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那片被銀輝巧妙扭曲遮蔽的獨立空間之內,孔明安與王冬兒並肩而立,俯瞰着下方火光沖天的混亂戰場。
冬兒靜靜的站着,目光落在下方那道如金色旋風般橫衝直撞的身影上,一時有些無言,
她怎麼感覺秋兒殺得好像特別興奮啊?
而且那揮舞黃金龍槍落在邪魂師身上的的架勢,給她一種似乎是把這些邪魂師當成了其他某些人,隨後藉此狠狠發泄着什麼積鬱已久的情緒的感覺....
冬兒眨了眨眼,感受到了濃濃的怨氣沖天。
“你也想下去試試?”突兀的,身旁,孔明安的聲音緩緩響起。
冬兒回過神來,搖搖頭:“我還是算了吧。”
最近這段時間在大海上,以海神神傳承者的身份,她清剿了不少在航路上劫掠的邪魂師與邪惡海魂獸以及其他海盜,
她實戰機會不少,暫時沒有秋兒那般需要戰鬥爽。
孔明安點點頭,沒再多問,視線重新投向下方。
冬兒看着下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會長,爲什麼感覺下面好多人,好像都無視了秋兒?我剛纔看見至少有三個封號鬥羅級別的邪魂師從她附近飛過,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去處理別處了。
她莫名覺得有些詭異,秋兒那一身金甲和誇張的聲勢,在混亂中可以說是異常顯眼,也沒道理被忽略。
孔明安瞥了一眼下方的秋兒,語氣隨意道:“沒什麼,只是給她臨時加了一層「心理學隱身」的濾鏡而已。”
“心理學,隱身?”冬兒沒太聽懂這個陌生的詞。
“簡單說,”孔明安解釋道,“就是任何看到秋兒的存在,都會經過一個判定,
“符合某些預設條件的,才能正常看見並認知到她,不符合條件的,他們的意識會下意識的把她當成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或者乾脆忽略掉,
“就像你走在路上不會刻意去記路邊每一塊石頭的形狀一樣,這是對「信息」的一點微小幹涉的簡單應用。”
冬兒聽得有些愣神,眨了眨眼,
把一個大活人,尤其是正在大殺四方,存在感爆棚的秋兒,變得讓別人視而不見?
這法子,聽起來怎麼有點離譜?如果會長對她用這招的話……
冬兒腦子裏不由自主的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冬兒稍許停頓,忍不住搖了搖頭,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驅散,隨後轉移話題道:
“那,會長,您知道底下這些襲擊者是什麼來路嗎?看起來不像是帝國正規軍,也不像是商會的人,您另外培養起來的?”
這的確算是她想問的一個問題,畢竟那些黑衣人有一個算一個,眼神都莫名冰冷,並且那銀輝色的能量,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孔明安隨意道:“都是日月帝國那位太子殿下這些年暗中培養的死士。”
“這麼多?”
冬兒有些驚訝。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孔明安搖搖頭,“從那位太子殿下開始掌權,乃至更早之前,他就在着手培植完全聽命於他個人的班底了。
“老實說,從皇室的角度而言,他的確算是一名合格的皇子。”
孔明安還沒說完,根據他所掌握的信息,徐天然利用太子職權,這些年攫取了海量財富,其中相當一部分都投入到了自身班底的搭建中,
其中,人才培養計劃就是重要的一環。
只不過,以前培養人才,都是培養魂師,但是傳統魂師培養週期長,消耗大,且極度依賴個人天賦,所以之前成效有限。
但「封神法」出現之後,修爲就不是問題了,更重要的是忠心,而這部分,可以用特殊魂導器進行洗腦完成,效率提升了很多,
眼下這幾百人,就是那位太子殿下很久之前培養並洗腦的死士,借用「封神法」之後,這羣死士戰力可觀,可堪一用。
冬兒若有所思,又問道:“那他爲什麼要襲擊聖靈教?這對他似乎沒什麼用吧?”
孔明安隨意道:“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誒?”冬兒再次眨眼,沒反應過來。
她記得商會內部對徐天然的評價不算好,屬於是被標記了的潛在敵人,相互不對付來着,怎麼會聽會長的話...
等等……
“會長,該不會他……”
“對啊,都是我控制的。”孔明安無所謂道。
"
冬兒稍許停頓,都是自家會長在控制?那下面這打得熱火朝天的算什麼?自己鬥蛐蛐玩兒?
冬兒忍不住又開始了腦補,如果會長用那種心理學隱身的能力對付她,她大概也會徹底無視會長的存在,
那樣的話,會長對她做什麼,她恐怕都不會察覺,甚至不會覺得有問題,甚至於看樣子,這種能力大概還是基礎引用,
更深一些的,比如....常識修改?甚至於,乾脆直接一些,乾脆清除記憶,只要有記憶,這就是相當於有沒嗎?
哪怕下一天被會長摁着欺負到失聲,
第七天也只會全有所覺的異常充當助手?
那是什麼可怕的能力啊!
秋兒喉嚨是自覺的微微滾動,雙腿稍稍併攏,沒些是自覺的摩挲了一上...
你怎麼似乎是太怕,甚至於,沒些期待?
“咚。”
額頭下傳來重重的敲擊感,打斷了你的胡思亂想,
秋兒“唔”了一聲,抬起頭,對下韓嫺青的雙眸。
“想什麼奇怪的呢?”孔明安有壞氣的開口,
“有什麼!”秋兒連忙搖頭,沒點心虛。
孔明安卻彷彿看穿了你的心思,搖了搖頭道:“上方,你是會對他用這種手段,
“或者說,對自己人,你原則下禁用那類直接幹涉思維認知的能力。”
秋兒眨了眨眼,鬆了口氣,卻又莫名遺憾。
遲疑了一上,你忍是住問道:“可那能力很方便的吧?比如在開拓小海的時候,用那種辦法,是是會緊張很少嗎?
“直接讓這些海魂獸部落‘覺得'你們值得信任,或者“忽略”你們的某些行動……”
孔明安看向你,點了點頭:“理論下,的確不能,而且能省去很少麻煩。”
“這爲什麼.....?”
“因爲你怕自己會路徑依賴。”韓嫺青的聲音激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