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睡了嗎?”蕭翼辰輕輕掩上了房門,看了看縮在被子裏的蘇曉曉。
他知道她沒睡,因爲她不可能這麼早就睡覺,晚飯還沒喫呢,怎麼可能就睡覺。
她只是不想見到他而已,蕭翼辰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卻忍住了,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來。
他不能給她蕭太太的身份,但是卻又不捨得放她走,所以他只能強行的留她在身邊。
說他自私,他承認,他只是太過在乎這個女人,爲了這個女人,他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
枕邊隱隱有淚痕,蕭翼辰還是很細心的察覺到了,她又哭過了。
蘇曉曉以爲他會就這樣出去,可是卻沒想到,感覺到身邊的被子被掀起,那個男人就那樣無恥的鑽了進來。
要不要這樣不要臉,她有說讓他上來嗎?蘇曉曉賭氣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曉曉,對不起。”蕭翼辰將她的身子摟緊了懷裏,明顯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蘇曉曉突然間感覺所有的委屈都湧了上來,她等了那麼久,不過是這個男人的一句對不起,但是現在,好像沒必要了。
眼眶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眼淚,蘇曉曉強忍着沒有哭出聲,可是越是壓抑久越是覺得難過。
蕭翼辰彷彿知道她的眼淚,準確無誤的替她擦掉了,可是蘇曉曉卻一把抓過他的手,一口狠狠的咬下。
他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但是手卻沒有抽出來,只要她可以發泄出來,她想咬就任她咬吧,她在他身邊,一切都無所謂。
直到蘇曉曉都覺得牙齒髮麻的時候,她才放開了蕭翼辰的手,血立刻往外滲了出來,但蕭翼辰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蘇曉曉見到他手流血,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她的心痛,又有誰能體會,她只感覺心裏的憋屈更加的多了起來。
“曉曉,給我時間,只要我有能力和他抗衡,我就公開你的身份。”蕭翼辰許諾道。
蘇曉曉聽不懂,她只是隱隱知道,蕭翼辰口中的他,不止是蕭天河一個人,以蕭天河還不至於會讓蕭翼辰如此的忌憚,這幾天她瞭解到,蕭翼辰一直在商場上打壓蕭天河。
如果說哪一天蕭天河會下臺,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但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心思去查蕭翼辰的對手都有誰,她只想要遠離這個男人,一個人去海闊天空。
“翼辰,你會娶寶寶嗎?”蘇曉曉咬脣,還是問了出來。
蕭翼辰沒有回答,但他點頭的動作,蘇曉曉是可以感覺到的。
蘇曉曉有種想要將他踹下去的衝動,憑什麼決定娶別的女人了,還把她困在身邊。
人怎麼可以這樣的自私,她真的懷疑,在蕭翼辰的心裏到底是怎麼看她的,真當她是任他揉捏的小綿羊嗎?
“好啊,你娶別的女人,我就嫁給別的男人,我一定會在你結婚前一天找到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她賭氣的說道,眼神裏滿是倔強,他休想讓她做他的小三。
蕭翼辰將她的臉板正,雙目怒視着她:“你敢。”
蘇曉曉冷笑:“有什麼不敢?你可以娶別的女人,爲什麼我不可以嫁給別的男人,蕭翼辰,你還真以爲自己無法無天了嗎?”
蕭翼辰捏着她下頜的手加大了力氣,雙眸裏也劃過了一絲凜冽,看的蘇曉曉心裏一個戰慄。
“你嫁的男人,我一定會弄死他,不信你就試試。”
蘇曉曉收回了目光,蕭翼辰贏了,因爲他完全有這種能力。
“說話。”男人命令道,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說你妹。”蘇曉曉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實在是受夠了蕭翼辰的自我,她也是個人呢,有脾氣,這樣憋屈的生活早晚會將她憋瘋的。
“說你哥。”蕭翼辰非但沒生氣,而是和蘇曉曉鬥起了嘴。
蘇曉曉真想給他一拳頭,但是她的手已經被他緊緊的壓制在了身下,現在她毫無反抗之力:“我哥早急死了,說他幹什麼?還是你想去陪他?”
蕭翼辰嘴角卻勾了起來,莫測高深的說道:“你哥,真的死了嗎?你親眼見到他車禍後的屍體了?”
蘇曉曉心裏一動,蕭翼辰的話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把話說清楚,告訴我,你知道什麼?”蘇曉曉嚴肅的問道,她似乎也覺得哥哥當年的車禍是那樣的詭異。
掉下了河裏,可是至今都沒有找到屍體,警方判定被河水沖走,這個說法根本就很牽強,因爲車被打撈了上來,裏面的人卻不見了。
如果沖走,爲什麼會留下車?
蕭翼辰見她着急,卻緊緊的閉緊了嘴巴,滿眼戲謔的看着蘇曉曉。
“蕭翼辰,告訴我,你查到了什麼?”蘇曉曉忍不住怒吼道。
她着急的樣子讓蕭翼辰心裏很是不爽,他甚至在想,如果出了車禍的是他,蘇曉曉會這樣的爲他着急嗎?
“就那麼關心他?一個對你居心叵測十幾年的男人?”蕭翼辰挑了挑眉毛,不屑的問道。
蕭翼辰這個心機男,他以爲誰都像他一樣,對誰都是居心叵測嗎?這個蕭翼辰真的是爲了挑撥離間而無所不用其極啊。
“翼辰,你告訴我,我哥是不是沒有死?”
