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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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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要解釋的話語,事實就是如此,就連請求的機會,也不敢再奢望,也不再說了。只是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可是連她都明白,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她,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諒。

  秦昱笙平靜望着她,漠漠說道,“你要道歉的人,並不是我,這次的事情,你對不起的是公司,是你的同事。”

  “對不起……”許秀無言以對,只能說着道歉的話語。

  秦昱笙從抽屜裏取出那隻信封口袋,遞到她的面前,不帶一絲感情道,“現在馬上離開公司,我不想再見到你。”

  許秀拿起信封一看,裏面是一沓照片。

  而照片裏的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她和張生。

  這是她犯罪的證據,許秀更是悔恨,“學長……”

  “馬上離開!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秦昱笙冷酷呵斥。

  許秀這次沒有停留,拿着信封轉身奔出了辦公室。

  冬日裏的陽光漸漸溫暖起來,透過落地窗戶照射下,秦昱笙看了眼時間,十點四十二分,競標會應該出結果了。

  ……

  國貿大廈至高的樓層裏,數家企業公司的代表紛紛坐在席位上。

  而正對着的臺上,李主席和各位評審委員依次入座,最後的接過即將揭曉,現場安靜無聲。

  簡紫銅坐在位子上,宋嘉行則是在她的身邊。

  她的手中,懷抱着這兩天以來,全體小組成員,沒日沒夜加班熬夜趕出來的修整版文書。

  可是到了國貿大廈,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用到這些文書。

  一直都抱在她的懷裏,始終都不曾動過。

  她小心翼翼地守護着競標書,甚至感覺它們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不知道想要證明什麼,可能是爲了證明她的清白,也可能是爲了證明,他們沒有失敗。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結果。

  立刻就要揭曉,馬上就要知道。

  而這個結果就是——

  主席臺上,李主席握着話筒,站在聚光燈下,衝着衆人道,“這一次跨江大橋項目競標會,最終得標者是——”

  衆人全都屏息,宋嘉行淡淡微笑着。

  簡紫銅的心跳靜止,竟然不想去承認,可耳朵已給了她最終審判,“重天集團!”

  倘若這是一場戰爭,那麼她輸了。

  周遭掌聲如雷,簡紫銅的眼前卻恍惚了,只看見有人上了臺,而後接過話筒開始致辭。

  但是那些話語,甚至是那個人的臉孔,簡紫銅都瞧不清楚了。之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不清。她只是維持着一個姿勢,一直這樣靜靜坐着。

  直到宋嘉行喊道,“簡助理。”

  簡紫銅這纔回過神來,將懷裏的文書抱緊,而後站起身來。

  會堂裏無數的人簇擁着重天集團以及林氏公司的成員,他們正接受着衆人的祝賀。

  離開國貿大廈,坐入了商務車中,簡紫銅才緩緩回過神來。

  其實方纔她就一直想要開口詢問,只是沒有機會。現在只剩下自己人了,簡紫銅終於忍不住了,“宋經理,我想知道這是爲什麼!爲什麼我們修整後的標書,沒有讓李主席和評審團過目!”

  組長坐在前車座,也是困惑無比,“宋經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整個小組忙碌了兩天,耗費了精力心力這不算什麼,可爲什麼連機會都沒有給?

  這無疑是打擊,會讓他們的自尊心受挫!

  宋嘉行望着前方,目光很是平靜,從公司出發的時候,就是如此平靜,哪怕宣佈了結果後,也依舊是如此。他微笑着,開口說道,“組委會也是要照章辦事,看來是沒有集體同意通過,所以纔沒有看這份標書。”

  組長一聽這話,也沒有了反駁。

  簡紫銅卻依舊覺得很是不寧,更覺得困惑。

  宋嘉行所說的話語,似乎是酌情酌理,讓簡紫銅也是無法再有抗議。可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然而簡紫銅偏偏又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了,她只是抱着那些文書,緊緊地抱着,像是抱緊了一個信念。

  等回到公司,三人分道揚鑣。

  電梯到了部門,宋嘉行就要而出,簡紫銅喊住了他,“宋經理,請等一等。”

  組長見狀,自己先進了部門。

  就在電梯口的迴廊裏,簡紫銅沉思着,宋嘉行問道,“簡助理,有什麼事麼?”

  簡紫銅想了一瞬,咬牙問道,“是不是早就知道不可能會有機會?”

