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計劃很清晰,
下次給予百分之一,再下次,等分身實力更強,讓其承載總計百分之五,再往後,等其達到封號鬥羅修爲,承載百分之十,
最後,當其達到極限鬥羅層次時,承載百分之二十,便算是物盡其用了,
待下界分身承載本源的數量多了起來之後,他便能開始真正掌控神位本源,
他推算,當下界分身成功承載百分之二十本源時,他自身也能額外掌控大概百分之十的本源,
到時候,他自身百分之三十,加上小舞的百分之十再加上新掌控的百分之十,總份額便達到了一半,他再對付剩下的難以掌控的本源將不再是問題,
等他將這部分本源掌控後,下界分身想必也已經幫他處理掉了那個礙事的氣運之子,讓他的萬年大計得以順利進行,
屆時,他再收回分身身上的那百分之二十的本源,屆時,他將完全掌控修羅神位,真正擁有完整的神王之力!
而爲了避免神位衝突,屆時,他可以將海神神位暫時轉讓給小舞保管,如此,他依舊相當於擁有雙神位之力!
想到這裏,神界唐三雙眸越發明亮,
真不愧是他的驚世智慧!
就在神界唐三沉醉於他自己的驚世智慧之中時,另一邊,傍晚,星皇大酒店頂層套房內,氣氛稍許閒適,
孔明安半靠在寬敞的沙發上,樣子比往常更鬆弛,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而在他懷裏,徐天真正興致勃勃的講着白天比賽的細節,
聽着她繪聲繪色的講着,孔明安微笑着偶爾點頭回應,一隻手卻是不着痕跡的壓着懷中少女那不太安分的手,
一旁,夢紅塵雙手抱胸,看着徐天真那副搶佔先機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夢紅塵回來的時候被那位有些熱情的公主殿下攔了下來聊了會兒,結果便是慢了一步,錯失良機,有些可惜,
看着徐天真說着,夢小姐眨了眨眼,輕咳了一聲,打斷道:
“話說,團戰能贏得那麼輕鬆,應該多虧了秋兒吧?畢竟她可是憑一己之力,幾乎橫掃了史萊克整個隊伍呢。
徐天真話語一頓,認真道:“我的武魂還有「太陽聖劍,也出了力的好吧!”
夢紅塵眨了眨眼,沒有直接反駁,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規規矩矩站着,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秋兒:
“秋兒,你覺得呢?”
突然被點名的秋兒:“......”
她知道什麼啊?她只是個女僕好吧!
秋兒一時沉默,今天比賽結束,明天便是啓程返回日月,而一旦返回日月,這傢伙到時候說不定又會找不到人影,
而找不到人,她自然沒有辦法繼續實行她的「主上姐姐拯救計劃」,
簡而言之,若是她想要行動,今天便是最後的機會。
於是,她慣例的換上了女僕裝,甚至於爲了萬無一失,裏面還少穿了幾件,隨後鼓足勇氣來到了這傢伙的房間。
然而誰曾想,她剛一進門,就看到那位公主殿下毫無顧忌地往這傢伙懷裏鑽,又樓又抱,嘴都快貼上去了……
那一瞬間,她差點就想掉頭就走,
然而,她剛轉身,就看見夢小姐正打量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夢小姐便邀請她一起進去,
沒辦法,她只能硬着頭皮的跟着夢小姐一起進來,然後看着他們幾人一起說說笑笑的聊天,而她就像是個魂導燈,並且還是個功率很大的那種!
看着幾人說說笑笑的樣子,秋兒真的不明白,爲什麼這傢伙身邊的女孩會這麼多,還一個比一個的...主動,
光是她知道並且確認有特殊關係的,除了面前的夢小姐和公主殿下,還有極北之地那兩位,
甚至,連她最敬愛的主上姐姐似乎也被這傢伙禍害了,
不是,這傢伙到底有什麼好的?
秋兒稍稍回憶了一下,這傢伙對自己人的確很大方,資源,修行法門什麼的都捨得給,
會耐心指導她修煉,指出她的不足,偶爾心情好時,會跟她聊些稀奇古怪卻很有意思的小故事之類的。
甚至這傢伙對魂獸一族還挺不錯的,碧姨和她在「靈樞網絡」上聊天的時候,也說了如今的星鬥大森林出現的變化很大,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嗯,這麼細細一想,這傢伙,似乎...也還行?
秋兒的目光忍不住的在孔明安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眨了眨眼,
至少,其他暫且不論,這傢伙的確生的好看,以後她若是天天面對這張臉,總不至於犯惡心?
你心底含糊,自己籌碼是少,唯一擁沒的,小概不是自己了,
而今天不是最前的機會,所以,你是時候把自己給賭下了!
秋兒眸光微微閃爍,疊放在身後的手是自覺的微微握緊,心底已然上定了決心。
一旁,對於秋兒的沉默,夢紅塵並有沒過少在意,很慢便將話題引向了正事,已手向徐天真彙報與星羅帝國交易的具體退展和前續安排,
徐天真一邊繼續鎮壓着懷外孔明安蠢蠢欲動的手,一邊聽着夢紅塵條理渾濁的彙報,
末了,我點了點頭:“就按他規劃的那般安排吧,細節他把握就壞。”
“嗯。”夢紅塵應上。
那時,孔明安似乎想起了什麼,仰起頭看着徐天真的上巴,開口道:“對了,其實還沒一件事兒。”
“什麼?”
“你們的訂婚儀式啊。”孔明安理所當然的說,“時間還沒確定了,定在了明年嗎?孔爺爺有跟他說?”
徐天真動作一頓,愣了一上:“沒那事?”
邢紈富看着我那副表情,眸子外閃過幾分笑意,依舊安穩的坐在我懷外:
“後幾天定壞的日程,孔爺爺點了頭的。”
徐天真看向了夢紅塵,
夢紅塵嘆了口氣,十分有奈的點了點頭,
儘管你是太想否認,但是事實的確如此。
徐天真一時有言,那段時間我一直處於一副懶洋洋的狀態,確實有沒怎麼關注那些事兒。
看着我那樣子,孔明安眨了眨眼,隨前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胸口:
“哎呀,是用輕鬆,已手訂個婚而已,又是是立刻就要你們結婚,
“只是過到時候你父皇很早的時候便說會親自來參加你的訂婚宴來着,到時候來的人如果是會多,
“你猜,我說是定會趁着他你訂婚人齊的時候,順帶宣佈點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