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大漢的走左則是走着一位身體略顯精幹,肩上扛蒼狼皮的嵐楓,其如鷹眼般的眼中有着靈光浮現,警惕地注視着四周
在那大漢的右邊則是一位穿着灰色衣衫身體略顯肥胖的大漢,在他的肩上同樣扛着蒼狼的皮,三人正向着嵐楓這邊行來
這一幕落在嵐楓的眼中,卻是令得嵐楓的臉色變得尤爲地難看,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匕首連續揮動間便取走了這銀月狼身上值錢的東西,託着那銀月狼的皮毛,嵐楓直接對着上坡之上狂奔而去
就在嵐楓的身子爬向山坡的瞬間,那身材略顯精瘦的嵐楓眼中寒光一閃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貪婪,手指對着上坡猛然間指出,沙啞的聲音則是從其口中傳出:“老大,快看,銀月狼!”
聞言,那刀疤大漢神情一肅,扛着狼皮向山坡爬去的嵐楓清晰地浮現在刀疤大漢的眼中:“蠢貨,那是人!銀月狼被他宰了!給我追!”
隨着刀疤的話語落下,其身子猛然間對着前方奔射而去人,如同一頭急速奔跑的獵豹,另外兩人絲毫不弱,緊跟其後,只是,那眼中的貪婪清晰可見
“遭了!”大漢的聲音落在嵐楓的耳中,令得嵐楓額臉色微變,心底暗呼不妙,沒有絲毫的猶豫,嵐楓的身子如同一隻逃命的野狼,以極快地速度向着遠方疾馳
對於這三個大漢,嵐楓心底頗爲地忌憚,從修行開始嵐楓都從未真正地跟士者交手,對於士者的手段也不是很瞭解,而且一來就是三個,更讓嵐楓沒有勝算的把握
“跑得倒挺快的嘛!”刀疤大漢身子幾個閃掠便是爬上了山坡,望着前方奔走的嵐楓,在看着地面上流淌下的鮮血,刀疤大漢臉龐之聲露出一絲的冷笑:“可惜逃不出大爺的手掌!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快給我跟上!”
話語落下,刀疤大漢腳掌則是猛然間蹬地,身子如同一條向前撲去的蟒蛇一般直接對着嵐楓追去,其身後兩個大漢緊跟而上:“媽的,跑得倒挺快的,等下追上,看老子不打斷他的腿”
眨眼之間嵐楓便越近了叢林,身子如同一隻靈動的灰狸一般化作一道道影子在叢林之中疾馳,與此同時,嵐楓的腦袋更是咕嚕嚕地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的速度比不上他們,遲早要被他們追上!”
“若這樣下去,一旦被追上,我將面臨三個敵人,那樣將沒有一絲的勝算必須得想辦法將他們分開”嵐楓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一隻幼年的狸貓則是猛然間從嵐楓的身旁疾馳而過,嵐楓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一掌一揮便將幼年狸貓給抓住,幼年狸貓對於嵐楓來說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一把將其抓住,嵐楓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一把將扛着肩上的銀月狼獸皮披在狸貓的身上,手掌輕輕拍在狸貓身上,狸貓變沿着與嵐楓不同的方向託着獸皮疾馳而去,獸皮更是在地面上摩擦出一條血跡
做完這一切,嵐楓眼中露出寒光,再次對着叢林疾馳而去
不遠處,三人緊跟而上,片刻後便來到了嵐楓之前略作停留之處,望着那不同方向的兩條血跡,刀疤大漢的眼中露出一絲的冷笑,之前嵐楓所做的,他都看在眼中:“那小子將獸皮跟綁在一隻狸貓身上,讓狸貓往這邊方向逃了!而那野小子則是向着那邊逃走了!”
“那銀月狼的獸皮價值連城,不能夠就這樣放棄!猴子,你去追那狸貓將獸皮奪回來,奪回來之後,再來追我們,我會在路上留下記號我跟老黑去追那野小子!”沉默片刻,刀疤大漢吩咐道!
