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詔獄。
第五行和王景浩正在其中的一間牢房裏,死死盯着牢房裏的一具漆黑的屍體。
那人的屍體早被燒得面目全灰,幾乎就一聲人形黑炭的模樣,完全就看不出真實相貌。
第五行和錦衣衛指揮使王景浩,只能從這人的身高體形大致判斷,的確與第五行很你,但是卻又不能百之百分確定,這具黢黑的炭屍,就是曾經威震江湖,江湖中人不可一視的聖殿尊主,盛凌人。
“這就是盛凌人的屍體?”王景浩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這天牢管理牢頭。
“是的!”
“這一個人要活活被燒死,總得要好一陣子的時間吧!怎麼你們地牢之中守夜的獄卒,就沒有一個人發現麼?”第五行忍不住問道。
“這盛凌人因爲是重犯,所以一直都是單獨關押的!恰好白天他好像又裝瘋賣傻,就更加沒有人想理他。不想到了夜裏,他自己趁獄卒偷懶睡着了,然後將給供應的好酒倒在自己身上,然後用牢中燭火點着了自己。這盛尊主也是忍得,直到自己被燒死,也硬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等我們發現他時,就已經燒成現在這樣了。”獄卒解釋道。
“看守這麼重要的大人物,居然還敢偷懶,就該把他抓起來冶罪。那偷懶的獄卒,已經被石公公抓起來問罪了。”牢頭小聲說道,生怕這事也立馬牽連到自己。
牢頭這麼一說,第五行和王景浩立馬就發現,他們好像多半見不到昨晚守夜失職的那些獄卒了。
因爲這些失職獄卒一旦被東廠抓走,就很難熬得過東廠的酷刑,十有八九會死在東廠的手裏。
就算是命大沒死的,也多半是一個廢人了。
正說着,聖殿的盛莫名,終於帶着熊三白來了,看樣子是來給盛志強收拾的。
“第五兄,王大人好!在下已經稟明瞭皇上和蕭王爺,得到了准許之後,特來爲我爹收屍!”
“嗯!”
第五行和王景浩兩人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什麼。
畢竟盛凌人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只是他這死法,未免有些太過窩囊了。
鬼道子雖然也死了,但是他生死好歹還是和唐門痛痛快快、轟轟烈烈地大戰了一場。最後戰敗不敵身死,也算是一代梟雄了。
可是這盛凌人這一輩子,就未免有些虎頭蛇尾,最後一個人稀裏糊塗死在了天牢裏。
並且,盛凌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蕭王爺與東廠的爭鬥日趨明顯化的時候,突然自殺身亡。
這在第五行看來,本來就顯得十分蹊蹺。
第五行總覺得這盛凌人的死,根本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但是問題究竟出在哪裏,又與最後各種案子有何關聯?
第五行卻是甜毫無頭緒?
第五行和王景浩只能看着盛莫名和熊三白,將盛凌人屍體裝入棺槨,然後準備抬走之時,這時盛凌人的親生兒子盛志強,才倉促趕到,立時就哭得稀里嘩啦,樣子看來略有幾分假。
相對而言,盛莫名反而十分淡定,他好似早就知道,父親會有這樣的結束。
單是盛凌人犯的各種大事,他就已經不太可能,再活着走出天牢了。
死,只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