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泥鰍,則變成了一個壯碩的成年男子。
他擺弄着各種姿勢,一塊塊發達的肌肉微微顫動,彷彿蘊含着蓬勃的力量。
但是,爲什麼他一個肌肉男要披着一頭飄逸的頭髮,這看起來十分的違和啊!
嗡!
就在這時,宗門譜的那一個玉牌亮了起來。
沐子鳶將之拿了出來,一行文字便飄在了半空。
“告各大宗門,論道之戰,將在三天後,綺羅島舉行。請各大宗門速速前來,一旦超出時間,將會被直接取消資格。”
沐子鳶收起了宗門譜,隨即掃了一圈衆人。“徒弟們,該讓這些凡俗俗子們見識下,我鴻蒙宗的實力了!”
“啊哦!!”
洛柒柒歡呼起來,小臉激動萬分。
她是想不到,自己一個流浪街頭的乞丐,還能有這樣的造化。
當時的她,看那些修煉者,都是心生敬畏,認爲那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她現在卻成爲了鴻蒙宗的弟子,並且還要參加論道之戰,與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存在一爭高下。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尺禍的眸中,也閃爍着炙熱的神光。
只不過,他的神光裏面,還藏着一絲期待,似乎在期待和某人的見面。
至於饕餮,小泥鰍他們,則是一臉不屑。
以他們的實力,怕是一上場就完虐那些小屁孩?
他們是不想欺負人的,可誰讓小祖宗勒令他們上場呢?
哎,他們只能對那些要面對自己的傢伙說聲抱歉了。
儘管尉遲帝青一直在水潭邊修煉,背對着這邊,但卻將剛纔沐子鳶他們的對話都聽在心裏。
尉遲家沒了!
但是,他作爲尉遲家唯一的後裔,擔當着讓尉遲家重新崛起的重任。
他要在論道之戰中,讓各大宗門都知道,尉遲家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就在沐子鳶這邊躍躍欲試,對即將到來的論道之戰充滿了憧憬。
此時,衆多宗門都不約而同地展開宗門譜。
他們緊盯着飄蕩在半空中的那三個字,鴻蒙宗!
這個宗門,之前根本就不存在的,但現在一出來,便是排在了第二十名,這怎麼可能?
他們剛纔找宗門驛站的人覈實,是不是出錯了。
但是,回應他們的,都是統一的答覆,一切正常!
“這個鴻蒙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上清門的門主,非洛天緊皺眉頭,一臉疑惑地看着這三個字。
“宗主,會不會是某個宗門更改名字了?”一名長老說道。
“不太可能!”非洛天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如果更改名字,宗門驛站的人會補充說明。但是,他們並沒有做出補充說明,也就是說,這個鴻蒙宗是新創立的,並且直接空降到了第二十名。”
“有意思。”另一名長老勾了勾脣角,道:“這個鴻蒙宗登記的人數只有五人,卻直接空降二十名,將原本擁有千人的羅夏門給擠出去了,真的很有意思!”
“陽長老,你怎麼看?”他看向了旁邊的陽泉,卻發現陽泉的神色變化不定,不禁好奇道:“難道你認識這個鴻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