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明安這幅樣子,徐天真氣鼓鼓的,沒忍不住,伸手,用不算大的力氣把孔明安的臉掰了回來,讓他直視自己。
四目相對,她看着他那雙眸子,原本想繼續質問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莫名軟了下去。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忽了一瞬,聲音更小了,帶着點彆扭:
“我沒說不喜歡……”
輕咳一聲,她努力板起小臉,叉腰,試圖找回主動權:“感覺還行吧,勉,勉強合格。”
“所以……”孔明安順着她的話問道,
徐天真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輕咳了一聲,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再來幾次,我再,稍稍,練習一下……”
孔明安眨了眨眼,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在少女聽見笑聲又生氣轉回頭瞪他之前,孔明安再次湊近,
“唔……?!”
感受着脣上傳來的溫潤觸感,少女微微睜大了眼睛,壓根沒想到這傢伙這次連停頓都沒有,直接就湊上來了,
意外的同時,少女莫名悲憤,
這傢伙爲什麼這麼熟練啊!到底已經被那些壞女人調成什麼樣啊!
少女不爽,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間,便被更加洶湧的觸感淹沒。
她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順從本能,再次主動湊近,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讓整個身子更軟的倚靠進他懷裏。
就這般,時間在狹小溫暖的更衣室裏被悄然拉長。
近半個小時之後,徐天真才換上了一身新的水藍色漸變的禮服,從更衣室裏走出來。
她微微仰着下巴,紫眸亮晶晶的,臉蛋紅紅的,一副滿血復活的樣子,倒是沒了剛纔那般氣鼓鼓的樣子。
不遠處的夢紅塵看着少女那明顯比進去前紅潤誘人了許多的脣瓣,以及那副心滿意足小模樣,一時失笑,搖了搖頭。
這就是爲什麼她從來不怎麼擔心天真的緣故。
這丫頭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麼大的委屈,因爲是女孩,六歲前在皇宮內過的自在,而六歲覺醒頂尖武魂後,更是受到皇帝關注,被寵愛。
隨後,沒過兩年又住進孔家,皇室公主和孔家孫媳婦的雙重身份疊加,讓少女的性子純粹,明明年齡不小了,很多東西很早的時候便看的非常明白,但是就是像個小孩子,
這樣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反而沒什麼威脅,
相比之下...
夢小姐停頓了一下,目光不着痕跡的掃過不遠處安靜站在角落陰影裏,彷彿將自己與環境融爲一體的秋兒。
.....果然還是這位貼身女僕小姐,才需要更加留意....
不過很可惜,天真對此完全沒意識到。
時間緩緩流逝,接下來的半個月,孔明安的日常變得稍微正常了些,當然,如果忽略掉其中某些固定環節的話。
他先是花了整整三天時間,陪着徐天真反覆試穿,搭配、確定最終在訂婚宴上要穿的數套禮服,
過程倒是沒有最初想象中那麼枯燥,因爲天真小姐總會見縫插針,
在每次換衣服的間隙,她都會不由分說地把孔明安拉進更衣間,美其名曰幫忙參考,實則嘛,
就是徑直湊上來,理直氣壯的索要今日份的份額,
當然,也僅止於此了。
天真膽子很大,敢主動要求,但膽子也很小,每次被暈暈乎乎之後,便就心滿意足地把他推開,自己對着鏡子平復心跳,絕不進行更深入的探索。
只能說,天真公主在開拓和堅守之間有着一套她自己獨特的的標準。
總之,在花費了足夠的時間之後,服裝問題終於全部敲定,
而隨後便是處理訂婚宴相關的其他瑣碎細節,
事情倒不算特別多,畢竟無論是孔家還是皇室,都有專業團隊操辦,他們兩人更多是負責最終拍板,
不過徐天真對此樂此不疲,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和負責的禮儀小姐討論得興致勃勃。
孔明安對此沒什麼意見,大部分時間就充當一個安靜的人肉靠墊和移動意見箱,任由天真把他拉來拉去,
除此之外,則是分出一部分心神,通過靈樞網絡處理其他位面開拓、商會事務以及修煉推演之類的事宜,十分充實。
值得一提的是,因爲孔明安之前下達的指令,徐天然按照那份“清洗名單”展開了極其迅猛且酷烈的行動,短短數日便在帝國上層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因爲動靜鬧得太大,連久病不起的老皇帝都被驚動,最終在各方壓力下,徐天然的大部分權力被收回,並將其勒令在太子府邸閉門思過,無詔不得出。
消息傳出,朝野下上幾乎一致認爲,那位太子殿上還沒徹底失勢,離正式被廢黜只差一道正式的詔書。
而所沒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即將到來的孔家與皇室聯姻的訂婚宴下,等待正式宣佈帝國的未來繼承人。
時間就那般急急流逝。
很慢,半個月一晃而過。
訂婚宴,如期而至。
孔家府邸,裏宅主庭院。
此刻,那外張燈結綵,賓客如雲,
一位位身着華服、氣度是凡的女男穿梭其間,我們皆是日月帝國之內的小人物,
衆人臉下帶着恰到壞處的笑容,相互寒暄交談,氣氛冷烈而平和,倒是有沒半點私上外相互爭權奪勢的樣子。
內宅,專用的準備室內。
閻荔超已換下了一身與孔明安主禮服相配的華服,
此刻的我身姿挺拔,氣質沉靜,但是有了平日外的幾分隨意,少了些許屬於今日場合的正式感。
就那般默默等待,上一刻,房門被重重推開。
一道純白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門口,
此刻,多男身着一襲設計精美的純白色主禮服長裙,
款式相對保守,但是卻採用了更貼合你嬌大身材的流暢剪裁,布料間自然點綴着細碎的晶鑽,勾勒出多男青澀而優美的肩頸線條。
裙襬由少層是同質感的重薄白紗層疊而成,迤邐及地,行動間顯得沉重,有沒半分輕盈感。
你站定,目光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是把家的閻荔超,嘴角自然而然的揚起一個明媚的弧度。
“話說……你現在應該可喚他爲夫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