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擎的臉像四川變臉戲法似的變來變去,楚歡歡忍不住笑出了聲,“哈~~白大人不用這麼驚訝,我自有自己的情報來源,但同時也是能收集情報,做不了其他,否則也不會需要跟軒王爺合作才能報仇了。只是這個情報來源,恕小女子不便相告。”
白擎愣了愣,懷疑的看嚮慕容軒。
慕容軒接收到白擎表達的信息,點頭,“放心,楚小姐值得信任,否則我們早就暴露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還只是一縷魂魄。
慕容軒雖然這麼說,但是白擎還是保留着懷疑,畢竟事關重大,讓他不得不小心。楚歡歡見白擎如此,也能明白其中緣由,並不打算多少,日久見人心吧。
慕容軒看向楚歡歡,“釋淨說,布衣大師很快就要回雲濟寺了,你……”
楚歡歡道,“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到時候希望軒王爺安排一下,我必須見到布衣大師。”
“放心吧,我已經讓釋淨去弄了,只不過,布衣大師只渡有緣人,所以到時候……”慕容軒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讓楚歡歡見到。
“沒關係。”這次布衣大師回來恐怕就是因爲我的事。楚歡歡想到那一日,派去尋找布衣大師的小鳥回來告訴自己的話,'時機到了,自會來見。'這句話恐怕就是布衣大師說給自己聽的,那之後就沒有派小鳥去打聽了,這次布衣大師回來,就是時機到了吧。
“布衣大師?那個在外遊歷人間十幾年的,能看透天地玄機的高僧?要是能見上一面,讓他指點一兩句,那就是終身受用了。”白擎激動了。
看透天地玄機?看來自己的事情還真的只能去問這個大師了。
“可惜你不一定能見到是不是?不過沒關係,這次釋淨說,布衣大師這次回來會開壇講解佛法三日,到時候去就行了。”慕容軒道。
“開壇講法?”楚歡歡疑惑,同時心裏也有些隱隱不安。她看的那些野史雜記較多,記得每次高僧開壇講法都是因爲有大事要發生,提前佈下法,以減少生靈塗炭。難道不久的將來會發生什麼大事件嗎?
“是啊,開壇講法的高僧大都是各大寺廟的主持,或者地位高的高僧。這一次沒想到布衣大師會親自開壇,那麼京城肯定要熱鬧了。”慕容軒意有所指的說道。
“布衣大師大概多久會到?開壇的消息都傳出去了嗎?”楚歡歡忍住心中的不安道。
“布衣大師只是傳了消息給雲濟寺主持,大概一個月左右就會到。這開壇的日子還沒定,所以也就幾人知曉而已。要公佈這個消息恐怕還要一段時間。”
“楚小姐怎麼了?感覺你心神不寧的。”白擎皺着眉頭說道。
“沒什麼,許是我多慮了。”楚歡歡搖了搖頭。
“多慮?你想到了什麼,說出來聽聽。”慕容軒也好奇。
“你們飽讀詩書,那些野史雜記看的相對較少吧,而我就喜歡看這些,裏面有記載,梁朝建國以來,很少有高僧開壇講法,但每次開壇之後,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或地動,或洪水,或乾旱,每次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而這次開壇的是布衣大師,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場景。”楚歡歡沒有說的是,她曾看過一本很偏的雜記,感覺像是神話故事,那裏面記載,曾有一位與布衣大師比肩的高僧開過一次壇,那次過後,高僧圓寂,一年之後,戰事開啓,生靈塗炭,直到梁國先祖出現,平定天下。
“這些我怎麼都沒聽說過?再說了既然是野史雜記,就不是真的,楚小姐恐怕是多慮了。”白擎不在意道。
“歡歡,也許是你想多了。”慕容軒顯然也不相信。
楚歡歡笑道,“可能吧,最近事情太多。”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三人喫過午飯後,就各自散去。楚歡歡送走他們倆,不想回將軍府就留在了百味齋。
“劉叔,春,玲現在怎麼樣了?”
“回小姐,春,玲那丫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下牀走動了。”
“嗯,她現在在哪?”
“因爲酒樓很雜,所以我把他安排在我自己的家裏了,我那有老婆子還有小女兒在,方便照顧着。”
楚歡歡點了點頭,“麻煩劉叔了,我想去看看她。”
“不麻煩,還要謝謝小姐讓我把一家子接過來呢。我這就讓劉田帶小姐去,劉田就是犬子,現在在酒樓裏後廚當學徒。”
楚歡歡點了點頭,劉叔就去叫人了,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嘿呦的少年被劉叔領了過來。
“這位就是楚小姐,要去看咱家那位姑娘,你要好好帶路。”劉叔叮囑少年。
“楚小姐好。”劉田傻乎乎的喊道。
看着劉田這傻樣,楚歡歡沒覺得怎麼,身後的春桃就笑開了,把劉田笑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春桃,不准沒規矩。”楚歡歡看到劉田嘿呦的臉上有絲紅暈,喝住還在笑的春桃。
“小姐,沒,沒關係。”劉田趕緊擺手說道,“小姐跟我來吧。”說完就下前面帶路。劉叔的家裏這邊不遠的小衚衕裏,所以三個人就走着過去。
一路上劉田光傻笑不說話,都是春桃見了有趣,調侃他,他也不生氣。看着這樣的劉田,楚歡歡想不通,這個看起來憨厚的有些傻乎乎的人怎麼會在村子裏鬧事。
“你叫劉田是吧?我有個問題問一下你,不方便回答,可以不回。”楚歡歡實在好奇,就說了出來。
“小姐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就是了,我爹說小姐是俺家恩人,所以要聽從小姐的話。”
聽了這話,楚歡歡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真是個傻小子。看來劉叔把自己是百味齋東家的事告訴他了,不過沒關係,現在的自己也無牽無掛的,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聽劉叔說,你是在老家惹了亂子,劉叔纔會把你接過來的,但是我看你不像是會惹亂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