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到如今,秦抗美還是果斷開口了,事實也證明,花臉大師的提示,秦抗美的判斷,都是正確的。
就在秦抗美要離開餐車時,鮑蕾開口了:
“反正是試菜,不如試一下我的。”
李少洪想了想,開口道:“但願你沒有參與到這些事來,沒有丟你師父的臉。”
“住口,師傅就是被你們打敗了,所以才鬱鬱寡歡,生病去世,”鮑蕾喊道。
秦抗美不想跟這種遷怒他人,不明事非的傢伙多談,徑直離開了。
李少洪倒是喫了一口,直接吐掉:“只有其意,不得其味,丟掉你的三星廚師服。”
“你,你……”鮑蕾氣急敗壞的指着李少洪。
李少洪端起盤子,冷哼一聲:“你知道這只是一場鬧劇,所以並未全力以赴,所以做出來的東西,只是一個花瓶,這道香煎三文魚,”
李少洪把盤子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說了三個字:
“不及格!”
“這麼說,這場廚藝比賽我贏了嗎?”花臉大師開口道。
“不,還有我的魚翅,”黃鴻山站了出來,笑容難看又噁心。
“垃圾人做的垃圾菜,誰會喫?”孫坤毒舌一翻。
“恐怕由不得你們,今天這碗天九翅人人有份,”黃鴻山笑容很是邪惡。
壓根沒人搭理他,剛好封言也回來了,應該是去檢查安保什麼的。
封言看了看鎮定自若的李少洪,開口道:
“我不知道你這麼冷靜是倚仗的什麼?但我剛剛看了,方圓幾十裏沒有任何異常,山莊的安保防禦,是由國際知名安保公司承接的,你,”
封言眯起眼睛繼續說道:
“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李少洪嘆息道:“從頭到尾,局面都是你們掌握的,玩花樣的是你們,要是害怕我們,你大可以讓我們離開啊!”
封言咬牙道:“好,反正時間還早,我們繼續賭,繼續猜,我就看看,你們一個小小的餐飲集團,到底有多牛。”
李少洪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好吧,你想賭什麼?”
站在一旁的秦抗美這次看得很真切,李少洪的耳朵裏貼着一個小小的金屬扣一樣的東西,剛纔是有人在指揮李少洪。
應該是讓丈夫儘可能拖時間吧,秦抗美安心不少。
“那你猜猜我的身份,我有什麼目的?”封言咬牙說道。
“賭注是什麼?”李少洪不慌不忙的說道。
“說對了你可以離開,”封言說道。
“我希望你,變成你們,”李少洪說道。
“不行,愛猜不猜,只給你一分鐘,”封言有些起疑了,哪有人面對幾十把槍,還這麼穩如泰山,可週圍的崗哨放出了幾十裏地,有一切正常啊。
李少洪確實在拖時間,所以他不怕你嘰歪威脅,不怕你跟他談判,可這種不講道理的耍橫就不好辦了。
一分鐘眨眼就過,李少洪無奈開口:
“你就叫許言,你跟我們無仇無怨,你跟鮑蕾一樣,都是不講道理的胡亂怨恨,我說的對嗎?許夢的徒弟!”
“什麼?許夢的徒弟,”秦抗美又驚又氣,
“鮑蕾怨恨我們還情有可願,你是許夢的徒弟,爲什麼會怨恨我們?等等,我說李少洪,你是不是跟許夢有什麼呀?”
李少洪哭笑不得:“我們只是朋友,再說……”
李少洪頓了一頓,聲音有些黯然:
“許夢已經死了!”
封言有些驚訝李少洪的消息靈通:
“沒錯,我就是許夢的徒弟,師父一直喜歡你,你卻毫無理會,她死了居然還把遺產也全留給你,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原來這個封言除了是紫蘭會封家的後人,還是李少洪故人許夢的弟子。
封言恨恨的說道:“師傅從國內回到歐洲,一直不開心,整天喝酒,還去接最危險的任務,終於出事了,我從小是師傅帶大的,你們說,我該不該怨恨你們。”
李少洪沉默不語,秦抗美握住丈夫的手,淡淡說道:
“既然恨我們,那就衝我們來,不要傷及無辜。”
封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翻:
“哈哈,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是,我跟鮑蕾是怨恨你們,但還沒準備找你們算帳,這次只能算你們倒黴,一頭撞進我們的計劃,鮑蕾說想試試你的廚藝,沒想到,你根本不出戰,所以這臺戲唱着也就沒意思了。”
“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孫坤忍不住問道。
“你跟我來,”封言說完就帶着孫坤出去了。
“兩個爲師復仇的丫頭?真是莫名又其妙,”彭輝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次遇上這事也好,矛盾早早暴露出來,要是這兩個偏執的丫頭是專門衝着我們秦氏集團來,那我們不一定喫得消,”李少洪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啊,勇義都被收買了,想想真可怕,”秦抗美恨恨的瞪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勇義。
她雖然還不知道兩個丫頭具體計劃,但看看這佈局,看看這大場面,還真不是一家正正經經的商業集團能應付的。
“沒錯,我說過了,封言的背景很複雜,如果只是許夢徒弟這個身份,我就直接打電話說服她了,”李少洪又嘆了一口氣。
“那接下來怎麼辦?”秦抗美低語道。
“等指示!”
另一間房間中,孫坤臉色蒼白,內心更冰涼,他不可思議的望着封言:
“綁架?你,你開什麼玩笑?”
封言臉色很平靜:
“我沒有時間開玩笑,這就是我們的真實目的,這裏的人都是西南頂尖的富豪,看到黃鴻山準備的魚翅湯了嗎?那是一碗精心調製的迷魂湯,最古老的配方,喝下它的人迷迷糊糊,問什麼就會說什麼?拿到他們的銀行帳號和密碼,我們會有金融專家把這些錢轉到南美,山莊後面有一架私人飛機,已經辦好手續,隨時可以起飛,直飛東南亞。”
“喝過這種湯的人都會變得渾渾噩,忘記這裏發生的一切事,變成傻瓜,神經病,”封言望着帥氣的孫坤,相信自己可以說服他,畢竟那是一筆天文數字,那是一種無比奢華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