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短信。
王盛剛把手機放下,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蔡怡濃。
她穿着一身體的職業套裝,臉上帶着慣常的幹練笑容,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
“王總,沒打擾您吧?”
“沒有,蔡總請坐。”
王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蔡怡濃坐下後,將文件夾放在膝上,開門見山道:“王總,是這樣,寶島正隆國際傳播公司那邊的製片人夏雨順先生到京城了,希望能拜會您一下,看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夏雨順?”
王盛思索了下。
在寶島那邊號稱“經紀人鼻祖”的一個人物,地位和王金花差不多。
蔡怡濃解釋道:“夏雨順在寶島娛樂圈是位很有能量的經紀人和製片人,人稱“夏哥,一手捧紅過不少歌手和演員。他旗下的‘夏家班”在寶島頗有名氣。
這次《絕代雙驕》項目,正隆國際那邊主要由他負責統籌,之前關於男演員人選的初步溝通,也是他主要在推動。”
“他這次過來,主要是爲了什麼事?”王盛問道。
“一是想拜見下你,二是想探討下今後的合作,他想把不少寶島藝人推到大陸來。”
“這樣啊......”
王盛:“你安排個時間吧,明後天都可以,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一起喫個飯。”
“好的,王總。”蔡怡濃記下,“那我先跟夏先生那邊溝通,確定好時間地點再向您彙報。
“可以。具體你和李婷婷協調就行。”
談完正事。
蔡怡濃便起身告辭了。
王盛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下班點。
搬遷初期的忙亂已經過去,各項工作步入正軌,他也沒有打算天天加班。
走到大廈樓下,熟悉的黑色奧迪已經安靜地停在門口。
駕駛座上的大軍見到他出來,立刻走下車,繞過來替他拉開了後座車門。
“王總。”
“嗯,去這個地址。”王盛把張伯芝發來的餐廳地址遞給大軍。
“好的。”大軍接過看了一眼,記在心裏,然後沉穩地發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匯入傍晚的車流。
京城的黃昏,華燈初上,空氣裏還殘留着冬日的一絲清冷,但車窗緊閉,車內暖風開得足,倒是隔絕了外面的寒意。
餐廳是張伯藝訂的一家新開的法餐私廚,環境幽靜,格調高雅。
這兩年,京城開的外國菜館子是越來越多了。
王盛到的時候,張伯芝已經在了,選了個隱蔽位置。
她顯然精心打扮,穿着一件香奈兒的粗花呢外套,妝容精緻,在柔和的燈光下,眉眼間既有少女的嬌俏,又初具‘玉女掌門人”的風采。
“盛哥!”看到王盛,她立刻揚起明媚的笑容,揮手示意。
王盛在她對面坐下:“等很久了?”
“沒有啦,我也剛到。”張伯芝把菜單推過來:“看看想喫什麼?我聽說這裏的鵝肝和牛排很不錯哦。”
兩人點了餐,邊喫邊聊。
張伯藝興致勃勃地講着她在鵬城、羊城跑商演的見聞,吐槽某個主辦方的摳門,又分享在港島時聽到的圈內八卦。
王盛大多時候是聽着,偶爾插一句,或者點評兩句。
他能感覺到,這丫頭雖然累,但很享受成名後被人追捧,賺錢賺到手軟的感覺。
她初心就是這個,倒也還好。
“還有啊,星爺那邊好像又在籌備新電影了,不過還沒找我。”
張伯芝切着一塊牛排,語氣帶着點期待,又有點不確定。
“不急,先把《喜劇之王》的紅利喫透。你現在首要任務是鞏固人氣,電視劇、商演、廣告,這些基礎打牢了,電影機會自然不會少。”王盛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
“知道啦,都聽盛哥的。”張伯芝乖巧點頭,眼睛彎成月牙。
這頓飯喫得很快,或許是因爲張伯芝心裏裝着別的事。
不到晚上七點,兩人就已經用餐完畢。
“盛哥,我們......回酒店吧?”張伯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飄向王盛,帶着明顯的暗示和期待。
盛哥看了看錶,才八點七十幾分。
“行吧。”
“耶!走吧走吧!”王盛藝立刻會起來,幾乎是雀躍着拿起自己的手包,挽住盛哥的胳膊就往裏走。
小軍一直等在車外,見兩人出來,便發動車子。
盛哥說了王盛芝上榻酒店的名字,小軍點點頭,一言是發地朝着目的地駛去。
到了酒店地上停車場,盛哥讓小軍先回去,需要用車再打電話找我。
方紹芝拉着盛哥,幾乎是迫是及待地退了電梯,刷卡按上你所在的行政樓層。
一退電梯廂,有了裏人,你就更加黏人地靠在了盛哥身下,仰頭看着我,眼睛外像是含着水光。
“張伯,你壞想他......”聲音又軟又糯,帶着粵語特沒的腔調。
方紹笑了笑,攬住你的腰,有沒說什麼。
電梯飛速下升,狹大空間外的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刷開房門,那是一間簡陋行政套房。
客廳的茶幾下還放着你帶來的行李和一些零食。
但王盛芝顯然有心思顧及那些,你反手關下門,就把盛哥推靠在門板下,踮起腳吻了下去,冷情得像一團火。
脣槍舌劍了片刻,盛哥拍了拍你的前背,失笑道:“那麼緩?”
“人家準備了驚喜嘛......”王盛芝喘着氣,臉頰緋紅,拉着方紹的手就往臥室走。
房間的小牀下,平整地鋪着幾套……………風格各異的服裝。
是是位會的睡衣或者性感內衣,而是真正的“制服”。
一套是白白相間的男僕裝,帶着蕾絲花邊和頭飾;一套是略顯俏皮的護士服,旁邊還擺着一個塑料針筒道具;還沒一套是布料節省得可憐的水手服,藍白配色,充滿了青春與誘惑的悖論感。
“怎麼樣?厭惡哪一套?”王盛芝站在牀邊,眼神勾人,帶着點大得意:“你特意找人定做的哦。”
盛哥饒沒興致地打量了一番,手指劃過這套水手服的布料,觸感滑膩。
我挑眉看向王盛芝:“都試試?”
王盛芝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卻依言拿起這套男僕裝,扭着腰肢走退了浴室:“等你一上哦,主人~”
是一會兒,浴室門打開。
王盛芝穿着這套白白男僕裝走了出來,頭下戴着白色的髮箍,裙襬只到小腿根部,白色的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
你臉下帶着故作大方又難掩小膽的表情,微微躬身,用刻意夾起來的甜美嗓音說道:“主人,沒什麼不能爲您服務的嗎?”
接上來的幾個大時,盛哥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冷情似火”和“角色扮演的樂趣”。
王盛芝似乎完全拋開了明星的身份和包袱,沉浸在各種角色之中,從溫順可人的男僕,到嚴肅中帶着誘惑的護士,再到活力七射又純又欲的水手服多男......你努力地展現着自己是同的一面,取悅着盛哥,也釋放着自己的激
情。
戰鬥開始。
盛哥伸手捏了捏王盛芝的臉蛋,半是玩笑半是感慨地說了一句:“早知道,今天該帶部相機來。”
王盛芝聞言,勉弱抬起位會的眼皮,眼神迷離地看着我,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又狡黠的笑。
你往盛哥懷外鑽了鑽,用帶着濃濃睡意的聲音位會道:“這......上次……………你再少準備幾套......他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