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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着寒凌的身影。
男人伸出手,就要扯開寒凌的衣服時……女人投懷送抱,脫光衣服,正準備迷惑鳳灝天的神志時……公冶奕舉杯又喝下。
結果可想而知,必定不會逃脫他的掌控。
天色濛濛,一抹亮光在天邊出現,快要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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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妃-鳳國爭霸 第七十八章:林依依
男人的手伸向寒凌,寒凌睜着迷濛的雙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天……”寒凌笑如燦花的望着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音調懶懶的足具魅惑,男人伸出去的手爲此顫抖。
此時的寒凌,因爲中了**香的原因,臉頰紅暈,雙眸迷離,本就傾城傾國,此刻更是讓人爲之神魂顛倒,蠱惑着男子。
另一頭的鳳灝天靠在大樹上,看着已經脫光衣服,朝着他走近的女子,絕美的容顏,完美的身材,無一處不是在吸引着他,鳳灝天嚥了咽口水,朝着女子綻放笑容:“寒凌。”
他仿若置身於夢境之中,這是他與寒凌的洞房花燭夜嗎?寒凌要嫁給他了是嗎?他的寒凌,怎麼會這麼主動?
身體的某一處立刻昂然叫囂,他要他的寒凌!要寒凌成爲他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能肖想。
女子不語,只是身體越來越靠近鳳灝天。而受到**香控制的鳳灝天勾起脣角,分不清此刻面前發生的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公冶奕端起酒杯笑看鳳灝天和寒凌二人的情況。
他身後的上官珊珊看見眼前情景,對公冶奕說到:“看他們這樣,應該會無法抵抗。”
聞言,公冶奕只是淡淡一笑後,說到:“不出所料。果然如此。”
男子向寒凌伸出去的手,還未摸到寒凌,就收了回去,有些迫不及待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寒凌傾城一笑,看着男子的動作,寒凌彷彿置身在,鳳灝天的寢宮內,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太好了,從今以後她不再是一個人了,不會再感覺到那無邊無際的孤獨感。
男子壓抑着激動,這回沒有猶豫的伸出手,摸向寒凌的臉頰。
寒凌眉眼彎彎,望着男子這麼溫柔的對待她,笑道:“天,你真好……”
可是,在男人的手落在她臉上時,溼潤冰冷的溫度,讓已經被**佔據理智的寒凌睜開迷濛的雙眼!
她的天,無論何時何地,對她而言都是溫暖的!
陌生的溫度,一下將寒凌從迷濛的狀態中脫身!
迷濛的雙眸離開清明,逐漸染上一層冰霜。
鳳灝天望着面前靠近的女子,她俯下身,全身每一處都在鳳灝天的眼前展現,白玉般的身體,婀娜多姿,“你好美啊……”他的寒凌始終都是這麼美的。
女子彎下身附在鳳灝天的身上,開始動手爲鳳灝天脫衣服。
一股陌生的香氣傳來,讓鳳灝天作嘔!
女子卻全然沒有感受到鳳灝天突然變得僵硬的身體,還有逐漸明朗的黑眸。她誘惑的在鳳灝天的耳邊說着:“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公冶奕望見眼前情景,立刻有些失望,剛纔還認爲他們是可敬的對手,想不到,面對誘惑還是無法抵抗,起身,對着兩個替身命令道:“將他們都服侍好吧。”
待他們清醒後,發現彼此心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與他人翻雲覆雨,不知道清醒後的他們會如何面對?
這時,一件……不,是兩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鳳灝天一腳無情而狠辣的將壓在他身上的女子踢開!“冒充寒凌,你該死!”若不是他天生對陌生的女人有着牴觸感,她必定能夠得逞!畢竟,他身上中了**香,面對活色生香的誘惑,他不可能拒絕。
但是,他的心裏只有寒凌!
被踢出去的女子,踢到了一棵大樹上,頓時慘叫聲大起,“啊……”女子狂吐鮮血。其狀悽慘不已,一絲不掛的身體立刻青紫相間。
寒凌眼中猛現殺氣,他不是鳳灝天!該死!不由分說的便將男子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接着舉起右手上的短刀,一刀將男人昂然挺立的某處割下(原文是擱下)!