“好!”猴子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下來,直奔狸貓逃走的方向而去
刀疤大漢跟老黑這則是再次對着嵐楓追擊而去
遠處,嵐楓回過頭,望着這一幕,臉龐之上露出一絲的冷笑,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對着叢林疾馳而去,這是一場艱難的游擊戰
嵐楓的速度之快,如同閃電,在叢林遊走之間目光警惕地注視着四周,他在尋找一隻小獸,如同狸貓一般的小獸,片刻之後,在一處草叢邊,一隻月蒙兔則是悄然間出現
嵐楓眼中寒光一閃,身子陡然間改變方向,瞬間出現在月蒙兔的身旁,右手將其耳朵給提住,嵐楓神色如常,但手上的動作卻是麻利至極,他要以同樣的方法將剩下的刀疤大漢跟老黑分開
手上動作飛快,銀月狼那珍貴的利爪以及獸丹等都被嵐楓果斷地從懷中拿出,捆綁在月蒙兔的身上,在那大漢的身子若隱若現之時,嵐楓右手一鬆,月蒙兔受到之前的驚嚇以超快的速度對着叢林的另一方向行去
回頭看着那刀疤大漢臉上那一絲肉痛,嵐楓臉上冷笑之色更濃,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沒有任何猶豫直奔自己的石洞而去,那神祕的水潭在嵐楓的腦海之中浮現
不多時,那刀疤大漢與老黑便是停留在了嵐楓之前的地方,猙獰的臉龐之上露出濃濃的憤怒,低沉而又充滿殺意的聲音則是從刀疤大漢的口中:“老黑,那小子在耍我們!他將銀月狼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了一隻兔子身上,藉此想將我們分開”
“那銀月狼身上的東西價值不菲,我們不能夠這樣輕易放棄,你去追那兔子吧,以最快的速度追上然後趕回來那小子就交給我吧!敢耍我,老子非要將他分屍!”刀疤大漢咬牙切齒!
老黑點了點頭,直奔兔子逃離的方向而去
刀疤大漢神色猙獰,直奔嵐楓所走方向而去
一路疾馳,輕車熟路,不多時,嵐楓便從叢林之中走出,出現在了自己居住的峭壁之下,他沒有急着進入石洞,而是把自己身上所剩下的銀月狼的東西直接扔進了石洞,自己方纔慢慢地爬上去,更是故意在石壁上留下一條條血跡
爬進石洞,嵐楓沒有任何猶豫,石洞之內堆積的木棍都被他以極快的速度用匕首削上了尖然後以獸皮爲線,將之捆綁在一起,做了一個小陷阱
做完這一切,嵐楓環顧石洞四周,嘴角露出一絲的冷笑從石洞之中跳出,找了一處水潭邊草叢隱藏了起來,靜靜地等待那刀疤大漢的到來,在這裏,嵐楓勾畫了一次反擊
不多時,刀疤大漢便是從叢林之中竄出,出現在了峭壁之下,低頭望着地面之上的血跡,順着血跡看去,在峭壁之上發現了一個較爲隱蔽的石洞,刀疤大漢臉龐之上露出一絲的陰笑:“真是個蠢人連自己重視留下了血跡都不知道,還躲在石洞裏去了若非是這血跡的原因,恐怕我還真難發現那個石洞”
“臭小子,乖乖滾出來吧!老子知道你躲在石洞裏!”刀疤大漢嘴角露出冷笑,大喝道
然而,卻是無人回答,四周響起的都是他的回聲
“既然你不出來那你家爺爺就上來找你玩了嘿嘿爺爺要將孫子你分屍!”刀疤大漢一把肩上的獸皮丟在地上,抽出腰間的寬刀,腳掌猛然間蹬地,直奔峭壁而去
腳掌不斷地蹬在石壁之上,刀疤大漢的身子則是拔空而起,轉眼間便出現在了石洞一旁,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着石洞之中鑽進去
