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情況不對!”幾位隊員驚聲提醒。
中年繪卷師臉色陰晴不定。
這些蟲怪明顯是來救那蟲化妖人的,但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那蟲化妖人的價值。
“準備撤退!”
旋即一聲令下,隊員們紛紛開始向外突圍。
但中年繪卷師顯然不想輕易罷休,強勢收回神犬金卷的同時,抬手拋出另一幅金軸銀邊器具繪卷。
繪卷憑空展開,化作一頂散發着奇異力量暗紅色項圈。
項圈輪轉間,投射出令人驚異的法則之力。
“那是什麼?!”
吳閒和薛家衆人暗暗心驚。
這時,卻見薛正英那邊忽然開始痛苦慘叫,整個人在那紅色項圈的照射下,身體迅速膨脹,呈現出更加恐怖的蟲族特徵。
就連昴日星君也在那項圈紅光的照射下,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不適感,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呈現本體特徵。
“混蛋,放開我二哥??!”
薛玲玲驚聲怒喝,頭頂鬼王神圖力量翻湧,並在鬼王神圖上方呈現出另一幅更加氣勢恢宏神圖,正是阿鬼王對應的神圖。
薛三爺等人也紛紛出手,試圖阻止那奇特的器具繪卷。
“徒勞的掙扎!"
中年繪卷師輕蔑冷笑,似乎對手中的金卷項圈有着強烈的自信。
吳閒死死盯着那輪轉在空中的暗紅色項圈。
金軸,銀邊,六星半,竟然只是份副本。
這顯然不是那中年繪卷師自己的作品,更像是其他強大繪卷師的手筆。
眼看薛正英痛苦掙扎,薛家衆人急的頭皮發麻。
關鍵時刻,【五路財神】神圖在吳閒頭頂展開,招寶天尊蕭升、納珍天尊曹寶現身。
“嗯?!”
中年繪卷師起初還被【五路財神】神圖的威勢驚了一驚。
但看清是兩尊銅軸三星繪卷後,差點當場笑出聲,“呵呵,這神圖倒是有點兒氣勢,可惜繪卷還差得遠呢~!”
放兩尊銅軸繪卷出來對付他,這也太招笑了。
下一秒,中年繪卷師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只見那兩尊銅軸畫靈合力下,一隻帶着小翅膀的金色寶錢飛竄而出,圓形方孔,寶錢表面刻有古老而又神祕的銘文。
寶錢飛掠而過,操控中的暗紅色項圈忽然跟他斷開了連接。
黯淡墜落的暗紅色項圈被那寶錢捲走,落入吳閒手中。
“鎮妖項圈?”
吳閒感受着這份器具繪卷的氣息,暗暗詫異。
這器具繪卷無論是用料,還是內部散發的法則氣息,都無不強大,絕對大有來頭。
“什麼?”中年繪卷師大驚失色,眼看寶貝繪卷落入吳閒手中,焦急怒喝:“小子,還我寶卷???!”
說着,頭頂異獸神圖再次衝出三尊異獸畫靈,朝吳閒搶奪而來。
吳閒淡定輕笑間,將那項圈繪卷收入乾坤袋,周身財氣寶光流轉,財神爺浮現身旁。
座下黑虎一聲咆哮,震懾那三尊異獸畫靈,手中鋼鞭揮斥間,雷霆奔湧。
手中金元寶託舉拋出,在濃郁財氣滋潤下迅速放大,宛若一尊遮天蔽日的金山。
對方三尊異獸畫靈當場被砸的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薛家衆人也已經將薛正英救下,薛三爺祭出一圈奇特的符紙,使其陷入昏睡,並第一時間將其裝入黑檀木棺材內。
“撤!”
隨後在薛三爺的示意下,衆人迅速開始突圍撤離。
被砸憎的中年繪卷師面目猙獰,發瘋似得帶領手下追擊過去,卻被越來越多的蟲族怪物阻撓。
畢竟蟲羣們只是忌憚身懷昴日星君的吳閒,而不是他們這幫人。
反觀吳閒一行人這邊,則在昴日星君的強勢威懾下,在無數蟲羣的包圍中迅速突圍。
後方中年繪卷師的身影很快被蟲羣淹沒、遮蔽。
“小娃子,這次多虧了你!”
薛三爺輕舒一口氣,向吳閒表達感激。
話音剛落,卻見後方盪開一圈恐怖的氣浪,無盡蟲族好似被爆破一般,灰飛煙滅。
剛鬆了口氣的衆人震驚回望。
只見那通體雪白的神犬異獸在中年繪卷師的操控下,仰天咆哮,像是在呼喚什麼,似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天穹之上降下,注入到神犬異獸體內。
這一刻的神犬異獸宛若真神附體,全身白色長毛飛舞,沐浴在一片金色神光之中。
咆哮聲震動天地,金色神光愈發耀眼,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出,直逼吳閒等人。
薛三爺臉色大變,低聲呢喃間,隱約在顫抖:“落......落神?!”
“落神?”吳閒一頭霧水。
話音未落,神犬異獸已然攜着滔天威勢朝衆人撲來,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正在這時,兩尊九星金卷身影及時趕到,全力擋下神犬異獸攻擊的同時,瀰漫開一圈空間力量將衆人裹挾,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秒,吳閒一行人已經出現在蟲族次元裂口之外,心有餘悸,驚魂未定。
市長陳世龍如釋重負般站在一旁,目光深邃的凝望着次元裂口深處。
“市長大人?!”
吳閒驚訝出聲,好奇打陳世龍身旁那兩尊九星金卷,總感覺哪裏不太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多謝市長大人出手相救。”冷靜下來的薛三爺和薛正恆趕忙道謝。
“無妨,”陳世龍漠然擺手,疑惑道:“那繪卷師的背景......不簡單,還是儘量躲着點比較好。”
薛玲玲看向陳世龍的眼神有些複雜,“莫非是異獸道館某個世家的子弟?”
陳世龍沉默着搖搖頭,並未多言。
“說起來,你們家又缺神力碎片了?”陳世龍話鋒一轉,似有些疑惑,“怎麼把小吳大師帶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此事說來話長,”薛三爺顯然不太想暴露薛正英的事情,“後續自會跟市長當面道謝。”
說完,簡單客套一番,帶領薛家衆人告辭。
陳世龍望着薛家一行人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口中暗暗呢喃。
“剛那蟲族妖人是薛正英吧?當年被困蟲族次元後,竟然還能活下來?”
“原來市長這麼強嗎?”
歸途中,吳閒不免好奇感嘆。
“那是自然。”薛三爺啞然笑笑。
“那兩尊九星金卷看着怪怪的,來頭不小吧?”吳閒好奇詢問。
薛三爺尷尬搖頭,“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好像是歷代市長用的都是那幾份金卷,有些年頭了。”
“啊?歷代市長傳承下來的金卷?”吳閒暗暗心驚。
要知道,繪卷這玩意兒想要傳承下去還是很不容易的,畢竟誰也保不準啥時候就碎掉了。
另外,在原創繪卷師早已不在的情況下,期間但凡有點損傷什麼的,都是不可逆,不可修復的。
因此,但凡能傳好幾代的繪卷,那都是實打實的硬茬子、高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