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果然是惡女,做下這等事情,竟然還敢威脅他們,讓他們不敢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張揚出去。
放心,他們不會親口傳到聖上面前,但是聖上一定會知道。
一個小小女子,手段如此惡毒,豈能由着事情發生?
他們不知道,他們心中的皇帝不僅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還是事情的推動者之一,至於在場個人的表現,已經放在了他的案板上。
“公主……”程東卿也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他在華陽公主那兒是見過不少酷刑私刑,但也從未見過將活人如此溶解的酷刑,而罪魁禍首竟然是位少女。
當他的視線落到仍舊還笑顏如花的臉上,心都仍不住的哆嗦,太恐怖!
毒女!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將要進他們程家的門,幸好幸好與她成親的人不是自己。
程東卿這顫抖的視線崔璟娘看的心中輕笑,這樣的男人果真不值得她一看,端端就是這麼一點事也嚇得如此,成不了大事。
相反,她看五葉的目光考究了起來。
雖然看出他也有異常,但身形挺直,無畏無懼,更重要的是他擋在自己面前。
難道他忘了考究自己?
崔璟娘不禁得意起來,五葉的放鬆意味着她得了先機。
看看他衣襬上被腐蝕的洞,很確定他退步應當是受傷了。
這種毒她很熟悉,自然也掌握了它的毒性。
沾上腐蝕皮肉,化爲白骨,但間接沾上卻只會留下疤痕。
永恆、難除的疤痕!
崔璟娘脣角上挑的更加厲害,笑意更加濃厚,她或許找到了證明五葉公子是何人的方法。
其他人見到她如此笑,心中更加驚駭,恨不得腳下生風,立馬消失。可此時偏偏腳下無力,心地有種一走便會倒下的感覺,這讓他們只敢垂下眼瞼將自己縮在角落裏等待她的釋放。
但,腳軟的人並不多。
“公主,您已經和八皇子約好,不如……”不如先行離去吧!
王青嵐竟然是第一個將話完整說出來的人,而且她還借勢給了公主找了離開的理由,並且借八皇子的勢給了在場每個人一個提醒——蘭度公主是當今八皇子的親妹。
崔璟孃的笑容微微收斂,伴隨着王青嵐扶着公主離開的腳步,臉色更加的冰冷,直至她們走到花圃轉角的地方,“今天這只是一個教訓,而今後誰要是敢惦記我的東西,下場便如此!”
這絕不僅僅是威脅!
這是所有人聽出來的威脅!
腳步一頓,心中一寒,各有各的表情,但沒誰回頭敢瞧一眼……
砸壞的寢室如何辦?
院長如此迅速的辦事效率五葉從未見過,坑填了,但坑裏的人骨並沒有移走。
此時,就是他想想門前踩着白花花的人骨也是驚駭,偏偏那少女淡定的一揮手,就這樣埋在了裏頭,她真的不害怕?
裏頭的砸壞的東西悉數搬走,而她恍若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倒水喝茶。
忍不住的舔舔舌頭,忍不住地說:“我好歹也爲你擋了一擋,你怎麼着也該我喝杯熱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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