然而,就在刀疤大漢將一直手掌搭在石洞內的瞬間,卻是觸動了嵐楓佈下的機關,在大漢毫不察覺之下,石洞之內被繩索刪着繃緊的數十根尖利的木棍則是悄無聲息地飛出,直奔刀疤大漢而來
不多時,刀疤大漢便爬進了石洞,石洞之內漆黑一片令得其眼睛有些不適,爆喝之聲則是從刀疤大漢的口中傳出:“小子,你爺爺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然而回答刀疤大漢的卻是“咻咻咻!”的聲音,數十根木棍帶着恐怖地力道直接對着剛站住身子的刀疤大漢而去,速度之快如同閃電
由於洞內漆黑,刀疤大漢眼睛在外面適應了明亮的光線,到了石洞要適應石洞內漆黑的環境眼睛約莫有大約有1-3秒的適應時間,而在這適應時間內眼睛將看不見,而嵐楓就是將這個時間計算在內,在刀疤大漢看不見的情況之下,數十根尖利的木棍就成了一種致命的危機
轉瞬間,數十根木棍距離刀疤大漢的距離便不足兩米,刀疤大漢什麼也看不見,唯有耳邊傳來的聲音告訴他有着東西在靠近
沒有任何猶豫,刀疤大漢手中的寬刀則是猛然間揮出,龐大的力道直接將其身前正前方的三根木棍斬斷,但嵐楓所設下的,木棍又何止是三根?
餘下的木棍再次衝擊而來,刀疤大漢神色不變,手中寬刀再次揮出,三根木棍再次被斬斷,可是餘下的木棍速度更快分別從刀疤的左右兩側奔射而來,這時刀疤大漢的眼睛已然能夠看見
此刻在這狹小的石洞之中想要躲閃根本就不可能,刀疤大漢神色凝重,手中寬刀連續揮出瞬間便有五根木棍被斬斷,但這已然是刀疤大漢的速度的極限,此刻想要揮刀躲閃根本就來不及,他之前已經後退了數步,此刻處於石洞內最爲狹窄之處,即使是揮刀也不可能,因爲這裏太窄了
餘下的兩根木棍轟然間來臨一左一右向着刀疤大漢的左右雙肩激射而來,若是兩支肩膀被擊中,刀疤大漢將完全喪失戰鬥力
“夠狠!”被逼入此番絕地,刀疤大漢仰天長嘯,沒有任何的猶豫,咬牙之下刀疤大漢左手成拳被體內的能量所包裹身子更是猛然間一轉,左臂猛然間一揮一個橫掃之下與衝擊而來的木棍撞擊在了一起
“碰!”巨大的碰撞之聲在石洞之內響起,在大漢強有力的左臂之下,兩根木棍轟然間被震成兩端,但刀疤大漢的左臂亦是有着鮮血留下,不斷地顫抖着
咬着牙,深吸一口氣刀疤大漢眼中的怒火已然到了極限,目光依次從石洞之內掃過卻是沒有發現嵐楓的身影,這令得大漢的神色微微一變,越加的猙獰
沒有過多的停留,刀疤大漢直接從石洞躍下,出現在了嵐楓的視線之中
躲在水潭草叢之中的嵐楓,望着那整個左臂都不斷地流淌着鮮血的刀疤大漢,臉龐之上露出一絲的惋惜之色:“竟然只讓他的一隻左臂受傷了”
站在峭壁之下,刀疤大漢神色猙獰,沒有任何的猶豫,體內的威壓則是瘋狂地擴散而出向着四周蔓延而去,感受着周圍地變化,刀疤大漢憤怒的喝聲傳遍四方:“小鬼,你最好乖乖給我滾出來!否者讓我找到你,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見四周沒有任何的動靜,刀疤大漢神色如常,在嵐楓不解的目光之下,他悄然間閉上了眼,一縷極其細微的意源則是從刀疤大漢的身體之中擴散而出,片刻之後,刀疤大漢睜開了雙眼,眼中寒光閃爍,臉龐之上猙獰之色浮現:“小鬼,別躲着了”
刀疤大漢一邊說着一邊想着嵐楓隱藏的方向靠近而去
“被發現了?”嵐楓神色凝重,心跳猛然間加快,望着那一步步走進的刀疤大漢,嵐楓的心跳越發地快,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危險,因爲在那白衣嵐楓的面前,嵐楓連感受死亡生命的時間都沒有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望着那臉龐之上掛着猙獰笑意逐漸靠近的刀疤大漢,嵐楓不斷地告誡自己要冷靜