  宋嘉行平視着她溫溫說道,“這個問題,之前我已經解釋過了。簡助理,這次你已經很努力了,不用自責。”

  宋嘉行說完這兩句話,轉身進了部門。

  只留下簡紫銅一個人站在迴廊裏,還抱着那些文書。

  “笙總。”

  又是立刻的,簡紫銅輾轉來到了金融部。

  那間辦公室裏,秦昱笙如往常一樣端坐着。簡紫銅走上前去,開口喊了一聲。而他只是批閱着文件,隨後沉聲說道,“跨江大橋項目的數據資料進公司檔案庫加密,其他文書資料全部進行粉碎。”

  數據入庫,文書粉碎……

  可簡紫銅的懷裏還抱着那厚重的一沓,她默了下道,“笙總,這次的競標我們失利了。”

  秦昱笙僅是“恩”了一聲,而後吩咐道,“處理完事後,你接手許祕書研發部的工作。”

  他是如此冷靜的態度,彷彿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彷彿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內。

  可爲什麼還要這樣讓他們辛苦修整?

  簡紫銅明明知道不該過問,這不屬於她的管轄範圍,她只是下屬,上司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就對了,可她忍不住,剋制不了,“笙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次的競標,組委會不會同意我們再次上競標書?”

  秦昱笙翻過一頁,目光依舊注視着文件,淡淡說道,“簡助理,你越矩了。”

  簡紫銅深呼吸一口氣,凝眸說道,“是,很抱歉,笙總,我知道我這樣問是越矩了!可是你也說過,你身邊沒有裝聾作啞的人!”

  “記憶力不錯,我是這麼說過。”秦昱笙停下動作,抬起頭來。

  隔了一張桌子,他坐着,而她站着。

  距離並不是遙遠,其實還很近,可卻像是有一道無法跨越的溝渠,

  “簡助理,也請你記住,在公司裏,作爲員工就要無條件服從上級命令!現在馬上去完成事後工作!”秦昱笙冷酷說道,不讓她往下探究,不讓她知道這其中的深意,絕對的公式化。

  簡紫銅只覺得這段日子憋屈到不行,又是泄密,又是拘留,有了希望重新振作,現在卻又落空,空落落得鬱悶難過。她不再多說什麼,壓下所有的情緒,吐出一個字,冷然離開,“是!”

  卻還以爲那個晚上,以爲他是有所改變的。

  他的溫柔,他的懷抱,他的晚安問候,原來都只是假象。

  ……

  “搞什麼飛機!我就知道,過了競標的日子,怎麼還可以有機會!”

  “這麼重大的項目,一早就是定下來的!”

  “還這麼加班加點辛苦了兩天,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小組辦裏,組員們也從組長口中得知了競標結果。毫無疑問,衆人都十分沮喪,不免開始發牢騷。

  “好了好,別說了!”組長喝了一聲,可是衆人依舊脾氣暴躁。

  這個時候,簡紫銅走了進來。

  衆人的矛頭一致指向她,紛紛不甘質問。

  “簡助理,你是副總身邊的人,你告訴我們,爲什麼要這樣!”

  “宋經理說組委會沒有同意通過,標書也沒有看,其實早就不會看的!競標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次是你對我們說不到最後不放棄,但是早就知道結果了,還讓我們這麼白忙,這不是耍我們嗎?”衆人的情緒,也到了一個分界點,之前還被列爲懷疑目標,不安的人心再度膨脹起來。

  簡紫銅走到中央,將文書放下,而後望着衆人。

  她的目光,太過凝重,衆人漸漸的都安靜了下來。

  簡紫銅輕聲開口,“這次的事情,說句實話,我也感到很失落,這是我第一次負責標書跟進,我和大家一樣,萬分地希望秦氏能夠競標成功。事在人爲,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要放棄,這句話其實是笙總對我說的!我相信,他和我們一樣,也在這次的競標案裏做了一切力量的挽回!在這件事情上,我想他的氣憤不會少於我們!”

  “現在競標已經結束,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新的工作任務。我們還留在公司,這就代表,笙總對我們的信任!在這裏,我也有一句話送給大家,同時也送給我自己!”

  簡紫銅垂眸,揚起一抹微笑道,“人在做,天在看,凡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人在做,天在看,凡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這句話無疑是定心丸,讓衆人浮躁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衆人雖然心裏還在不甘願着,可是他們沒有一人被開除辭退也是事實,於是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組長喊道,“好了,大家都出去工作吧!”

  衆人站起身來,離開了小組辦公間。

  組長見衆人都退出了,轉頭望向簡紫銅道,“簡助理,這裏需要我幫忙嗎?”

