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雲,“小姐,屬下覺得你應該相信王爺。”
楚歡歡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我相信他啊,只是我不相信自己罷了。
沒過一會兒,天晴和春桃陸續起牀,開始張羅着一天的生活。
喫了早飯,楚歡歡問道,“黛雲,王爺下朝嗎?”
“還沒,小姐,今天王爺下過朝應該會直接去大理寺。”
大理寺?直接就去嗎?
“黛雲,你去宮門口接王爺,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小姐。”黛雲應聲而去。
“春桃,去給王爺做些早飯。天晴,把藥拿來吧。”
“是。”兩人同時去做事。
藥拿來了,楚歡歡喝完藥,天晴就遞上一顆蜜餞,讓楚歡歡去去口中的苦味。
“天晴,昨日府裏面有沒有出什麼新鮮事?”
天晴正要把碗拿下去,聞言,說道,“昨日顧公子還有顧小姐已經啓程回如玉山莊了,對了,昨日在顧公子小姐走了之後,又一個小丫鬟因爲打碎了王爺喜歡的一個花瓶,被髮賣了。”
“發賣?就爲了一個花瓶?看來這個丫頭就是去通風報信的,真是要錢不要命,看不清事實情況的。”
天晴疑惑了,“小姐,你昨天出去遇上了刺客,難道就是那個小丫鬟告訴了別人你的狀況?”
楚歡歡點頭,“要不然你以爲王爺真的只爲一個花瓶就發賣了一個丫鬟?王爺可沒這麼殘暴。”
天晴怒道,“真是豈有此理,該死的小丫頭,發賣了真是便宜她了。”
楚歡歡笑道,“行了,一個被主人發賣的丫鬟以後誰還敢買?所以她的苦日子在後面呢,天晴,你記住,人死就是解脫,生不如死纔是折磨。”
天晴點頭。
楚歡歡揮了揮手,讓天晴下去。
屋裏面就剩自己一個人,楚歡歡又想起藍依蘭說的那些話,心底又開始動搖。
自己除了這些百鳥,還能給慕容軒提供什麼呢?藍家有財力,有人脈,或者說除了自己,現在任何一個官家嫡女都可以給慕容軒幫助。
可是,若讓自己跟別人共事一夫,自己真的做不來,難道真的要離開軒嗎?好捨不得,光是想一想,心就好疼。
但是自己霸佔着他,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
還沒有等到楚歡歡說什麼,大喜鵲豆子就飛來了。
“啊呀,好冷啊,好冷啊!”
楚歡歡趕緊過去打開窗戶,讓豆子飛進來,“豆子,你怎麼這麼着急就過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豆子猛點頭,是皇上,“他要把藍依蘭祕密處死,把罪責推到王爺頭上,讓王爺死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