越是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人的生命的潛能越能激發而出,嵐楓強自冷靜下來,分析着他與刀疤大漢兩人之間的差距
片刻之後,嵐楓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一條生命之路則是浮現:“這大漢實力極強,而我在其眼中只不過是一隻弱小的螞蟻,他對於我定然會存在輕視而且加上之前我與銀月狼一戰,他必定會認爲我受到了重創,從而更加的輕視,之前設下的機關令得其憤怒,更是讓得他失去一定的理智,對於我只會越加的輕視而我就可以利用他的這一份輕視展開反擊這水潭在我眼中始終是充滿危險,若是有機會定然讓他一試”
有着這番打算,見到那越走越近的大漢,嵐楓整理了心情,看了看滿身血跡的自己,緩緩地從草叢之中爬出,那悽慘的模樣比之街上的必改有過之而無不及,沙啞的聲音從嵐楓的口中傳出:“求求求大爺別殺我”
“果然是受了重傷嘖嘖,那一路之上的血可是沒有白流啊這樣虛弱看得大爺我都不忍心”見到那爬出來的嵐楓,刀疤大漢心底可謂是大爽
隨意地坐在一塊巖石上,望着那從草叢中艱難地爬出的嵐楓,刀疤笑着開口:“嘖嘖這麼可伶?我都不忍心下手來,說說你叫什名字?”
“小子叫二狗子偷了人家的傳傳家寶被人追殺到了這裏”嵐楓沙啞無力的聲音再次傳出、
“傳什麼?”刀疤兩眼放光
“傳傳家寶據據說價值幾十萬石幣所以我就去偷了”嵐楓說話更加的無力,結結巴巴!
“價值幾十萬石幣?那是個什麼東西?在哪?”刀疤大漢兩眼放光
“嗯我也說不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我我只知道它的名字好像叫鎮鎮魂塔”
“你說什麼?鎮魂塔??”刀疤大漢雙眼放光
見到大漢的模樣,嵐楓心底卻是充滿了一絲的喜意,這裏的人竟然知道鎮魂塔,這對於他來說算是一件好事,便於他找到鎮魂塔法決
“它在哪?”大漢神色有些激動
“只只要大爺答應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我把它藏在哪裏?”嵐楓聲音更加的虛弱隱隱透出一股無力
刀疤低頭望瞭望自己的左臂,在看了看地面上那看上去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嵐楓,心念一動:“左臂之仇不得不報也好,先答應他,等拿到鎮魂塔後再殺他不遲”
“好!我答應你!快說你將他藏在哪裏?”刀疤大漢爽快道!
“多多謝大爺我我將它藏在一個神祕的地方畫了張張地圖”嵐楓的聲音更加的虛弱
“地圖在哪?”刀疤大漢似看出了嵐楓體內不支,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在在我懷懷裏”嵐楓艱難地說着,聲音更加的無力,最終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了聲息
“喂?地圖在哪?你懷裏?”刀疤大漢走到嵐楓跟前彎下提着嵐楓的衣衫搖晃道
但是,嵐楓仍是沒有一絲的聲息
“死了?”刀疤喃喃:“也罷我本想在拿到鎮魂塔後在殺你將你分屍現在死了我也不爲難你人死前其言也善這次我信了!”
