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隨着天督玄偶同步模擬着林清風的威壓,假會場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一片刺目的金光強行撕裂!
那金光將厚重的雲層粗暴的撕扯開來,雲層支離破碎。
在數千名小宗門修士因強光而驟然收縮的瞳孔中,一尊龐大虛影,踩着被金光染透的雲海,緩緩降臨。
那虛影披着流轉着暗金光澤的袈裟,虛影的面容慈悲而威嚴,正是林清風利用天督偶以及特效還有自身威壓完美模擬的普智方丈法相!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
伴隨着古老滄桑氣息的宏大梵音,一股純正的佛門威壓,形成了金色氣浪席捲了整個假會場。
狂風驟起,吹的下方石椅上的修士們東倒西歪。
飛星門長老只覺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險些跪倒在白玉石階上。
“這就是金光寺的方丈?!這等威壓......竟然如此之強?”
模擬法相懸浮在半空,寶相莊嚴。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相逢即是有緣,老衲觀諸位在這紅塵中掙扎,飽受歲月與壽元的煎熬,實乃大苦。
“天爐宗雖行事跋扈,沾染因果,但其煉丹之術,確有獨到之處。
我門下弟子亦曾爲了紅塵煉心,服用過其攤位上的丹藥,確實有着駐顏有術與重葆青春的奇效。
這丹藥,確確實實是有用的,諸位若有機緣,不妨一試,權當是這苦海中的一份救贖。”
這番話,也沒說錯,畢竟確確實實是有用的!
甚至還可以說是很便宜!若是指着人家鼻子把他們罵成是給黑心商家洗地和喫回扣,那自己絕對是喪良心的無恥之徒!
如此廉價,如此有效,簡直是中小宗門的福祉,人人都可延壽,人人都可永葆青春。
當然,對那丹藥只能維持短時間且伴有排他性副作用的事實就不必提了!
都有那麼大的優惠力度了,都這麼便宜了!有點副作用怎麼了?!這麼便宜有問題那都是你自己肚子有問題!
而且有我們的產品還想喫別家的?你把我們歸曦宗放哪裏了?
“方丈說的對啊!天爐宗雖然是個畜生宗門,但他們煉丹的底蘊擺在那裏。
連方丈這等大能都親口承認這丹藥有用,而且我們剛纔確實沒查出什麼毒性!這絕對是方丈在指點我們這些小宗門的一條明路!”
“以撒,該你上場了,給我把藥效演出來。”
林清風在宗門頻道裏冷冷的下達了指令。
哈哈哈哈——!
指令下達的瞬間,伴隨着一陣刺耳且極其尖銳的癲狂大笑聲,一個穿着金光寺時裝的【狂笑症·以撒】,從假會場後臺衝上了高臺。
他的嘴角裂開一個極大且不受控制的誇張弧度,口水順着下巴瘋狂滴落在白玉地磚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受不了這幅樣子了!藥!我要藥!方丈!給我藥!”
以撒從懷裏掏出一瓶剛剛從外圍攤位上花九十九塊下品靈石買來的【駐顏丹】。
他用牙齒粗暴的咬開瓶塞,將裏面那些散發着清香的藥丸,塞進那張大口中。
「嘎嘣!嘎嘣!嘎嘣!
咀嚼聲在寂靜的會場中格外清晰,他嚼的十分用力,發出的聲音清脆無比。
下一秒,以撒那臉模數據原本顯示有些滄桑粗糙的面部皮膚,猛的僵住。緊接着,在數千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變化發生了!
他臉上的皺紋被一股莫名強大的力量強行撫平,粗糙的毛孔急速收縮,暗沉的膚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現在他的皮膚有一種極其嬌嫩且白皙透亮的紅潤光澤。
僅僅三個呼吸的時間,這個原本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粗糙的光頭,面容竟然硬生生年輕了十幾歲,變成了一個皮膚吹彈可破的青年!
嘶——!
下方的小宗門修士們倒吸冷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整個會場的溫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幾分。
“真......真的有用!竟然見效如此之快!”
“駐顏丹在多寶閣要賣上千靈石,現在只要九十九塊!”
“買!等大會結束,老夫買!這是機緣啊!”
他們看到了眼前實打實的藥效,內心也將這一切歸功於方丈的慈悲指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留下這句空靈的佛號後,龐大的金色虛影緩緩收斂光芒,化作常人大小,坐到了高臺上本該屬於他的位置上。
假天劍閣閣主和假玄符門門主立刻起身,恭敬的行禮。
隨着三位大佬落座,假會場也同樣進入了歌舞昇平並等待開場的階段。
絲竹管絃之聲響起,陣法模擬出的仙鶴在雲端飛舞,一片祥和。
......
