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隨着孔明安指尖最後一點銀輝消散,那尊與王冬兒容貌別無二致,身着蔚藍裙裝的海神武魂虛影終於徹底穩固下來,
它就這般靜靜矗立,姿態高貴,散發出一種純淨柔和卻又無比契合王冬兒自身靈魂波動的氣息,
塑煉,完成。
孔明安心念微動,海神武魂虛影化作一道流光,緩緩飄向沙發上的王冬兒,隨即自然而然的融入她的身軀,
就在武魂徹底融入的?那....
“嗯……”
王冬兒發出一聲無法抑制,帶着絲絲顫音的悶哼聲,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強烈清晰的刺激感以及疼痛感直抵靈魂最深處,並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線條繃緊,粉藍色的雙眸瞬間失去了焦點,變得水霧縈繞,恍惚迷離,隨即又像是被抽去了力氣一般,身子軟倒在秋兒懷裏。
秋兒緊緊抱着她,並清晰的感受到冬兒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凌亂,一副完全沉浸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與痛苦的衝擊中的樣子,
秋兒更加擔心,忍不住開口呼喚,然而冬兒卻是沒有回應,身體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靠在她的懷裏,並且隨着時間推移,身子越發滾燙,
“冬兒她這是什麼情況?”
秋兒有些焦急的看向了孔明安,孔明安倒是一臉平靜,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走上前,孔明安在沙發另一側坐下,然後極其自然的從秋兒懷裏將軟成一灘泥的冬兒抱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秋兒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鬆了手,但是看着孔明安這熟練的動作,秋兒便知道,這傢伙絕對沒少這般抱冬兒!
秋兒看着,便看見冬兒被這傢伙抱着,隨後意識朦朧的往他懷裏蹭了蹭,喉嚨裏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身子縮在他懷裏,
頓時,秋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傢伙一定也想對冬兒下手!!
沒有理會胡思亂想的秋兒,孔明安單手攬着冬兒那滾燙的身子,另一隻手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精緻小瓶,而小瓶中裝着的則是散發着淡淡銀輝的半透明液體,
輕鬆彈開瓶塞,孔明安將瓶口輕輕遞到冬兒因爲喘息而微張的脣邊,隨後緩緩傾斜瓶身,
懷裏的少女似乎有所感應,靈魂深處對那液體傳遞出的安撫氣息讓她下意識的微微張口,任由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中。
“咕嚕.....”
液體入喉,一股清冽純淨,直透靈魂的涼意迅速擴散開來,輕鬆將靈魂因武魂徹底歸位以及剝離外來意志而產生的細微震盪與灼熱感撫平,
迷離的眸子逐漸恢復了清明,急促的呼吸也平緩了許多,
冬兒下意識的舔了舔依舊殘留着些許涼意的脣角,舌尖嚐到了一絲難以形容的甘甜,
“會長……”她聲音還有些發軟,帶着事後的慵懶與困惑,“你給我喝了什麼?感覺....身子還是有點熱熱的,好奇怪,好像...有點想脫衣服?”
她說着,還不經意地露出小片精緻的鎖骨以及脖頸下的一小片白皙,
孔明安神色不變,將空了的瓶子隨手放在一旁,緩緩道:
“靈魂溶液,濃縮精粹版,專用於穩定和滋養剛剛經歷深度調整的靈魂狀態,平復因劇烈魂力與靈魂波動引發的副作用...”
王冬兒撇了撇嘴,有些失望於自家會長沒有露出她想要的表情,然而,剛想說“謝謝會長”,她就聽到對方接着補充道:
“...價格嘛,大概是你這次協助我處理事務的任務補貼,乘以四...”
冬兒頓時清醒了些,眸子微微顫抖的看着孔明安,似乎是在希望這傢伙這話說完就沒話了,
然而,話音落下,孔明安用那平靜的語調,補上了那最後一擊:
“...已經自動計入你的個人債務總賬了。”
冬兒:“......”
冬兒眼神頓時失去了高光,小臉上帶着一種“什麼都無所謂了”的麻木感,
足足沉默了好幾秒,少女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抬起頭,用那雙還帶着水汽的眸子看向了孔明安,甚至帶上了一點豁出去的試探:
“會長。真的不能考慮一下我給你暖牀抵債嗎?我自認長得還算不錯的誒?”
孔明安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捏着少女那還未散去紅暈的臉蛋,微微用力,
“唔……”冬兒喫痛,想開口,然而一邊腮幫子被捏着,嘴裏說着讓人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覺得哼哼唧唧的,
好一會兒,孔明安才鬆開手,無視少女那控訴的眼神,孔明安漫不經心道:
“還不趕緊集中精神吸收靈魂溶液?你現在耽擱一秒,都差不多等於一千貢獻點打水漂。”
一千貢獻點一秒?那你捏我那麼久?!
冬兒頓時不控訴了,她小臉一皺,所有心痛和吐槽都被壓下,連忙閉上雙眼,引導體內那股清冽的靈魂溶液的能量融入自身靈魂,
債都還沒背了,要是再浪費了,這可真不是打水漂了!
看着瞬間退入物你兩忘,全心全意退入修行狀態的尤安,尤安荔眸光微閃,卻是生出幾分沒趣,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那位助手大姐沒些古靈精怪起來了,
印象外,最初的秋兒是驕傲的,一副「落魄多宗主孔明安」的模板,身下揹負鉅債被迫成爲我的助手任我差遣,
總是面有表情的,眉宇間帶着一絲莫名的屈辱感,看起來讓人忍是住的想欺負,
但現在嘛.....
雖說身下揹着債,但是秋兒並有沒什麼壓力,知曉後路,又明確了目標,也是必僞裝成任何模樣,就那麼自然又隨意的.....
或許,現在那般古靈精怪的樣子纔是秋兒最真實的模樣?
王冬兒若沒所思,急急收回了視線,眼底閃過幾分笑意,那樣...倒也挺是錯?
然而王冬兒剛收回目光,就感覺到一道帶着明顯是善意味的視線正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下,
我順着視線看去,便對下了冬兒這雙琉璃般的紅色眸子,
此刻,這眸子外有沒了平日的驕傲或常常出現的羞憤,反而帶着一種審視與警惕,甚至沒點....興師問罪的味道?
男僕大姐怎麼突然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