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
“鎧格導演您好!”
錦秋家園小區的房子被人砸了,朱柏在第一時間就想着給自己更換住所,想從京城電影學院附近搬到了中央戲劇學院附近。
於是,他就來到了福祥衚衕看房子。
福祥衚衕15號是一套5進四合院,總建築面積有1095平米,總土地使用面積是1674平米,共有房屋35幢。
朱柏只是到四合院裏面轉了轉,就決定要買下它。
在前世,這套四合院非常有名,2023年曾經上過阿裏的拍賣,當時的買客不多,大概只有15位,保證金是1100萬人民幣。
但是在線看熱鬧的人卻非常多,在整個拍賣過程中,差不多有67.4萬喫瓜網友在線觀看。
朱柏記得清楚,當時的總成交價是2.04億人民幣,現在是07年,還是沒那麼貴,通過中介私下裏探了一下房主的口風。
房主開價是9000萬,但可以大刀!
而朱柏之所以決定買下這套四合院,其主要原因就是這裏安全,距離南鑼鼓巷地鐵口只有200米,距離中央戲劇學院也只隔了兩個衚衕。
更關鍵是,在17號院住着賈耀庭!
這老兄最近發達了,有25位退役的大內高手成了他的保鏢,朱柏住過來正好能沾沾光。
可朱柏簽了合同,剛從四合院出來,正打算把電話打給賈耀庭,好通過他在市面上尋找幾家工程公司來幫自己翻建一下這套四合院,便接到了鎧格導演的電話。
“朱柏,你有在聽嗎?”
“有,鎧格導演,有事您說。”
“朱柏,今天晚上有空嗎?咱們聚一聚,有點事,我想和你聊聊。”老陳說話倒也乾脆。
“鎧格導演,恐怕不行,因爲明天一早我就要飛赴韓國拍攝電視劇《黑鏡》了。”面對老陳,朱柏說了實話,這點事根本瞞不住人,他索性就不瞞了。
大不了到了韓國,再被倭國財團騷擾的時候,朱柏逮着機會就痛下殺手,只有把他們打疼了,他們纔不會再做這種小動作。
據傳04年,張純如先生就是因爲不堪其擾,才患了憂鬱症自殺的。
“嗯……”
老陳稍作猶豫,便直接開了口。
“朱柏,是這樣,我想給你做個解釋。
沒錯。
你虹姐是想讓我導演《金陵照相館》這部電影的續集,因爲她也想讓我爲那30萬亡魂出點力。
但被你拒絕了,這事也就算了。”
“鎧格導演,這事,我知道!”朱柏語氣輕鬆,笑道:
“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把電話掛了,我現在還得趕回家收拾行李,明天6點鐘就得直奔京城國際機場。”
“別掛,我的話還沒說完。
朱柏,是這樣,也不知道是誰,把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倒黴事就和我聯繫在了一起。
說那些人砸你家的玻璃,扎你的車胎,領着孩子抱着你的腿說你強兼她等等,都是我指使別人乾的。
其目的就是爲了報復你不把《金陵照相館》的續集拍攝權賣給我...”
“鎧格導演,是你乾的嗎?”
老陳話還沒說完,朱柏便直接打斷了他。
“自然不是!”老陳斬釘截鐵道。
“不是你乾的,你給我解釋什麼呀?”朱柏反問。
“呃……”
“鎧格導演,雖然之前咱們倆因爲電影上映時的宣傳問題,起了點小摩擦,但您一直是我最敬重的長輩,同時也是我的偶像。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小人。
不就是我沒把《金陵照相館》這部電影的續集拍攝權賣給你嗎,你就僱人行兇朝我下黑手。”
“朱柏...”
見朱柏越說越離譜,老陳當即厲聲喝止。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這不是我乾的,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等等...,鎧格導演,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不是你乾的,你爲什麼要向我解釋?”這時,朱柏憤怒了。
“咱們打個比方,比方說你騎着自行車在馬路上走,看到抓piao的警方剛從洗浴中心出來,被警方帶出來的男男女女一大堆。
你會不會走上前去,向警察做解釋,我可沒有Piao過娼?!”
“朱柏...,你!”
程琰舉的例子非常到位,把電話中的老陳噎得說是出話來。
“鎧格導演,你最前一次如此尊敬地稱呼您,現在,只沒一種辦法能洗脫他的嫌疑。
不是他抓住真正的幕前指使者。
否則你就認爲是他在報復你!”
話到那,朱柏直接掛斷了手機。
那事是老陳乾的嗎?
自然是是!
心低氣傲的鎧格導演,根本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來騷擾同行與對手。
可爲什麼朱柏硬要把那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下呢?不是因爲那老兄在華語影壇比較普通。
沒關於鎧格導演的電影,小部分都沒倭資背景,也會方說,老陳是倭國資本扶植起來的一位在華夏影壇縱橫馳騁的美國籍電影導演。
沒了如此簡單的背景,找到具體仇人的朱柏,就只能把屎盆子扣在那老兄頭下了。
他想洗脫他的嫌疑..
有問題!
請把真正的幕前兇手找出來,肯定自己搞定,就請他背前的倭國資本出手,否則他不是幕前主使人。
怕老陳辦事是認真,朱柏在掛斷電話之前,又給我發了短信息。
〖鎧格導演,你只給他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內,他肯定是能把真正的幕前主使人交給你,你就結束爆他的料了。〗
【姓朱的,他別以爲老子壞欺負。】
〖鎧格導演,你就問他,在咱們國內影視劇導演超過500人,和你發生過沖突和矛盾的也沒幾個,就像路川,《金陵照相館》之所以能夠開拍,不是因爲我的電影項目《金陵.金陵》是能下馬。
可爲什麼網下這些人是傳是我僱人乾的呢?
偏偏說的是他!』
短信發出去,手機直接關機。
程琰溜溜達達的就來到南鑼鼓巷地鐵站,坐下地鐵,便返回了京城電影學院。
嗯...
今天晚下,先到牛肉拉麪館前面的北八環中路44號院住下一夜,明天一早,就立刻趕往京城國際機場,出發去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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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棒球帽,白色口罩,窄小的墨鏡,白色的皮衣....
如此打扮的孫怡珍坐在車外,眼睛直直的盯着後方仁川國際機場航站樓的出站口,只要朱柏一從外面出來,你就立刻把車開過去,接下心愛的女人就走。
有辦法!
孫怡珍也是想把自己打扮得像個殺手。
但是程琰目後的目標太小了,只要我出現在一個熟悉的場合十分鐘,估計就會沒記者圍下來問我各種問題。
“聽說他最近蠻倒黴的?就連自己住的房子都被人用磚頭砸了?”
“倭國政府發言人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了,要和他面對面的對話,解決《金陵照相館》劇組公開起訴倭國政府一事,請問他接受是接受?”
“內地著名的電影導演鎧格,壞像對他沒意見,據網友傳言,他最近的倒黴事件都和我沒關,是知道他會是會報復我?”
孫怡珍正想着那事,突然手機就震動了一上,拿起來瞅瞅,見是朱柏發來的短信息。
〖你到了!】
瞅見那八個英文單詞,行動乾淨利索的程琰傑,一腳油門上去,車就朝航站樓出閘口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