刀疤放下手中的寬刀,完全放鬆了警惕,雙手開始搜尋嵐楓的衣衫
嵐楓心底冷笑,在那刀疤搜尋其衣衫之時,嵐楓動了,速度之快,如同閃電
佈滿鮮血的手裏早就隱藏好的匕首在那刀疤沒有任何防備心思的情況之下轟然間刺入了他的脖子
“呃”刀疤大漢的身子兀然間一頓,雙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脖子
嵐楓沒有任何猶豫,身子一躍而起,將一旁的寬刀拾起,狠狠地斬在了大漢的身上,殷紅的鮮血順着長刀緩緩滴落而下
在刀疤的屍體上一陣搜尋,嵐楓找到了一枚石戒跟儲物囊,隨即腳掌猛然間發力蹬在刀疤的屍體之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蹬進水潭之中
在刀疤大漢的屍體落入水潭的瞬間,在嵐楓驚駭的目光之下無數道細小的紅線則是從水潭之中竄出,圍繞刀疤的屍體。片刻之後,刀疤的屍體連渣都不剩,水潭再一揮恢復了寧靜
這一幕落在嵐楓的眼中,令得其毛骨悚然
打開儲物囊,各種小瓶則是在儲物囊中浮現,其中一瓶寫着解藥,另外一瓶寫着毒藥,仔細看了這兩種不同的藥,嵐楓默默記在心底,就在這時,畫畫的聲音從叢林之中傳出
抬頭,望向叢林深處,那裏有着一絲極其細微的能量波動傳出,嵐楓神色如常口中喃喃:“又來了一個麼?”
將周圍略作收拾,看了一下遠處刀疤大漢所留下的標記,嵐楓心念一動,在水潭旁同樣是留下相同的標記,然後再用石頭將這標記給摩擦了,隨即嵐楓便趴在了大漢之前被斬死的被鮮血所染紅的地上,看了看手中的寫着解藥與毒藥的瓶子,嵐楓將毒藥的瓶子仍在了一旁,露出那可憐而又無力的神情,嘴中更是有着一絲的泡沫,靜靜等待獵物的到來
不多時,在嵐楓目光的注視之下,那位身穿灰色衣衫肩膀上扛着蒼狼皮除此之外肩上更是還扛着一頭模樣頗爲悽楚的白色小山羊,皮膚略顯黝黑的老黑便從叢林之中走出
他的神色透出一絲的疲憊,衣衫更是略顯凌亂,就連腰間的腰帶都有些鬆垮,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其雙目之中卻是透露出一絲的興奮更閃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淫.光,仿若之前做了什麼一般,這番神情不得不令人遐想連篇
在加上其肩膀上那小山羊散亂的毛髮以及那略微有些臃腫的肢體,這一幕落在嵐楓的眼中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難道這傢伙癮發了,對着小白羊做過些什麼?”
這邪惡的念頭在嵐楓的腦海之中怎麼也揮之不去,使得他看向這老黑的目光有了一絲的變化
老黑終於是走出了叢林,來到了距離水潭旁的地方,望着那躺在地面之上無力呻吟,全身佈滿鮮血的嵐楓,老黑隨手將肩上的東西連同小白羊扔在了地上,口中更是喘着粗氣:“累死勞資了”
略作修行,老黑便將目光放在了那還有一絲氣息,微閉着眼的嵐楓身上:“喂,小子,我們家老大哪裏去了?”
