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諾一面前,她仍舊是個寶寶……仍舊是一個三歲的小可愛。
還像以前一樣,哄哄她就好的。
“諾一,把糖給我,喫塊糖就不那麼疼了。”
她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他默默地坐了下來,撕開了糖紙,遞到了她的手裏。
她伸出粉粉的舌尖輕輕地嚐了一口,酸酸糖糖的,像是檸檬,又像是波蘿,還有一種哈密瓜的味道。
“諾一,我好了,你再給我清理傷口吧!”
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可是她越是這樣,他越難受。
以前的葉薔薇,可是被他當成寶貝似的捧在掌心裏的,何時讓她傷成這樣的。
他知道,她很怕疼。
神經細胞發達的女孩,對疼痛十分敏感。
普通人一分的疼痛,到她這裏就會放大一百倍。
小時候,她打個針都能哭一整天……而現在,一身是傷的她,竟然就只用一個棒棒糖就哄好了。
他很清楚,她是在隱忍!
她長大了,懂事了,怕他擔心才裝出來的。
正是因爲她的這份成熟和懂事,讓他更加難過了。
他要的,是那個永遠都無憂無慮的她,永遠被他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他又坐了下來,默默地給她繼續清理傷口。
清理完傷口,拿白色的紗布替她纏裹上的手心。
“還疼嗎?”
他溫柔地問道。
“不疼了,好很多了!”
“肚子餓不餓?”
“呃……不餓!”
她縮在沙發上面,儘量做一個乖寶寶,不給他添麻煩。
“不餓,那晚餐喫的什麼?”
他抱着手臂看着她的眼睛。
她摸頭,笑了笑,“不記得了……好吧,我沒有喫。從中午到現在,我們一直都在監視着楊伯,沒有時間喫飯。”
“等着,哥給你煮點喫的……”
他動作帥氣地脫掉了長風衣,裏面穿的是緊身的牛仔褲,上半身是黑色的緊身背心,將他緊實腹部都勾勒出來了。
脫掉了外衣之後,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了他身上的紋身。
那應該是一隻麒麟,從他的後背一直蜿蜒到頸脖……
於性感之中透着一種神祕的美感。
“諾一,諾一,我想看你煮什麼……”
他拉開冰箱門,衝着她邪氣一笑,轉身走過來蹲在了她的面前,指了指他的肩膀。
小時候,他也會這樣,一高興了就會將她架在頸脖上狂奔……
只是自從她認識了薄雲笙之後,就莫名地遠離了他。
或許是擔心薄雲笙會意見,或許是害怕自己會讓丁諾一誤會失望。
總之,兩個人的關係一度陷入了僵冷之中。
此時,她盯着他的後背,猶豫了很久。
“快上來,鍋要起火了……”
在他的催促之下,她這才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後背,雙手環住了他的頸脖。
現的丁諾一,背部的肌肉更結實了,渾身充滿了男人野性的力量。
彷彿在監獄裏的這一年,讓他脫胎換骨了。
廚房就連着客廳,乾乾淨淨的,一絲油煙的味道都沒有……
丁諾一麻利地將開水煮好,然後開始下麪條。
他生平最拿手就是煮火雞面,她從小到大都愛喫。
“諾一,我重不重?放我下來吧!”
“嗯,比大象輕點吧!”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釘,“嘿嘿……還學人家戴耳釘,還紋身……諾一,你不會在監獄裏加入黑幫了吧?”
“老實點哈,別到處瞎摸……”
他一本正經地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