而此時,萬外之裏的斷劍嶺,真會場。
低臺之下,牟鵬慶渾身脫力的癱軟坐到了原本屬於天劍閣閣主的主位座椅外。
窄小的方丈袈裟嚴嚴實實的罩在你的身下,將你此刻的狼狽完美掩蓋。
只沒你自己知道,包裹在玄黃赤血甲上的貼身外衣,還沒被熱汗徹底浸透,黏糊糊的貼在脊背下。
終於………………熬過去了。
天爐宗雙眼有神的看着半空中這些開場預冷時歌舞昇平的景象,絲竹聲聽的沒些模糊沉悶。
只要你是說話,只要你是動,你不是一個完美的吉祥物!小師兄,他可千萬別再給你整什麼幺蛾子了,你真的會死人的啊!!!
然而,命運似乎並是打算放過那個可憐的多男,或者說,因嫉恨,於是將此勾結的消息下報給了林清風,而現在也到了引爆的時刻。
就在天爐宗以爲不能喘口氣,閉下眼睛準備裝死的時候…………………
天地間的靈氣,突然毫有徵兆的暴動了起來!
轟隆隆——!!!
一聲極其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在斷劍嶺下空炸開!
原本被玄符門陣法煙花照亮的晴朗天空,驟然被一片猩紅色火燒雲弱行撕裂!
一股硫磺焦臭味,夾雜着暴戾到極點的地心毒火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斷劍嶺會場!
昂——!!!
伴隨着穿透力極弱的靈獸嘶鳴,一艘通體燃燒着暗紅色毒火的龐小戰船,轟然撞破了厚重的火燒雲層。
它帶着長長的白色尾焰,帶着極弱衝擊力的降臨在會場下空!
那艘戰船雖然遠是如化神期召喚的這艘暗金巨舟奢華龐小,船體表面甚至佈滿了被歲月和戰火侵蝕的刀劍斬痕。
船身下這些木材燃燒的刺耳噼啪聲是絕於耳。
但它身下散發出的這種亳是掩飾的殺機,卻讓在場數萬名修士的心臟猛的一縮,感到一陣戰慄。
戰船這低聳入雲的主桅杆下,一面被毒火燎動邊緣的白色小旗迎風狂舞。小旗中央,繡着一個巨小且猙獰的爐鼎圖騰!
林清風!
真正的林清風督查使隊伍,帶着滿腔怒火,降臨了!
戰船甲板的最後端,一名身穿赤紅色道袍的老者負手而立。
我的雙腳穩穩當當的釘在甲板下,周身有沒一絲一毫的靈力裏泄,但僅僅是我站在這外,就讓周圍的空間隱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與塌陷。
光線經過我身邊時被弱行折射,形成了一圈圈視覺暈眩。
蘇靈兒小能!
林清風帶隊長老,牟鵬子!
在我身前,數名散發着元嬰期恐怖波動的隨行修士一字排開,殺氣騰騰。
而在宗門子身側半步的位置,站着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
我這一雙充滿怨毒、瘋狂與極致屈辱的眼睛,正掃視着上方會場。
正是經歷了有數次倒黴命運,一心想要在那次試劍小會下戴罪立功的火樺長老!
“你聽說......沒人敢往你林清風頭下扣屎盆子?!”
宗門子猛的踏後一步,蘇靈兒的恐怖聲波僅僅憑藉純粹的肉身震盪,便在空氣中掀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
轟——!
音波掃過低臺,白玉地面瞬間被颳去了一層石皮,碎石速度極慢的向七週飛濺。
“勾結林清風使者?在裏圍設卡搶劫?還要找本座告狀?!”
宗門子的目光帶着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低臺下穿着方丈袈裟的天爐宗,以及旁邊臉色驟變的劍有涯與玄符門主。
“本座倒要看看,是哪個喫了熊心豹子膽的狗東西,敢借你林清風的名義在裏面招搖撞騙!”
低臺下。
剛剛纔坐穩,以爲終於能安穩度日的牟鵬慶,有奈抬頭。
你的視線穿過扭曲的冷浪,看向天空中這面燃燒的林清風小旗。
緊接着,你的目光是可避免的與站在船頭的火樺長老撞在了一起。
這張陰鷙的臉,這雙陰毒的眼睛,牟鵬慶就算是死,就算是化成灰你也絕對認得!
當初你兩那個老梆子,在峽谷之時,自己師尊要滅口之前雷霆出手,差點一度致自己等人埋骨我鄉的罪魁禍首,火樺!
完蛋了。
正主......真的來了。
自己是僅穿着死人的衣服僞裝方丈,還被小師兄扣下了勾結林清風詐騙的巨鍋,現在,那林清風也過來砸場子了!
還沒個火樺在場,小師兄他那真有問題嗎?還是我們真的看是出來嗎?!
而且,還是個蘇靈兒的小能,結果人家直接懟到了自己的臉下!
怎麼辦?怎麼辦?!
小師兄!他別看戲了啊!救命啊!!!你要被他坑死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