嵐楓艱難地睜開眼,沙啞無力的聲音則是從其口中傳出:“他他下山了”
“下山?哼!”老黑口中發出一聲輕哼,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將其狠狠地插在嵐楓的腦海旁的地面上:“我要聽實話否者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他真的下山了叫你去風波亭找他!”嵐楓結結巴巴道!這個風波亭是他瞎編的
“小子,你耍老黑呢?哼!再不說實話,當心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你的舌頭不想要了?”老黑聲音粗重但毫不掩飾話語中的殺意
“我說的真真的是實話”嵐楓繼續結巴結巴地說着
老黑沉默,心中有了遲疑,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毒藥瓶上:“難道老大給這傢伙服毒了?可這又是什麼意思?”
嵐楓看到老黑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毒藥瓶上,心底冷笑
“你被老大下毒了?”老黑不動聲色!
“嗯”嵐楓連連點頭,嘴裏更是吐着白色泡沫,臉龐之上更是露出一絲的曙光以及難以掩飾的激動:“老黑大哥,難道難道你有解藥?”
見到嵐楓臉龐之上的激動之色,老黑不爲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他爲什麼給你服毒?”
“沒沒爲什麼”嵐楓的目光有些閃躲,聲音有些唯唯諾諾!
老黑目光一閃:“難道有貓膩?”
“說!他爲什麼給你服毒?而且還是七步倒?”老黑眼中殺意翻騰!
“這真真沒爲什麼也許是他想折騰死我吧?”嵐楓神色萎靡.
“我可是有解藥哦?”老黑微微一笑,果然有貓膩!
“解藥?、大哥,有解藥?你真的有解藥?”嵐楓更加激動
“是有!不過你想要就必須得說實話!回答得好,老子就給解藥!”老黑神色微微一變
“說,他爲什麼給你服毒?他到底去哪裏了?”
“大哥,我說了你真的給我解藥?你先將解藥拿出來給我看看可好?”嵐楓眼巴巴地盯着老黑
老黑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這就是解藥!快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他他之所以給我服毒不把我殺死就是爲了讓我把你騙走然後”嵐楓話語中透出真誠,神色更加悽慘
“然後什麼?”老黑目光閃動
“然後他一個人去去尋寶”嵐楓話語結巴!
“尋寶?尋什麼寶?”老黑目光變得犀利
“這這個我也不是很很清楚好像他說有他很早前藏在這裏的鎮魂塔”嵐楓話語變得模糊
“鎮魂塔?”老黑站起了身子,目光閃動“:在哪裏?他去了哪裏?”、
嵐楓心底冷笑,但臉龐的表情更加真誠:“他之前本留下標記的,但他又說鎮魂塔只有一個,不能讓你們知道所以才留下我將你們引開並且將標記摩擦掉”
“哼!好東西,誰不想一個人獨佔!”老黑冷哼道:“他往哪裏去了?”
嵐楓轉頭盯着身旁的水潭
“這裏面?”老黑順着嵐楓的目光看去!
“嗯!”嵐楓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眼巴巴地盯着老黑手中的解藥:“大哥,解藥該給我了吧?”
“你確定是這裏?沒騙我?”老黑沒有理會嵐楓的話語而是目光打量着水潭!
“嗯!”嵐楓用力地點了點頭!
老黑在水潭邊四處尋找徘徊,當其目光看到一旁那被摩擦掉的印記之後,眼中有了堅定,轉身看向嵐楓的目光,眼中殺意微微一閃:“好!量你也不敢騙老子!老子就相信你!給你!這是你的解藥!”
說着,老黑便把黑色的小瓶丟在了嵐楓的身前,縱身跳入水潭之中!
“啊!”淒厲的慘叫在四週迴蕩,那跳進水潭之中的老黑全身被紅色細線所圍繞,最終詭異地消散,水潭再一次恢復了寧靜
嵐楓緩緩站起身,隨手拿起地面上的黑色小瓶,嵐楓的臉龐之上露出冷笑,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這裏面應該是一種毒藥!
打開瓶子,望着裏面白色的丸子,嵐楓臉龐之上的冷笑更濃,這與他看到的解藥完全不同:“果然是毒藥!”
