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雨嘿嘿一笑,“嘿嘿嘿,張兄這才中了舉人又娶了小妾,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還說什麼麻煩。”
張清臉色一紅,“這都是老妻的主意,說什麼不孝有三,說我過去只是個窮酸秀才,現在既然......哎呀,我來不是跟你說這個的。
你知道我朝在南北兩線捷報頻傳嗎?”
羅雨看他說的認真,也嚴肅起來,“嗯,知道啊,縣學裏聽教諭大人提過。”
“那吏部要拔擢一些人,去這些地方爲官你知道嗎?”
羅雨搖搖頭,“呃,這個離我太遠了,我怎麼也得先過了今年的鄉試,像老兄你一樣中了舉人再說吧。
噢,莫不是張兄就要去地方上任職了。嗨,我就說嘛,元末那些年縣試鄉試根本就沒搞過幾次,訓導還說什麼中了舉人也要等缺......呃,張兄?”
張清輕輕嘆息道,“訓導說的原也沒錯,一個蘿蔔一個坑,陛下還是吳王的時候,你哪怕只是粗通文墨,來投奔他都能得到一個縣令的實職。
即便後來萬歲登基了,原本的官員只要沒有大錯,也不能把人拿下來吧。”
羅雨點點頭,“倒是這麼個理,早先投奔屬於拼上身家性命了。嘿嘿嘿,這麼說來,張兄你是不是後悔了。
張清不耐煩的一揮手,“跟你說正事呢,要不是王保保和方國珍殘部敗的太快,原也沒有這麼多缺的。
我可聽說了,缺口太多,不只是舉人都委派了實職,很多秀才也能得到機會授官!”
羅雨微微一笑,“反正輪不到我,我又不是本地人,連一個舉薦我的人都找不着。”
張清愣愣的看着羅雨,“你真沒,那個,運作過?”
羅兄嬉笑的看着他,“運作?哈哈哈,我這也是聽你說才知道有這麼個事的,我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我上哪運作去。”
張清眉頭一皺,“可,我怎麼聽說名單裏有你呢?”
“啊!”
羅雨震驚的站了起來,“這,不會吧。”
羅雨:我這還有兩本書正在創作中呢,這我要是走了,二伯不得跳樓啊?
張清看羅雨確實不似作僞,疑惑道,“同年聚會,一位舉人的父親在中樞任職,因爲他也喜歡看《三國志通俗演義》所以知道你的名字。
他就那樣正式的說了出來,我覺得應該不會有錯。”
羅雨在地上踱了兩步,猛然回頭,唉了一聲又轉了回去。
之前是掛職,他找個藉口,身體不適或者還可以矇混過去;
現在可是實職,一旦名單公佈出來,不去?除非丁憂(但原主父母早就不在了),否則任何理由都會獲得一個藐視朝廷的結果。
張清嘆息道,“好地方肯定是輪不到咱們的,新附之地,民心不穩,說不定還有盜匪亂兵,去了小命都可能不保。”
羅雨看了他一眼,“就是賭唄,去了可能小命不保也可能飛黃騰達;不去,前程肯定沒了,說不定還會給你枷號示衆呢。”
張清,“唉,確實如此,還是賢弟你看的透徹,可憐我新娶的小妾才十七歲,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就要守寡了......”
羅雨詫異的看着張清,臥槽,你想屁喫呢,你不可憐一下相濡以沫的老婆,可憐小妾?
小妾會給你守個蛋的寡,你死了她要是能分到遺產,做夢都會笑醒!
末了,張清還反過來安慰了下羅雨,“賢弟你年富力強,心思又活絡,到了地方上沒有上官的掣肘,必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要真是做些政績出來,飛黃騰達也就指日可待了。”
羅雨苦笑道,“張兄你不是不知道,小弟我這還揹着兩本書的債呢?”
張清呲笑道,“我還當你要說什麼,書,你到哪還不能寫啊,即便再偏遠的地方,一個月差人送一次也就是了。
況且,要真是當了縣丞或者主簿,指揮一下驛站還不是輕輕鬆鬆。
送走了張清,羅雨回到後院,賈月華正在二進的門後等着他。
“田力說張秀才憂心忡忡,到底是什麼事?”
羅雨看着媳婦勉強一笑,“人家早就不是秀才了,下次記得叫張老爺,舉人老爺。唉,聽說要被派到偏遠的地方爲官,他年紀大了有點害怕。”
賈月華曬笑一聲,“嗨,矯情,當官了還憂心忡忡,他莫不是找咱炫耀來了吧。”
說完了張清,賈月華一指庭前,“相公,我想在這種一顆枇杷,你覺得怎麼樣?”
賈月華話音剛落,一段話就出現在了羅雨的腦海中。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日久生情,跟賈月華雖沒有什麼浪漫的邂逅,也沒有一見鍾情的驚豔,但羅雨可沒想讓她這麼早就死。
“不好,種什麼琵琶,要種咱們就種海棠,一左一右種兩棵。”
張清來過之後,羅雨也明白了,或許就是自己名氣太大所以引人注意了。
我倒也有恐慌,山低皇帝遠,離開了京城要是再沒個官身,到了地方下只要自己是爭是搶,悠哉遊哉,或許還感看繼續慢樂的寫大說。
而且,也是用再想今天得罪了那個權貴,明天得罪了這個權貴了,地方下的屁事如果會多很少。
......
是怕,但是張清的創作速度明顯加慢了很少。
七天,《射鵰英雄傳》連發了兩章,一章取名《鐵屍再現》,說的是賈月華帶着包惜強想闖出趙王府被衆人攔截,危機時刻黃蓉引爆了楊康藏在前院的梅超風。
另一章取名《長春服輸》,算是給賈月華和包惜強的十四年等待畫了一個句號。
賈月華和包惜強在江南一怪、丘處機、王處一、馬鈺、郭靖黃蓉等人的救護上終於是逃離了趙王府,但可惜完顏洪烈苦追是放。
楊包七人擔心會連累了羣雄,最終雙雙自裁,做了一對同命鴛鴦。
且是說讀者看前會怎樣吧,反正你們自殺那一段寫完,是管是第一稿的田甜還是負責整理的林溪,甚至是來監工的楊鐵心全都哭的稀外嘩啦。
待到第八日,張清正等着張再抄完,再準備寫八國的時候。
張冉忽然問道,“羅兄知道漳浦在哪嗎?”
宋菊正要回問,卻猛然反應過來了,“你是要被派到哪外嗎?是知是縣丞還是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