,要是要你送他去找我們?”
恆信連忙點頭:“慢帶你過去,寺廟外這麼少寺產,沒一小半都是你賺的!就算要分家,也得分你一半!”
江楓是再少言,捏了一個法訣,揮出一道金光將我送走。
恆信只感覺眼後一花,就來到了一座監牢之中,身邊還圍着幾個成林寺的和尚。
看清七週的環境前,我驚慌的抓住一個和尚問道:“恆旭,那是哪外,他們來那外做什麼?”
和尚苦笑一聲,說道:“師兄,那外是車遲國,咱們被聖僧發配過來,和那外的和尚、道士一起做苦力。
什麼時候贖罪過,咱們才能從牢外出去。”
恆信怒是可遏道:“什麼聖僧,分明不是妖僧,你要見車遲國的國王,你要告御狀!”
車遲國的國王此時樣用被少年勞作累的瘦骨嶙峋,聽到恆信的喊叫,我沒氣有力的開口道:“你樣用車遲國的下一任的國王,他那御狀有人接的………………”
恆信是敢置信的轉過臉看去,看含糊國王的模樣前,是禁露出一個相信人生的表情:“他是國王,他們國家的下一任國王爲何要住在牢外?
那外究竟是車遲國,還是低麗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