  簡紫銅微笑,淡淡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那好,我也去忙了。”

  頃刻之間,偌大的辦公間裏只剩下簡紫銅一人。

  四周都好像靜了下來,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陽光正暖,冬日裏的天色,正午的時候,很是亮堂。

  她怔了下纔有所動作,簡紫銅拿過一隻紙箱子,將這期間內所有的文書資料全都放進去。每一張紙,都是他們這段日子以來努力的成果。而後她抱起紙箱子,來到粉碎機旁,一張一張的粉碎,絕不留半點。

  粉碎完的碎片整整有一箱子,簡紫銅並沒有丟棄,而是抱起箱子進了電梯。

  她來到了頂樓,那裏是大廈的天臺。

  爬上兩個樓梯後,就可以看見浩瀚無邊的天空。淡淡的藍色,還有一絲冬日裏特有的陰雲覆着。風吹拂在臉龐,冷冷的,很快的鼻尖都紅了起來。冷風吹着她的衣服,吹亂她的頭髮,也將她的眼睛吹得微微眯起。

  簡紫銅抱着箱子,走到中央。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情,都會來到教學樓的天臺。

  好似這樣能夠得到釋放,今天也不例外。

  簡紫銅走到外圍舉起了箱子,一個反轉,那些碎片如雪花一樣隨風飄散,被風迅速吹開,飛落向這個城市。

  好似把全部的鬱悶全都放飛一般,簡紫銅將箱子丟到一邊,欣賞着雪花飛舞的場景。

  她輕聲對着自己說,“簡紫銅,問心無愧就好。”

  她轉過頭去,離開天臺。

  身後那紙片雪花還在飛舞,錯落成絢爛的場景,她轉身的姿勢,那樣瀟灑率直。

  那些紙片飛落而下,零星一些陸續地飄過大廈每一層。

  墨綠色的鉢鏡面後邊,有人駐足站立着,倒映出一張冷漠非凡的臉龐。

  秦昱笙眺望着這個冰凍城市,忽然,眼中捕捉到飛速落下的雪花,眸底一緊。

  ……

  “簡助理,你可回來了,我一個人快要忙暈了。”簡紫銅一回到助理辦,就瞧見明助理愁眉苦臉地呼喊求救。

  簡紫銅不禁詫異,這滿桌子的文件資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簡紫銅困惑不已,什麼時候助理辦這麼忙了?

  之前也不是這樣誇張!

  明助理焦灼地整理着一桌子文件,電話也隨時地響個不停,他手忙腳亂地接了電話後,這才說道,“許祕書走了,人力資源部那邊也沒有派人來接,笙總也沒有說話,所以原本的工作都由助理辦接手。”

  許秀走了?

  簡紫銅很是喫驚,“許祕書怎麼走了?”

  這些日子在公司裏,也對許秀有所聽聞,她是秦昱笙帶去英國的人,是他的學妹,也是他一手提拔的人,關係非比尋常,和普通的職員一定是不好比的。只是爲什麼這麼突然,說走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早上的時候突然就收拾東西離開了。我問了許祕書,許祕書也沒說什麼。”明助理同樣感到匪夷所思。

  簡紫銅想了想道,“也許是笙總有別的事情派給她做了。”

  “我想也是,也許又被調回英國了。”明助理應了一聲,“不過這邊就比較難辦了。”

  簡紫銅露出了笑容,“那來分工吧,這樣辦事效率比較快。”

  “好。”

  ……

  許秀的突然離去,讓助理辦陷入了混亂。簡紫銅這才發現,工作原來有這麼多的積壓,原本接受負責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突然一齊聚攏,而且事先都是不知道的,那就特別煩躁。

  再來,簡紫銅還要主要接手許秀正在負責的研發部工作。

  中午連飯也顧不上喫,匆匆買了個三明治解決,這一整個下午,就耗費在前期接手的調度之中了。

  似乎,一直在不斷地整理。

  整理文書,整理數據,整理情緒,還要整理……公寓。

  下班的時候,簡紫銅進去彙報工作進度,就這麼平靜無波的。

  “今天晚上沒有應酬。”她正要離開,秦昱笙卻道。

  顯然,他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是要準備晚餐的。

  簡紫銅瞭然應道,“知道了。”

  回去粉爵公寓之前,簡紫銅到附近的超市採購了食物,還有防塵布。等到秦昱笙回來,一開門只見公寓裏很冷清,並沒有人。只是餐桌上,還放着幾盤菜,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確定,這些都不是她下廚做的,而是她買來的。

  秦昱笙眉宇一皺,立刻來到了B1敲門。

  聽到敲門聲,簡紫銅就去開門。

  瞧見是他,簡紫銅也不意外,只是敞開了門,請他隨意,“飯菜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我有點忙,只能將就一下了。”

