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淵默默地放開她,翻身安靜地仰躺在她的身側,剛剛還旖旎纏綿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固了起來。
他隱隱的似乎知道她在糾結些什麼,只是卻不如何解釋。
從知道她身體裏住着另一個靈魂的那日起,他的內心底其實是惶恐的。
哪怕在擁着她,抱着她,緊緊地把她綁在身邊。他心裏依舊難安。神鬼之說,他從來也不信,可她的出現卻讓他連信念也改了。
可是這個小女人,醋勁真的不小。
明明除她,他誰也沒有碰過。偏偏“她”卻不是她,這讓他要如何解釋?
一直縮在角落裏的寧染染卻突然翻過身來,一把將他抱住。
祈墨淵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一聲也不吭,就這麼靜靜抱着他。
祈墨淵稍稍遲疑了一下,這才伸出手摟在她的肩頭,狠狠地擁緊。
“從今以後,除了我不許想別的女人。”
她突然霸道開口。
祈墨淵輕哂,他除了她,也沒有別的女人麼。
“怎麼?不同意?”寧染染立即就要撐起身。
他的手微微一按,又把她重新按回懷裏。
他嘆息一聲,無奈道:“染染,除了你,本王從未主動去碰過別的女人。”
“騙人!”寧染染躺在他的懷裏,頭微仰,“那她呢?不是你留了種,我怎麼可能生得齣兒子來!”
祈墨淵的身體又僵住了。
他在手,就開始在被中摸索了起來。
“幹什麼!”感覺他的手又摸到自己身上來了,寧染染立即就掙扎起來。
“別動。”他按住她,摸到她的手臂,捏着她的手腕問:“這道傷疤,你道是怎麼來的?”
“廢話,當然是被人給咬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咬得這麼狠!這麼大一塊疤痕,當時一定是被咬見骨了。”
說着,她又憤憤地罵了兩句,才道:“你問這個幹什麼?”話題不要扯得太遠好嗎?
祈墨淵沉默了許久,久到她都以爲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時候,他卻低沉道:“是我咬的。”
寧染染:“……”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能被他咬得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