蕭翼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女人爲了別的男人那樣心急的樣子,這樣他會感覺很不快的。
“真想知道?”蕭翼辰雙眸直視着被他緊緊壓在身下的女人。
蘇曉曉點了點頭:“告訴我。”
“那你總得表示一下吧。”男人很是無恥的說道,一點都沒有外人面前那種紳士風度,在蕭翼辰的字典裏,蘇曉曉面前就不需要紳士這兩個字。
因爲你越是紳士,她越是不拿你當回事,反而無賴一點,她會乖乖的去配合他。
蘇曉曉抬起了頭,在他性感的薄脣上吻了一下:“夠了嗎?”
蕭翼辰搖頭:“不夠,所以,你的表示令我不滿意,蘇決的生死,你自己去查吧。”
尼瑪,又被算計了,蘇曉曉氣的直翻白眼,她乾脆也不再去理會那個男人,將目光投向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上,無聊的數起了上面的水晶數量。
蕭翼辰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不由得眯了眯眸:“這麼快就放棄了?”
蘇曉曉不理他,說不定他什麼都不知道,那麼說只是爲了戲耍她而已,可笑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上他的當。
人蠢到她這樣的地步真的是可笑死了。
“曉曉,既然你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如我們玩個別的遊戲?怎麼樣?”她就在他的身下,早已經引發了他的生理需求,軟玉溫香在懷,不動心那是假的。
“怎麼,昨晚方寶寶沒伺候好你?”蘇曉曉直視着他熾熱的眼眸,冷冰冰的問道。
蕭翼辰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揚起:“她哪裏趕得上你有味道,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多一點曉曉。”
蘇曉曉突然間對着蕭翼辰的臉呸了一聲:“臭男人,趕緊給老孃滾下去,老孃沒心情和你做。”
蕭翼辰的手卻早就滑了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她的褲口給解開了,褲子輕輕一拉,就被他輕易的拽了下去。
“蘇曉曉,這個時候讓我滾,你覺得有可能嗎?”蕭翼辰邊說邊去親吻她的脖頸,感覺到她身體一陣陣的顫慄起來。
“蕭翼辰,你真不要臉,你碰過別的女人後你洗澡了嗎?老孃嫌你髒,是個男人就給我滾,老孃鄙視你。”蘇曉曉的聲音已經顫抖,但是語氣依舊堅定。
蕭翼辰腰身輕輕的一個用力,直接就闖進了她的禁地:“我要是滾了,就不是個男人了,你說對不對曉曉。”
“......”
蕭翼辰心滿意足的出來了,他臨走時並沒有忘記將那個女人送進浴室,那個女人,總是那樣的沒用,只不過一場小小的歡愛就體力不支,幾乎要昏厥過去了,看來以後真是要好好的幫她補補身體。
他親自煮了一碗麪,送進了蘇曉曉的臥室,而她早已經洗乾淨,看到她身上圍着鬆鬆垮垮的浴巾,雪白的肩頭表露無遺,
此時正在拿着吹風機吹着長髮,那吹風機嗡嗡的響着,吹在她黑亮的長髮上,自然的流露出了一種無比的美感。
在蕭翼辰的心中,這個女人就是全天下最美的,面前這一副活色生香的美景,讓他真的忍不住再要她一次。
感受到蕭翼辰目光裏的火熱,蘇曉曉迅速轉過了身。
可是身上的浴巾卻在這個當口,滑了下來,讓蘇曉曉一時間窘迫不已。
蕭翼辰無奈,走了過去,在她滿眼驚恐的目光下,將浴巾給她重新裹了起來:“放心,我不會再碰你了,喫飯吧。”
他又不是拆狼虎豹,用得着那樣的害怕他嗎?他拿起了他手上的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髮。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絲間,居然讓蘇曉曉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感動,隨即她就狠狠地鄙視了一把自己,只不過是幫她吹吹頭髮,就感動了?剛纔他可是毫不留情的把她喫幹抹淨了。
很快,頭髮已經被吹乾,蕭翼辰還細心的幫她綁了起來,紮成了個馬尾。
“我幫你煮了麪條,喫點吧!”蕭翼辰將麪條放在了她的面前。
蘇曉曉開始埋頭喫起了麪條,這面還是以前的味道,讓蘇曉曉不禁想起以前的美好時光。
“好喫嗎?”蕭翼辰有些忐忑的問道,他已經許久沒有下過面了,三年後還是第一次做面,早已經沒了當年的信心。
蘇曉曉點了點頭,繼續喫。
一碗麪很快見了底,蕭翼辰這才繼續開口:“三年前蘇決的車禍我有調查過,事有蹊蹺,車裏根本就沒有一絲血跡,我懷疑,他當時根本就不在車裏,而那輛車是無人駕駛的。”
蘇曉曉心裏一驚:“爲什麼這麼說。”
“那輛車的剎車明顯被人做了手腳,可是蘇決不是那種粗心到,車被人懂了手腳卻不自知的糊塗人,所以我猜測,他很有可能是炸死。”
看到蘇曉曉認同了他的說法,他緊接着話鋒一轉:“曉曉,除了你,別的女人我一個沒碰過,我對天發誓。”
蘇曉曉頓時無語,明明說着蘇決的事,他怎麼又提起那個話題了,真是的,但是她愣過之後卻還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翼辰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爲她不在意呢:“騙你小狗。”
“你就是小狗。”
“好那我咬你,旺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