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歡笑道,“是啊,寶貝,你說這麼多人,這麼大的寶貝就沒人看見?”
白擎道,“這說明你運氣好啊。”
楚歡歡拋着手裏的青銅四腳鼎,“真的是我運氣好?這青銅鼎見過的大都是三腳,你見過幾個四腳的?而且看工藝雖然貴重,但是不是古董。而且在這裏舉辦篝火晚會,提前都會清場的,也就是說這個小傢伙是不久前丟在這裏的。你再想想我拾起它的地方眼不眼熟?”
白擎一愣,看了看腳下,“這裏……難道這是九小姐的?可是爲什麼會丟在這裏?還有,剛纔九小姐她是,她是……”
楚歡歡點頭,“如你所想,你呀,還真是呆子,希望你這次回去不會攤上事。”
白擎感覺自己好苦逼,“爲啥你們的事情要牽扯到我啊?就因爲站隊問題?那九小姐要不要這麼拼?拿自己的清譽來陷害我。”
楚歡歡白了他一眼,從他手上拿來小魚乾,先開面紗的一角喫起來,“好麻煩,下次還是易容吧。你呀也好好想一想好吧,特別是九小姐每次看見你的表現有什麼不同。”
白擎愣住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歡歡轉過身往回走,“你不是最年輕的尚書嗎?用你那聰明的腦袋好好想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不要因爲你而傷害到夢星,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看着楚歡歡突然扭過頭一臉殺意的看着自己說完最後一句話,白擎立馬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趕緊點頭,“您放心,您放心,絕對不會,不會。”
楚歡歡哼一聲轉過頭,“最好不會,再拿一點喫的就去找爺吧,爺那邊也該解決了吧。”說完就朝最近放食物的地方走去。
當楚歡歡和白擎回到慕容軒所在的地方時,就只剩下慕容軒一個人做在輪椅上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楚歡歡走上前,把手裏的喫食遞給慕容軒,“想什麼呢?安暮娥呢?”
慕容軒拿過東西邊喫邊說道,“她這次來還真是爲了套話的,不過被我檔回去了,之前從她的態度中能看出她和太子一黨不合,爲什麼還要幫他們做事呢?”
白擎道,“她現在有神醫的徒弟這個身份,完全可以脫離安府的控制,既然還留在安府,而且還那麼聽從他父親的話,我想或許和她母親有關。”
楚歡歡道,“你是說,他們用安暮娥的母親威脅安暮娥?”
白擎點頭。
慕容軒道,“從小,安暮娥就與她娘相依爲命,很聽她母親的話。但是她娘太過遵從她的父親,所以恐怕不是受到威脅,畢竟安暮娥這次回來已經大變樣,而且是用毒高手,安家的人恐怕不敢威脅,那就是安候利用她母親來綁住安暮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