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媽的家裏呆了兩天,菲林忽然發覺自己貌似已經暴露了,她在閒逛的時候,總覺得有誰在打量着她。
她姑媽在昨晚總算是提醒了她,該離開了,畢竟這裏只是一個法外之地,海軍可是有權利直接摧毀這裏的呢。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以後,當天晚上她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後和衛海他們一票子人趁着夜色離開了。
風暴號靜靜地航行在大海上,衛海等人聚集在船艙這裏,等待着菲林的到來。
今天的菲林穿戴着非常嚴肅,懷裏還懷揣着火槍,那是一種神祕的武器,至少在衛海眼裏是這樣的。
環視一圈,菲林表情嚴肅了起來:“聽着各位,我們又被那些狗皮膏藥一樣的海軍給黏上了,昨天夜裏,放出去的歐拉回來了,說是在西方五十海裏左右,來了一隻艦隊!”
“啥!艦隊!”一個海盜口無遮攔的率先嚷嚷了起來,可是被菲林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老實了一些,不過剩下的人心裏都不安了。
“呼,我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想,我這個小丫頭片子又到處惹事生非了吧?”菲林忽然有些痛苦,出生入死多年的夥伴們,如今卻怕死了起來。
“哼,好聽話誰都會說呢,你看看你啊,那個所謂的海盜王的寶藏,真有那麼重要嗎?以至於你讓整艘船的人爲你陪葬?”一個頭皮鋥亮的光頭大漢,忽然剝開擋在他身前的海盜,陰陽怪氣的說道。
“傑克?”菲林眼神一凝,有些神色不善的疑惑的看着他。
“是我又怎麼樣!就不該我說說話了不成?”傑克瞪大了眼睛,不滿的說道。
“你要幹嘛?叛逃?”菲林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
“叛逃?不不不,我傑克生是風暴號上的人,死人風暴號上的鬼,我會叛逃?我只是出來說句公道話而已!”傑克大聲的說話,並且眼睛瞪得賊大。
其實衛海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不妙了,他本能的挪移到了菲林的身邊。
“哼,該死的小白臉,要不是菲林這丫頭護着你,老子早就扭了你的脖子,去喂鯊魚!”也許是看衛海不爽了,他惡狠狠的對着衛海開炮起來。
“該死的傑克,你過分了!他招你惹你了?”菲林像是母雞護犢一般,寒毛炸立起來,鳳眉冷冷的看着傑克。
“傑克!你這個混球,你這傢伙翅膀硬了?想飛了不成?”奧克忽然從人羣的後方走了過來,剛剛他在外邊打探消息,沒想到才離開一會兒,這裏就鬧騰了起來。
“哈,你這個老不死的,我怎麼了我啊?我爲兄弟們說句公道話還不行了不成?”傑克股動着其他海盜,這句話剛落,周圍的海盜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許多平日裏畏懼奧克的傢伙們,紛紛站到了傑克的身後,後來不少搖擺不定的海盜也跟着站了過去。
衛海一看,知道菲林有麻煩了,他不由得看了看菲林,又看了看奧克。
忽然,整個船艙陷入了詭異的沉寂中,菲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懷裏將火槍掏出來,狠狠地拍到桌子上,說道:“好吧。好吧,你們是不是都要和他一起,覺得我這個傢伙不適合做你們的船長了?”
然而回應菲林的卻是衆多的冷漠面孔,以及小聲的,微不可查的咒罵。
衛海一愣,呆呆的看着大夥兒,不明白爲什麼好好的,就成了這個結局了。
菲林忽然笑了起來:“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你們這些養不熟的白眼狼啊,直到今天我纔將事情攤開,你們覺得這是爲什麼呢?”
傑克愣住了,一船艙的海盜們也愣住了,看着依然大笑着的菲林,他們都不明白,這麼多人圍堵在這裏,她難不成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哼!你少虛張聲勢了,就你們三個?我們這麼多人,就是挨着讓你砍,你也砍不動!”傑克狠狠地呸了一聲,眼中忽然散發着邪惡的光彩。
“呵呵呵,知道嗎?我姑媽早就知道是你們告密的了,知道我爲什麼依然要出海嗎?”菲林忽然靠着衛海的身子,傑克也緊緊的站在衛海的身後。
“什麼意思?”傑克皺眉,菲林這女人他完全看不明白,這麼多年的朝夕相處中,他只知道,這丫頭鬼心思多的很。
“頭兒,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一個海盜忽然皺着鼻子,他難受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對着傑克說道。
“什麼味道?”傑克反問一下,可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忽然狂變起來!
“該死的,你居然點燃了炸藥!”傑克話音剛落,只見菲林的手上的火槍對準船艙的艙壁,狠狠的就是一槍。
“碰!”火槍的巨大威力直接將艙壁炸開一個大洞,硝煙瀰漫間,衛海只覺得自己被一前一後拉着往外跑了起來。
忽然,菲林的叫聲傳來:“呆子,該跳了!”
“誒?”衛海下意識的拉着人的手一起向前跳過去。
“碰!轟隆!”巨大的爆炸聲在衛海的身後傳來,可是衛海來不及回頭看,一下子就落到了海裏。
好在自己的手上依舊牢牢的抓住着菲林和奧克兩人。
等他們從水裏冒出來的時候,整個風暴號已經化作了一片火焰。
“呼呼,你~”衛海正準備說點什麼,忽然轉身的時候,發現菲林正流着淚。
衛海伸出手,輕輕的給她擦了擦,說:“家沒了,我們在建一個?”
“建?怎麼建?”菲林喃喃道。
衛海遊到她身邊,一口吻了過去:“吶,有我不就夠了嗎?”
“誒?”菲林看着偷襲自己的衛海,她呆了呆,“好吧,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將傑克幹掉了,估計那些海軍要到處找我們一陣子了呢。”
“恩,對了,你們安排的小船呢?總不可能遊泳回去吧?”衛海忽然發現貌似周圍都是碎片了。
“嘻嘻,呆子,你沒有發現奧克大叔已經離開了一會兒了嗎?”菲林拉着衛海,朝着另外一頭遊了過去,衛海這才發現,奧克已經渾身溼漉漉的劃着小船,朝着他們過來。
“原來,奧克大叔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嗎?”衛海呆呆的問到。
“嗯哼?”菲林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