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葉星洲說道,“所以我纔會先一步的提醒你,多留個心眼,四皇子那個人,還是少接觸的好。”
“怎麼?”沐雲錦心頭微動,故作不解的問道,“難道葉世子你跟四殿下有什麼嫌隙不成?”
“我跟他能有什麼嫌隙,”葉星洲說道,“只是別人都說四殿下不討皇上喜歡,這是事實,可是他應該不是表面上那麼無害怕事,應該頗有手段和能耐,要不然的話他這樣出身的皇子早就成了別人的踏腳石了,而且此人心機深沉,他如果真的要指名道姓的讓你去,恐怕就絕對不是整理書院那麼簡單了。”
葉星辰也是憂心忡忡的點點頭,“是啊,雲錦,你還是小心一些好,你自從當上了明相的弟子之後,我們在京城都聽過你的名聲,想必皇上也是知道的,萬一四皇子只是想利用你的話……那……”
“只是利用也就罷了,”葉星洲說道,“萬一四皇子是除了覬覦雲錦的才學,還覬覦她的美色怎麼辦?”
眼見這兩人越說越離譜,沐雲錦趕緊打斷了說道,“好了,你們就先不要杞人憂天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小心防備的。”
“你不要不當回事啊。”見沐雲錦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葉星辰反而着急了,“你想啊,萬一你真的去了那行宮,四殿下突然獸性大發,對你霸王硬上弓,那你可怎麼辦?”
“好了好了,你們倆就不要擔心了,我會更加小心的。”沐雲錦看了看葉星洲通紅的臉蛋,對葉星辰說道,“我看你哥哥是喝醉了,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吧。”
說完,又對楚燕栩說道,“你這裏可有什麼房間讓他休息一下?”
“我知道在那裏,我帶哥哥去。”葉星辰自告奮勇,楚燕栩趕緊招來邵飛,讓他帶着葉星洲走了。
葉星辰不放心哥哥,也跟着前去照顧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沐雲錦,“說真的,如果明相真的推薦了你,千萬不要去。”
“我知道了。”沐雲錦點點頭,葉星辰這纔不放心的走了。
院子裏就只有沐雲錦和楚燕栩兩人,沐雲錦也沒了喫的興致,就放下了筷子。
楚燕栩想到自己曾經春月樓目睹過蕭景榮對沐雲錦抱有的**和想法,忍不住聽到,“葉星洲從來都不是胡說的人,他既然說了,那就表示的確有這樣的事情,你要留個心眼纔行。”
語氣裏也帶着幾分莫名的急切。
“這件事我留心眼又有什麼用,你也聽到了,四殿下這是去向皇帝陛下請旨,如果皇帝真的下旨了,我難道還要抗旨不尊?”
沐雲錦說道,“不過你放心好了,等事情真的到了哪一步,大不了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一死了之算了。”
“你……”楚燕栩瞪大了眼睛,“你一向都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消極了?”
“再有主見,也是有得有失的,當然,不想丟掉性命也可以,到時候就眼睛一閉,真的陪四殿下睡一晚,到時候隨便他就是了。”
楚燕栩被她鎮住,一時之間沒說話。
沐雲錦卻忍不住點點頭說道,“其實現在想想,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跟這種人拼個魚死網破太不值得了,反正他們這些人都是一樣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佔有,等到他們真的正兒八經佔有了,就會立刻棄之如敝履,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得逞一次又如何,只要他以後不要來煩我,任何的痛苦和屈辱也只是暫時的,我想做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不行!‘
楚燕栩想也沒想的說道,而且語氣十分激烈,就連手也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沐雲錦的手腕。
沐雲錦被他握的生疼,忍不住皺了皺眉,楚燕栩見她喫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鬆開她的手腕,但語氣卻沒有半分的妥協,“這件事絕對不行,不管你是要妥協還是要魚死網破,都不行,我也會替你想辦法解決,你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除了母親,從來沒有人這樣爲她着急過!
沐雲錦心中一暖,但表面上去卻還是十分平靜的說道,“這件事不是還沒有發生麼,我一點都不着急,你又何苦替我這樣操心。”
“我……”
楚燕栩聲音一滯,喉結動了動,看着沐雲錦平靜卻漂亮秀氣的臉,一想到蕭景榮竟然敢對她抱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就心中怒氣翻湧。
“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總之你不能如此消極。”他用力的攥緊了拳頭,語氣也說的十分鄭重肅然,“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說完,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反應過度,畢竟葉星洲說的也只是猜測,蕭景榮只是上了一道摺子而已,並沒有直接說那個人就是沐雲錦,但他現在的反應卻像是恨不得去找蕭景榮拼命。
對上沐雲錦略顯驚訝的視線,楚燕栩動了動嘴角,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急躁了!
他拿過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丟下一句,“我去看看葉星洲”就離開了桌子,只留下沐雲錦愣愣的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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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雲姍坐在美人靠上,衣服和髮髻有些凌亂,她卻渾然不覺,只一雙眼睛定定地盯着門口,好似在等着什麼人,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總算想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着一個婆子推門進來,對沐雲姍福身道:“夫人,奴婢已經差人打聽過了,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連這麼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嗎!”沐雲姍怒道。
“這……”那婆子踟躕片刻,才道:“奴婢花了不少銀錢,幾乎託人問過了全城所有的青樓妓館,可他們都信誓旦旦地說昨日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有出閣的時候,京城內的青樓女子出閣與否都有記檔的,別說那女子還懷孕了,應當很好找纔對,可就是,可就是沒有啊……”
“胡說,一定是有的!”沐雲姍想也沒想就抄起身邊的茶盅砸了出去,臉色一陣清白,“有的,一定有的,只不過是被藏起來了,對,一定是被那個沒良心的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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