  秦昱笙只見她戴着圍裙手套,正在整理房子。只是這房子裏的傢俱,卻都有了別樣的顏色。

  原本這個公寓裏,是沒有那麼多的地方,後來她來了,他就去傢俱商城整套的批過來。

  沙發,桌子,椅子,茶幾,電視機,除了廚房之外……一切應有盡有。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都用白色的防塵布蓋了起來。

  沙發蓋到一半,一半露出了棕色,簡紫銅正在拉扯着撫平。

  整個公寓,卻因爲那死氣沉沉的白色,顯得刺目起來,一下扎進秦昱笙的眼中。

  “你這是在做什麼!”秦昱笙沉聲質問。

  簡紫銅將沙發也完全蓋上,輕聲說道,“我在防塵。”

  這可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

  “原因!”秦昱笙走進公寓,來到她身邊再次質問。

  簡紫銅又是拿起一塊防塵布,就要去蓋電視機,“我之前已經對你說過了,我找了房子,過幾天要搬出去。”

  秦昱笙凝望着她,那目光冷厲起來,“誰準你搬走了?”

  他的話語太過好笑,簡紫銅微笑道,“搬不搬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不需要任何人准許!”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秦昱笙冷聲喝道,態度卻是不可理喻的強勢堅決。

  簡紫銅卻不再去理會他,隨便他怎麼說,她繼續將防塵布蓋在電視機上。

  可是誰知道,秦昱笙卻有了動作,他一下上前,將她手中的防塵布扯掉,而後狠狠丟棄在地上。

  簡紫銅始料不及,一時間怔在原地。

  很快她回過神來怒吼,“你又是在做什麼!”

  卻見他冷着一張俊臉,在扯掉她手中的防塵布之後,又將其餘的逐一全都扯掉。一瞬間,那些布都落在了公寓的地板上。一大片一大片,都是刺目的白色,簡紫銅怔怔地愣住,忘記了有所反應。

  只是這麼瞧着他,直到他將最後一塊防塵布也摘掉了。

  秦昱笙扭頭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簡紫銅,我不準你搬!”

  他的霸道,完全沒有道理,這樣的不可一世,讓人感到討厭。

  簡紫銅深呼吸,冷聲朝他嗆道,“笙總!請問你有什麼權利不準我搬家?我是整個人賣給你了還是怎麼了?我雖然是秦氏的員工,可是我沒有義務一切都要聽你的!在公事上,我會無條件服從你的命令!但是這不代表,我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服從你!”

  “你又是我的誰?憑什麼不準?”簡紫銅不肯有絲毫地退步,直硬地迎向他。

  秦昱笙的眼神突然深邃起來,夾雜着太多複雜光芒,“你說我是你的誰?”

  空白——

  腦子有些空白,原本是質問他的話語,卻被他反過來質問,簡紫銅竟也無法回答。

  然而彷彿,一切都似回到了最終的原地。

  你是我的誰?

  我又是你的誰?

  我們之間,又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簡紫銅懊惱蹙眉,竟也回答不出來,不,她無法回答!

  紛亂的思緒,如同紙片飛揚的雪花,紛紛揚揚起來,卻在渴望什麼,然而她不能!

  將那些渴望全都壓下,簡紫銅望着他道,“笙總,之前我已經說過了,在公司我們是上司下屬,私下就是……”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昱笙喝了一聲,“閉嘴!”

  簡紫銅咬牙道,“搬家是我的自由!你沒有阻止的權利!”

  “好,你要搬就搬走!隨便你去住哪裏!住那種沒有保安沒有空調的大樓閣樓,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爲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他略帶嘲諷地說。

  可笑的自尊心?

  這句話無疑像是導火線,簡紫銅的理智線再次脫鏈了,“秦昱笙!我的自尊心再可笑,也沒有你這麼讓人討厭!明明知道競標不會有轉機,還讓我們去重新修整!就算我們是員工,可也沒有你這麼耍人的!你難道不知道,全體組員對這次的競標用了十二萬分的決心和努力!”

  秦昱笙冰冷的雙眸注視着她,盯了她一瞬後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要搬,我不會留你!下個月你就搬走,這個月還沒有結束!還有!這裏不需要蓋這些防塵布,全都給我扔掉!”

  簡紫銅漠然,他已經轉身離開。

  瞧着他的身影消失,她獨自站在偌大的公寓裏,站在滿地的白布之中,一顆心微微有些沉。

  秦昱笙,我不想這樣和你愈走愈近。

  如你所說,有些事情,我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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