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世子地下的那柱子只能越來越威武。
崔璟娘沒關心到那兒的情況,卻感覺到了他的溫度,一邊已經用手貼上她的額頭,問道:“很燙嗎?”
“嗯。”世子微微點了兩下頭,“給我藥藥!”
崔璟娘自然聽得懂什麼藥藥,但鑑於鄭坤娘在,所以她推移了一下,“忍忍再給你。”
然後,她問道:“你是不是喝了什麼東西?”
“嗯……”世子就要說,可地上跪着的閉月卻尖叫了一聲,“世子,求世子能給閉月一條活路。”
在別人聽來,她已經被世子毀了清白,如果世子不了她,那麼她就去死。
鄭坤娘怎麼會容許這樣的她事情出現,接二連三的逼死丫頭的事情絕對不能同自己兒子沾邊。
“閉月,夫人會給你做主。”鄭坤娘一頓,然後接着道:“今日,就今日!”
幸福來得太突然,閉月一下子都忘記了謝禮。
好半天才醒過來,就要磕頭謝恩,但一人走到她的前邊,而通過裙襬她能知道,這人是世子妃,迫人的氣勢讓她到了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
“慢着,我還不知道什麼事情。”崔璟娘語氣平平,絲毫沒有晚輩對長輩的畢恭畢敬。
單單就態度足夠鄭坤娘生氣,“崔璟娘,你到底有沒有學過女德?”
“女德,什麼東西?”崔璟娘淡淡說:“我學沒學過同你有關係嗎?”
淑女的風範能與崔璟孃的霸氣講通。
“崔氏……”鄭坤孃的聲音拔高,但瞬間就將了下去,“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以後閉月就是……”
“就是什麼?”崔璟娘加重語氣,她見過不識趣的人,但想不到鄭坤娘竟然還沒有看清楚形式,若不是世子輕輕搖晃着她的臂膀,讓她惦念這是世子母親,孃的,早拍飛了。
這時候,秋霜從裏頭出來,手裏頭還拿着世子剛剛喝水的杯子和一個針筒。
“小姐,你請過目。”秋霜畢恭畢敬道。
另一邊,已經在別人注視下檢查屍體完畢的阿大也上前,道:“回主子,是一針射中了死穴,死於非命。”
崔璟娘冷眼掃過臉色微微發白的閉月,一邊對鄭坤娘說道:“夫人,還請仔細瞧着。”
鄭坤娘不憤,但看崔璟娘似乎能證明自己的兒子清白,她忍了!
“我不知道你們曉得不曉得,我一般很少將道理。”崔璟娘淡淡說道。
說得卻帶給低下的僕人一陣窒息,他們先前可殺死沒少說京城惡女的壞話,他們更清楚她的不講道理。
“但因爲你們是世子的舊人,所以本世子妃也講那麼一次道理給你們聽聽。”崔璟娘緩緩說着。
這話卻讓鄭坤娘臉色一滯,這話怎麼好像衝着她來的?
但崔璟孃的話還在繼續,“但我只說這一次,以後誰要是受了罰,也不要喊冤,因爲那統統是罪有應得!”
語氣一厲,地下的僕人渾身一哆嗦,竟然竟然……以後絕對不能犯錯!
“當然,你可以通閻王伸冤。”崔璟娘重新恢復到正常的神情,語笑嫣嫣,“不過,我透露一下,我與閻王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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