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獲全勝。
精靈族再一次以極少的代價消除了大批的邪神教衆。
“我們勝利了!”
“太好了!”
“哥,我替你報仇了!”
“邪神教徒就這麼多嗎?怎麼沒完沒了的來。”
是啊,光是在他們這一段鋼鐵長城之下,就不知道死去了多少邪神教徒沒有百萬,也有五十萬,這可是相當於一箇中型城鎮的總人口。
像這樣的事情可是一直髮生在與布萊克帝國接壤的兩大帝國背部。
也就是說怎麼說也至少有近七八百萬的人死在這海岸線上,然後卻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大批邪神教徒悍不畏死的來攻打。
方野正被十幾萬名精靈族戰士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而他卻被腳下土地的顏色所吸引。
明明剛剛纔死去成千上萬的人,土地應該是帶着血腥氣,並且溼潤的纔對,可是腳下確實有一些鬆軟,和沒有被鮮血沾到過的城牆下的泥土一樣。
這就着實有一絲古怪。
讓他的眉心隱隱有一股被針刺的痛,很是令人不安。
不由的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嘉蘭諾德,發現對方並沒有感覺到異常,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是他感覺有誤嗎?
方野不確定,但是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人心跳始終無法平靜。
打掃戰場什麼,精靈族是不會做的,因爲他們高傲的認爲自己的武器和裝備就是最好的!
人羣中。
兩個精靈族的魔法騎士不小心碰到了對方,按理說都是戰友同伴,應該沒有問題,可是兩個人竟然互相推搡了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你爲什麼要撞我!”
“你不知道讓開嗎?”
“你後腦勺長眼睛嗎?蠢貨。”
“沒有感知的嗎?切!”
“你再說一遍!”
“你再說一遍!”
周圍的人上前勸阻,被兩人暴力推開,誰知道,竟然也和那個人吵了起來。
事態迅速擴大,演變成了幾十人,正朝着百人發展。
方野聽到動靜後,立刻趕來,推開二人,暴力鎮壓住兩人,其他人卻依舊如此,每個人都好像很暴躁,很緊張,脖子上全部都是細小的汗珠。
“到底怎麼回事?中毒了嗎?”
混沌魔瞳開啓。
空間壁壘直接籠罩住四周最狂暴的幾十人,不斷擠壓束縛着他們。
嘉蘭諾德瞬身來到他身旁,看到自己的族人變成這副模樣,立刻皺起了眉頭,說道:“不好,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可惡!”
聽了對方的話,很明顯就是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看到他蹲下來,捏起一點泥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果然如此!真是該死!”
他終於迫不及待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他們爲什麼變的如此暴躁嗎?”
對方起身,沉吟道:“是精靈草!”
“與精靈伴生的植物嗎?”
“是的,這種植物,本應該對精靈只有好的作用,而沒有壞的。
可是它的內部蘊含了可以讓精靈變得混亂的元素,在千年之前被發現之後,已經全部清除,不應該再次出現纔對,而且還是混合在邪神教徒的血液裏,真的是好算計。”
方野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好,問道:“一般達到什麼程度纔會產生這種現象?”
他閉着眼睛,感知力掃蕩過每一個人的身上,臉色陰沉的說:“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了即將狂暴的地步,該死!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既然知道這樣的事,那肯定會有解藥什麼的吧,給他們服用不就可以了嗎?”
嘉蘭諾德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可是這種解藥配置起來很麻煩,需要一定時間,到時候肯定已經大亂!沒辦法收場。”
“他們繼續惡化會達到什麼程度?”
“曾經有一個精靈屠殺了自己全家!”
一句話說完,兩個人都臉色鐵青的看着浩浩蕩蕩飛回城牆之內的魔法騎士,這就是一個個定時炸彈啊!
嘉蘭諾德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更加低沉的說:“現在還只是初級階段,有些緊張,更重要的是,毒素可以通過空氣傳播,對於我這種實力的人自然沒有作用,但是聖階以下,就個個都無法倖免!”
兩個人結伴回到城牆之上。
族長嘉蘭諾德在這條防線上佈下了一個巨大的隔絕法陣,防止毒素經過空氣繼續擴散進來。
“除了藥物治療,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有!”
“什麼辦法?”
“死!”
“…………”
“我說的打暈他們所有人,然後我回去配製解藥,就是如果這樣,這段長城就危險了!”
方野一聽,自然是知道這個方法不好,因爲你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再次攻過來,運氣好就成功躲過了空檔期,運氣不好那就是一人面對千軍萬馬,萬一腦子一熱,派了個聖者過來。
就算聖者擊殺不了方野,但是揮手間滅掉其他精靈族,是輕而易舉,小菜一碟。
這也是嘉蘭諾德最不放心的地方。
方野沉吟了片刻,說道:“回去配製解藥,你需要多少時間?”
“如此多的分量,起碼需要一天的時間,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好,這一天的時間,我來鎮守,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嘉蘭諾德本來是不會同意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此多的族人,他不得不同意方野的想法,說道:“你很不錯!我會盡快回來!我現在讓他們所有人陷入沉睡,再佈下幾個防護結界,其他的就靠你了!也許邪神教不會攻過來,也不要太過緊張,還有一定要活着!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出事!”
說完,他便飛到營地的高空,開始釋放魔法,一次讓十幾萬人陷入沉睡,必然是極其消耗魔力的,一股無形的氣障席捲全場,所有人紛紛倒下。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有人瞬間秒殺了所有人。
然後就看到營地上空降下來好幾道巨大的結界。
“方野,好好活着!我去去就回!”
嘉蘭諾德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婿,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認可對方的身份,從此便是不離不棄的一家人!
轉身便沒入虛空,消失在高空之上。
城牆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很多弓箭手,尼雅和索妮婭現在他身旁,四個人一起看着遠處的地平線,祈禱着不要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