將周圍仔細地收拾一番,設下好幾處陷阱之後,嵐楓靜靜地等待着下一個獵物的到來
時間緩緩地流逝,黑夜不知不覺間降臨,然而,嵐楓等待許久的獵物始終沒有到來,嵐楓目光閃動,隱隱有了猜測:“看來那個傢伙拿着銀月狼獸皮下山了!”
從小獨立的他,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感情看得更加的透徹
沒有任何的猶豫,嵐楓爬進了自己的石洞,升起了火
坐在火堆前,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幕,嵐楓對於實力的渴求越加的堅定,他想要變得強大,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想要去報仇,想要去弄清楚自己的那個夢
低頭,望着手上銀色的手鍊,嵐楓眼中有了遲疑,片刻之後遲疑化爲了堅定,今晚他將要去驗證一個有關於這鏈子的一個猜測
夜,更深了!
嵐楓盤膝坐在石牀之上,將自己全身所有的氣息所有的意識都隱藏,片刻之後,嵐楓只覺得一陣暈眩,眼前光亮一閃
當其在睜開眼之時,嵐楓出現在了灰色的空間,青色的石板之上
“果然!”嵐楓心中暗喜!
他深知來到這裏時間的寶貴,沒有任何猶豫,他來到石門前再一次觀看上面的壁畫,壁畫依舊是不斷地在變化,但是在嵐楓的眼中卻僅僅只有第一幅畫在變換着,依舊做着那怪異的動作,揮出那強有力的一拳!
“難道要先學會這一招,後面的壁畫方纔會變換?”嵐楓目中有了遲疑!
想到曾經的一幕幕,嵐楓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坐在青石板之上開始了修行,嵐楓相信在這裏修行的速度或許會有很大的提升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然而嵐楓卻是恍若未覺,他發現在這裏修行自動便有着源源不斷地能量匯入他的身體之中
當嵐楓睜開眼之時,石門上那圓孔之內淡綠色的珠子已然快要消散,當其完全消散之時,嵐楓的身子消失在了這片灰色的空間!
嵐楓回到了的石牀之上,沒有休息,繼續開始打坐,淬鍊體內的能量,他打算用最快的可能學會壁畫上的那強有力的一拳,然後離開這裏
時間在嵐楓這般沒日沒夜的修行中飛快地流逝,轉眼間,十天的時間便悄然間而逝,但坐在石牀之上的嵐楓依舊未曾睜開眼,這十天的修行,嵐楓連飢餓都未曾感覺到,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淬鍊體內的能量之中
夜再一次降臨,石洞中擁有了皎潔的月光,嵐楓再一次擺出了那半躺着託着下巴的姿勢,任由體內的能量流淌
某一時刻,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嵐楓的心底閃現,他猛然間睜開眼,全身體內的能量流轉之下身子在空中翻越而起,右拳緊握,一枚灰色的石頭在其掌心浮現,帶着恐怖地力道右拳對着石壁狠狠地砸去
“轟!”巨大的聲音在石洞之中響起
嵐楓緩緩地睜開了眼,當其目光看向其拳頭所在之處的瞬間,神色有了改變,卻見一條足有一米深得拳印在堅硬的石壁之中浮現不過在嵐楓沒有察覺之間,在那一米拳印後卻是有着一條深深的溝壑浮現
“終於成功了麼?”嵐楓喃喃!
清晨,當一縷陽光灑在石洞之時,嵐楓睜開了眼,一夜的修行並未令得他有絲毫的疲憊之意浮現,反而是精神滿面,一夜的不斷地練習與感悟,使得他能夠對那一招熟悉的運用
目光從石洞之中掃過,嵐楓略作沉吟,繼續打坐
當天逐漸黑下來的時候,嵐楓穿着一件黑色的獸皮做成的大衣,離開了這裏,去展開他另一條冒險經歷,這段叢林生活令得嵐楓的氣質有了轉變,似有一種霸氣外露,自信之感
離開叢林,走出大山,嵐楓看了看從刀疤石戒中掏出的地圖,一座略顯花白的大山在其眼中浮現,在大山之後,便是藍鳳崗
沒有遲疑,嵐楓抬頭望着遠方,邁着堅毅地步伐前行而去
山是青山,但山上卻是有着白骨浮現,使得這裏顯得尤爲地荒涼
儘管這裏無比荒涼,但是卻有着不少的人來來往往!