殺豬般的叫聲與女子的慘叫聲合二爲一!
登時,寂靜的林子內,熱鬧無比。
鳳灝天和寒凌緩緩的站起身,體內的**香雖然在剛纔的剎那間控制了他們的思想,但是卻無法控制他們多年來的習慣。
隔着兩棵大樹,寒凌和鳳灝天相視而笑,他們彼此都沒有受到迷惑。
公冶奕見狀,笑容擴散在脣邊:“想不到你們彼此之間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但是……命運已經註定,你們等着鳳國滅亡吧。”
落下一句話後,對着那沒有完成任務的一男一女揮袖,頓時,剛纔還掙扎喊叫的兩人沒有了聲音!再次望着寒凌和鳳灝天笑了笑後,眨眼間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上官珊珊離去前望着寒凌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仍舊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鳳灝天和寒凌剛想上前阻止,卻追逐兩步後,前方已經是空蕩蕩一片,沒了人影。
“我記住了他的眼睛。”寒凌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鳳灝天點了點頭,一步步的走向寒凌,將她用力的擁入懷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着,若是剛纔,寒凌沒有在關鍵的時刻清醒,那麼……
他的寒凌,就會在衆人的面前被侮辱……
而他,若是沒有足夠的警覺性,對她深入骨髓的感情的話,那麼,到太陽昇起,她和他都清醒後,見到彼此陷入的境地後,那是何等的殘忍!
還好……還好。
“此仇必報。”被惹怒的獵豹,憤怒的低吼,他要報仇!此仇必報!
女子點頭,“此仇必報。”要男人企圖玷污她,此罪尚可饒恕,可是。竟然讓一個女人來玷污她的男人,此仇必報!
太陽緩緩的升起,他們在彼此的擁抱中,逐漸的恢復體力,殘留在身體內的**香也隨着時間的推移,消失了。
“我們走。”鳳灝天放開寒凌,改爲牽着寒凌的手,向前走時,看見兩棵大樹邊上的男人和女人,鳳灝天劍眉微蹙,這兩人死有餘辜。
無論是什麼原因,膽敢傷害寒凌和他,得到這個下場,是他們主子成全他們。
寒凌緊握着鳳灝天的手,笑的燦爛,“天,今天天氣很好哦。”
“是啊,一個晴天,我們回京都。”
回到城內後,鳳灝天迅速的安排了下去,讓人將臨近幾座遭受戰爭的城市復建。同時派人在暗中尋找公冶奕的下落。
回程的時候,寒凌猛然驚醒,纔想起,也許田三桂見過那名叫做奕的男子!將這件事記在心裏,只要回到京都,就讓人問清楚。
不過,讓鳳灝天和寒凌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回到鳳宮後,竟然在大殿上,見到了鳳灝夜!這個曾經搶奪過皇位的六王爺。
真是出乎意料,十分的出乎意料,在忙着對付戰爭的時候,卻將鳳灝夜這麼關鍵性的人物給忘了!
此刻他光明正大,用着最正當的理由出現在大殿內,鳳灝天不是昏君,更不是六親不認的暴君,所以不能處理鳳灝夜!相反,在這場謀朝篡位中,鳳灝天還要獎賞他。
不過,鳳灝夜是開心的太過早了,認爲鳳灝天會恢復他王爺的權利,讓他重新上朝。
但是,鳳灝天會讓一直別有居心的人留在朝堂上,對他產生障礙嗎?不可能!所以,在翌日的早朝上,鳳灝天賞罰分明,給予鳳灝夜封地,但同時,懲罰也出來了!
鳳灝夜沒有命令便出現在皇宮內,這是其罪!所以,讓其今後沒有宣召,不得入宮!
當鳳灝夜聽到鳳灝天這樣的決定後,雖然有些傻眼,但是他卻更加的清楚了,鳳灝天真的變了!比之之前更爲鋒利!當真是不在身邊留下一丁點的危險!
鳳灝夜出宮之時,正巧與寒凌相撞。
兩人再次遇見,氛圍有些怪異,鳳灝夜想起多年前,他們兩個的關係,那是個青澀的年代,雙方並未爲了自己的利益傷害對方,但是,此刻他們卻是對立的!
