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們可是非常清楚的記得,在出發前南宮翎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話,這一次僅僅只是殺躺在地上的人,看似簡單其實更難,這一次考驗的不是你暗殺的技巧或者出劍的技術,着考驗的僅僅是你出劍的速度,但是看似是這樣,卻又好像不是這樣。
“那個男人留着,其餘的都分屍吧。”南宮翎蕩着一隻腿坐在樹幹之上,指着奎首領說了一句,就下了命令,而那些地上躺着的人徹底崩潰了,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死亡纔是最讓人可怕的,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可以反抗,可是現在卻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毫無意外,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奎首領被某位士兵很好心的挪到了一邊的樹邊靠着,也很榮幸的親眼目睹了整個殺人過程,親眼看着自己的戰友被截肢分屍,那鮮紅的血幾乎要侵蝕他的靈魂,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當夜幕降臨下,密林之中剩下的也是一地的斷肢殘體,沖天的血腥味吸引了各種的野獸前來此處,蠶食着這些南宮翎根本就沒有埋的屍體,因爲南宮翎知道這些屍體就算是不埋,也會有這些野獸們清理乾淨,保證不會污染了環境。
南宮翎帶領的這一支小隊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但是石臨風帶領的隊伍卻是有些喫力,此時雙方正各佔一方的僵持着,誰也沒把握能誅殺了對方,簡直與南宮翎那會兒一模一樣,只是可惜的石臨風是個合格的刺客,卻不是一個謀者,所以此時的石臨風纔會陷入這等境地。
“天黑了,該死,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石臨風腦中一片混沌,是他小看這些黑衣人了,現在必須趕緊想出解決的辦法。
“喲,看樣子本將軍來的正是時候啊!”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石臨風微微一愣,抬起了腦袋,看見的便是南宮翎勾脣一笑對着自己說道:“可別怪我搶了你們的人,殺!”
四周隨着南宮翎的命令下去,飛快的竄出了數十道綠影,沒有絲毫停頓的對着那些黑衣人展開了廝殺,石臨風這隊的人見此自然不會客氣,也加入了廝殺當中,人數明顯的傾倒,那些黑衣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非常迅速的就被誅殺了。
當天全部黑下來的時候,南宮翎等人也滿載而歸了,從大軍駐地到蒼梧新城半日功夫足矣,當南宮翎等人帶領着衆人追隨大軍而去之時,蒼梧新城的大門早早的就打開了,軒轅奕的強勢迴歸,讓蒼梧中響起了一片歡呼聲,已經沒人去問軒轅奕何時離開的了。
這一夜,蒼梧新城中一夜的歡呼聲,歡呼的卻是軒轅奕與南宮翎良緣再結,南宮翎大軍正式入駐蒼梧,平白爲蒼梧再添助力,南宮翎等人連夜趕赴蒼梧,正好趕上了軒轅奕進城,軒轅奕眼眸含笑的就站在城門口,等着南宮翎的到來。
這一番的動作讓的寂滅暗自點頭,心中只希望這一對戀人別再出什麼不好的岔子,南宮翎與軒轅奕遭受的足夠多了。
當夜,軒轅奕回宮之後沒有一絲休息的直接召集羣臣展開有史以來最爲重大的會議,而南宮翎則安靜了下來,輕柔的爲軒轅奕穿上了龍袍,取過寂滅給的藥說道:“奕,你離開數月之久,恐朝中大臣有人被血獄之人控制,這是驅蠱之藥,你該知道如何做。”
“知道。”軒轅奕接過丹藥,對着南宮翎輕柔一笑。
“去吧,我在這寢宮之內,等你回來。”南宮翎爲軒轅奕繫上了腰帶,嘴角也盪漾着溫柔的笑意,這一幕本該是多麼的讓人心動,可是南宮翎現在卻一點都不覺得心動。
“好。”軒轅奕看得出南宮翎對着皇宮的抗拒,但是現在卻不是離開的辦法,需以大局爲重,南宮翎自然也是知道的。
軒轅奕在踏出宮門的這一刻,就正式的對那些敵人發出了挑戰,着一場戰爭換來的將是盛世的和平,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在軒轅奕離去之後,南宮翎怎麼可能會閒着?軒轅奕現在的責任是整肅朝堂,而南宮翎卻需要收集大量的消息。
其他國家究竟是什麼情況,南宮翎一點都不曾知曉,若想一舉殲滅草原,那麼僅僅一個蒼梧是絕對不夠看的,所以也該幫幫花慕容和獨孤蔚了。
影煞現在完全是忙得腳不沾地,而他手下的影子更是在一入皇城之後就全部被派了出去,更有軒轅奕手下無數的暗衛也全部出動,南宮翎此時靜靜捧着一疊書信在慢慢翻看着,一直跟隨在寂滅身邊的暗宇暗零再次回到了南宮翎的身邊。
“主子,半年前被分散出來的士兵幾乎都被暗殺了,只留下部分人在四處逃亡,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暗宇說着頓了頓又說道:“已經確定夫人回到了雪域之中,但是並不是夫人自己回去的,而是被擄走的,而帶走夫人的人正是雪域二公子納蘭明,也是納蘭銀繼位祭司的最大競爭對手。”
“原來是他。”南宮翎放下手中的紙張,冷冷的勾起了嘴角說道:“納蘭銀有什麼消息傳來,雪域的入口可查到了?”
“沒有消息,入口還是沒有查到,倒是確定的是在海上,具體位置還沒有消息。”暗宇應話說道,南宮翎微微皺眉也是可以理解的。
“血獄的怎麼樣了?”南宮翎繼續問道。
“血獄現在已經安穩了,明教教主帶領衆教徒守護血獄,血獄尊主傷勢無礙,大將軍您相安無事的消息已經傳過去了。”暗零接口說道。
“很好,影煞已經全面去探查各國的消息,也把僅剩的驅蠱丹藥送去了各國,現在本將軍要你們密切注意草原的動靜,還有加派人手找到木子風。”
“是!”
這一夜無數的暗影奔赴出了皇城,而在皇城之內也是燈火一夜未歇,直至天祭微微放明,皇宮之中也被拖出去了五六具屍體,散會之後那些個大臣一個個戰戰赫赫的出了宮門來了個閉門不出,而那些個將軍則發瘋似的回到了軍營當中,毫無例外的全部開始操練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