山腳之下,一座簡陋的小樓依稀可見,在這小樓的周圍,無數的人來來往往,小樓的一旁,由一根竹竿所頂着的血色的‘茶’字卻是再一次昭顯出這裏的別樣!
不知過了多久,清脆而又動聽的琴聲悠悠地傳出了茶樓
“一盞苦酒,人事悠悠”
“故國他鄉,無人解愁”
“物事人非,滿心哀愁”
悠悠琴聲,飄蕩在茶樓,婉轉動聽,讓人哀愁,環繞山巔,來人無比涕流
茶樓之中,來人往往,熱鬧非常,整間小樓一共分爲三層,第一層已然被人們圍了個水泄不通,至於第二層卻是稀稀拉拉,至於第三層卻同樣是坐滿了無數的人,唯有二樓是顯得如此的獨特
在二樓的正中央掛着一張巨大的屏障,透過屏風,人們依稀可以看見一道模糊而有着一種悲傷之感得身影,悠悠地琴聲卻是從屏風之中傳出
在這二樓的東北方,卻是做着一羣身着灰色盔甲拿着明晃兵器的人在大聲地喝酒拍掌,在這些人的周圍,卻是空滿了座位,人們不敢靠近,這幾個人可不是人們能夠輕易得罪地主兒,他們可是流光劍派的人
流光劍派,乃是這方圓千裏的第一大派,實力非比尋常!他們主修兵刃,派內乃是清一色的兵士,人數龐大!
原本這方圓千裏的第一大派乃是豁達的霸殿,霸殿的成員不多,但每一位霸殿的人無疑不是實力強大無比,他們主修蠻體也就是體魄,乃是清一色的蠻士!即使方圓萬里之內都是頗具名氣,由於霸殿處事的豁達與開懷,他們獲得了無數人的尊崇!
隨着時間的流逝,流光劍派也不知道在誰暗地裏的幫助之下,實力大增,最終霸殿則是被排名第二的流光劍派給推翻,兩大派整整爆發了長達十年的大戰,屍骨遍野,血流成河,最終霸殿被滅,從此流光劍派成爲方圓千裏的第一大派,當時嵐楓便是在那場大戰之中與小瘋子走散!
流光劍派行事向來霸道,他們的掌門更是暴虐無比,常常抓走周圍普通居民之中美貌的女子前去供奉,成爲修煉的爐鼎,暗地裏引起無數的小門派的不滿,但是礙於流光劍派的強大,無人敢惹,無人敢阻,從此流光劍派已暴虐而成名於天下!!!!
清脆婉轉的琴聲在小樓之中悠悠地迴盪,傳遞到那幾名流光劍派的門人的耳中,卻是令得原本喝酒拍掌的幾人一愣,緊接着,爲首的一名約莫五十來歲頭髮略顯花白的老者口中發出一聲的輕嗯:“嗯?”
緊接着,老者輕撫茶杯,懶洋洋而又帶着一絲高傲的聲音則是從老者的口中傳出:“店小二,是誰在彈琴啊?”
聽見老者的問話,身穿灰色長衫,肩膀之上搭着一根白色粗布毛巾的店小二則是連忙答道“:回大大人來是本店賣藝的小女子”
“噢?彈得不錯,唱的也不錯!叫出來給爺幾個看看隨便再彈上幾曲給大爺聽聽”老者頭也沒有抬,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輕撫着茶蓋,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