而且他爲了皇位對她做出了種種傷害的事情,現如今,已經無法彌補。或者說,他有些後悔了,但是卻無法已經沒有後路可以退!
“寒凌,若是當年,我用盡一切辦法讓你來到本王的身邊,你會來嗎?”只要她來,他對她不會鳳灝天對她差,也許會更好。
寒凌神情冷漠,回道:“沒有如果,若有如果,也絕對不可能。”
鳳灝夜一愣,狹長的鳳眸錯愕的光芒一現,立刻恢復了自然,尷尬的笑了兩聲掩飾道:“就當做這是一個笑話吧,現如今本王落得如此田地,你怎麼可能放棄母儀天下皇後的位置呢?所以,這一切都是本王的妄想。”
寒凌不語,對他,她無情。所以,真的沒有什麼可說的,若是有話可說,也許就是多年前,從山上回來後,他沒有任何心機的烤羊送給她。而存留在記憶中的,也只是這段記憶。轉過身正要離開之時,鳳灝天叫住了她,有些陰陽怪氣的在她的後背說道:“皇上掌握着至高無上的權利,只要任何人對他有威脅,都必須死,而你寒凌,與他一起打天下,他此刻爲了你廢除後宮,但是難保沒有一日,爲了權利而興復後宮,屆時,希望一如既往的你不要後悔。”
這些話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就算她聽在耳中有些刺耳,他仍舊要說。也許,這是他唯一能夠爲她做的。
“我信任他。”四個字駁回了鳳灝夜的好意,寒凌帶着一絲笑意,轉身離去。
若是她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怎會選擇鳳灝天?
走入御書房,寒凌的進入並未影響到鳳灝天,他仍在專心致志的批閱着奏章。
的確,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寒凌坐在一旁,想着剛纔得到的消息,田三桂回信,與白國皇帝接觸的人是一名男子,但是這名男子聲稱不過是一個隨從,所以,真正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根本還是個謎!
但是,寒凌卻覺得,昨晚看見的那雙眼睛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究竟這雙眼睛在什麼地方見過呢?
左思右想都無法想出這雙眼睛在何處見過後,寒凌抬頭看了一眼鳳灝天。
這是鳳灝天抬頭掃了她一眼,溫柔的笑道:“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我在想在什麼地方見過那雙眼睛,我一定見過,雖然容貌朦朧,但是那雙眼睛卻讓我記憶尤深。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呢?”寒凌沉聲說着。越想要記起這雙眼睛,就發現心中的弦崩的越緊。
突然,眼前亮光一現,猛然想起在離開京都的那天,一個茶樓的二樓,一名男子以極爲銳利的眼神望着她。
兩雙眼睛的重合,讓寒凌瞬間豁然開朗。
“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否則也是在爲難自己。”鳳灝天沉聲說道。
寒凌立刻站起,朝着鳳灝天走了過去,有些激動的望着他,說道:“天,我知道那雙眼睛是在哪裏見過了!”
……
趙府
趙冶通過一天的時間到了京都,還未進城就聽他人說已經打勝仗了!
激動之餘,趙冶正想入宮,卻又得來一個消息,半個月後,寒凌就會嫁給鳳灝天爲後,並且爲其廢除後宮。
趙冶立刻面色蒼白,他很想進宮去祝福寒凌,她有了選擇,他爲她高興,可是,卻在這時,還未回到房間,他就難忍心絞痛的突然來襲,口吐鮮血,血流不止,暈倒在家中門口。
趙泱泱慌忙的跑了過來,扶起暈倒的趙冶,驚叫:“三弟!三弟!來人啊!”
半個時辰過後,來了幾個大夫。
每個大夫在把過脈之後,搖頭。“沒救了,恐怕連五年的壽命也沒有了。”
“也許他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纔會口吐鮮血,這讓他本就不堪一擊的身體,無法負荷,的確,保守估計三年,若是日後調養好,五六年也有可能。”
幾個大夫搖頭嘆息,趙家當家人見此情形,大驚,好好地兒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番模樣?逼問趙泱泱,“泱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冶兒一直身體很好,爲何會突然變成現在這番模樣?”
趙泱泱面色蒼白,搖頭,“爹,女兒不知。”她怎會不知,三弟爲了寒凌什麼都可以付出,就算是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