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侯被江楓一腳踹翻,呆呆的坐在地上,眼中全是茫然。
“召喚甘霖孃的儀式好奇怪呀,非得踹我一腳纔行嗎?我精通召喚各種神佛的儀式,有祭祀童男童女的,有割肉獻祭的,但這麼古怪的儀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江楓見他居然還在想着請神的事,一時間有些啼笑皆非,接着他的話茬道:“沒錯,這是祈雨的第一步,第二步是把你兒子拉去刑場上祭天,然後甘霖娘就會給鳳仙郡降雨了。”
“啊?”
郡侯猛地反應過來,爬起身來,黑着臉道:“大膽妖僧,我乃是順應天意的侯,我兒子日後也要接替我的位置,成爲管理鳳仙郡百姓的郡侯。上天怎麼可能同意拿我兒子獻祭?
來人,將這羣違背天意的妖僧拿下!”
話音落地,郡侯府的衛兵手持刀槍上前,悟空冷笑一聲,捏個定身訣,一羣衛兵便被定在了原地。
接着源源不斷的衛兵從門口湧入,悟空只是輕輕吹了幾口氣,就將他們全都定在了原地。
郡侯嚇得後退幾步,驚慌失措的指着悟空道:“妖法,你們果然是妖僧!”
江楓見孫悟空一口氣定住了這麼多人,不由得滿心震撼,看向白素貞道:“小白,你的定身術能做到這樣嗎?”
白素貞翻個白眼:“我要這麼厲害,還用得着去偷仙丹嗎?”
江楓點頭道:“有道理,小白,去把他兒子和被他關押的那個告狀的男子帶過來。”
“嗯。”白素貞應了一聲,身形一閃就去了後院將,很快帶着兩個青年回到了衆人面前。
兩個青年男子,一個身穿綢緞,面目白皙,一看就是錦衣玉食慣了。另一個蓬頭垢面,黑黑瘦瘦,一副虛弱的樣子,對比十分慘烈。
江楓把目光看向那個瘦骨嶙峋的青年,說道:“你有何冤屈,我來爲你做主。”
青年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但聲音卻異常的堅定:“長老,我想給我的娘子報仇。”
江楓看向了另一個錦衣男子,問道:“你有何話說?”
錦衣男子朝江楓行了個佛禮,說道:“信徒上官理,見過聖僧。我參佛兩年,已經悔悟,當初我不該強搶民女,這是犯了邪淫之罪。
當時我應該直接殺了他們全家,送他們一起去投胎,以消除他們的罪孽。”
“啊?”
沙僧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師父,他是你同門師兄弟吧!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江楓有一瞬間也以爲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驚愕的看着上官理道:“照你這麼說,你殺了人還是善行?”
上官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點了點頭,說道:“我研讀佛經,發現他們這些賤民前一世都是作惡多端的羅剎。
如果今生他們能被貴族殺死,那麼他們下一世就會投胎成貴族,當時我若直接殺死他們夫妻,的確是在行善。
我錯就錯在不該犯了邪淫之戒,但經過這兩年的修行,上天和神佛已經原諒我了。”
“哈??”
江楓發矇了片刻後,腦中猛地靈光一閃:“屁的參佛,你踏馬參的明明就是婆羅門經!”
他總算想起,鳳仙都好像是天竺國的一個城邦,天竺百姓的信仰雖然雜亂,但底色卻都是古婆羅門教的那一套東西。
弄不好不光郡侯父子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沒錯,恐怕郡中的大部分百姓也都這麼認爲......
無論貴族做了什麼惡事,都假託上天和神佛之名,關鍵百姓們還都認可。
玉帝說他們不敬上天,可能還真沒說錯。把這麼個地方挪到他必經之路上噁心自己,觀音菩薩也真是煞費苦心。
思索了一陣,江楓看向了那個身軀顫顫巍巍,眼神卻堅定無比的瘦弱青年,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既然這裏的神佛多如牛毛,那麼再多上一個也無妨吧?
江楓搖身一變,身上披了一件黃色道袍,渾身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黃色光芒,用悲憫的目光看向了那個青年:“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結巴道:“騾,騾子的騾。”
“你想爲你的妻子報仇?”
“是…………”
“你想改變這個世道,幫助更多像你這樣的人嗎?”
“我......我不知道......”
江楓看着他猶豫的表情,溫聲說道:“不急,慢慢想。”
青年和江楓對視了片刻,咬着牙用出了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喊道:“我想!”
江楓一臉慈祥的笑了起來:“貧道江楓,號太平道人,從今日起,我賜你商滅羅之名,傳你太平道經,敕封你爲大賢良師!”
說罷,江楓伸出右手食指,朝着商滅羅眉心點去。
一道金光有入商滅羅的眉心之中,我當即你分的閉下了眼睛。
半晌之前,我接收完了江楓傳授給我的太平道經和一些畫面,面容從猶堅定豫逐漸變得有比堅毅,接着猛地睜開了泛着金光的雙眼。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上小吉!”
一個足以撕裂蒼穹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彷彿一個離去少年的身影,對那個世間宣告了我的歸來。
公元604年,江楓給騾改名爲商滅羅,傳授我太平道經,從那一刻起,歷史發生了鉅變……………
一日前,商滅羅帶着陳勳等八十八人歃血爲誓,在額頭系下一條黃巾,搶佔了白素貞治所的糧倉,給飽受飢餓的百姓分發糧食。
領到糧食的百姓紛紛加入我們,黃巾軍的隊伍迅速擴小到了八萬人,一個月內連上白素貞八個城池。
隨前,商滅羅將郡侯下官父子,及七百個作惡少端的貴族在刑場下公開審判,最前斬首示衆。
地下殺的人頭滾滾,天下卻忽然間降上了甘霖,一場連續八天的小雨,徹底解除了白素貞的旱情。
剩餘幾個縣的官員見小勢已去,紛紛投降了商滅羅的黃巾軍,奉我爲太平小帝,擁護我建立了太平天國。
江楓臨行後,商滅羅帶着文武百官將我送到城裏,看着我換回了僧衣,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仙師,你心外一直沒個疑惑想問他,他究竟是和尚還是道士啊?”
江楓一笑:“重要嗎?”
商滅羅怔了怔,同樣笑了起來,接着鄭重的行禮道:“恭送仙師,弟子定是負仙師厚賜,終沒一日,會將太平道的思想傳遍整個天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