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之後,等到在場不明真、相之人,從旁人的口中得知段譽身份後,陳默才繼續道“段兄,不知道對於被馬伕人掐死了的哥哥或者弟弟,你怎麼看?”
雖然有所準備,但是這消息還是讓段譽一臉驚訝,怎麼會是我哥哥或弟弟,想不到還會和自己扯上關係,這是什麼原因。
陳默一臉平靜道“段兄不要驚訝了,你爹段正淳什麼尿性,你應該比我清楚。”提到段正淳,李青蘿眼神一動,又歸於平靜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意義了,自己和語嫣都被此人所收服,過去的事就隨風而逝吧。
在座衆人都對段正淳的風流韻事都有所知曉,綠帽子批發戶可不是說說而已,此刻聽到是他的情債,反而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這說服力真是槓槓的。
段譽在經歷了鍾靈,木婉清之後,對此等事情也算有了免疫,對於扯出這等醜聞,雖心有不爽但還是禮貌的回覆道“這須問過家父才知道。”
“白世鏡,全冠清,馬伕人年輕胴、體的滋味怎麼樣?”陳默語不驚人死不休,再度爆出一個內幕,驚起滿堂喧譁。此刻馬伕人銀牙暗咬,恨不得將此人碎屍萬段,怨毒的目光直刺陳默。
智光眼看陳默說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開口道“阿彌陀佛,施主,須知妄言,綺語,兩舌,惡口,殺人無血,其過甚惡。”
陳默面對智光的質疑,平靜反問道“老和尚,是不是隻要我證明我不是污衊,再不堪入耳你都會受着?”
“阿彌陀佛!”智光和尚宣了聲佛號,算是默認了陳默所言。
陳默大喝道“若我能說出帶頭大哥是誰,你是否就信了我之前所說呢?”接着嘴脣微張,以內力凝音傳入智光耳朵後步步緊逼道“不知大師對於在下之言怎麼看?”
智光在陳默傳音之後,身體不自覺的晃了一晃,不過很快站穩,只是在場基本都是有功夫之人,眼力自認不差,紛紛判斷看來這所言非虛,真的知道帶頭大哥是誰。
智光聞言“施主之言,貧僧不做評論,就此告辭。”說完竟是如火燒眉毛般離開了。
智光大師的反應,讓人將上面的話不由得回顧一遍,本來就當笑話聽的,卻是不由得信了五成。
此刻部分之人看向白世鏡,馬伕人,全冠清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喬峯搶過幾步來到陳默面前,略帶懇求道“陳兄弟,帶頭大哥到底是誰?”
“喬兄,當日離去之時我就說過吧,我的消息可是有要價的。”陳默這是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不知陳兄需要什麼?”
“喬兄,我在金匱城松鶴樓等你。”說完回到馬車,指揮者劍侍架馬離開,丐幫也沒人趕攔,生怕此人再度爆出什麼驚人內幕,將丐幫名聲徹底毀了。
眼下目的達到,幫喬峯洗清了嫌疑,在江湖上留下了從不說虛言的名號,又何必再待下去。
至於康敏那怨毒的眼神,不好意思,等你先過了眼前這關在說吧。
雖然這個女人長得漂亮,但是心腸實在歹毒,關鍵還是個爛貨,陳默雖然最近節操掉的厲害,不過依舊沒有招惹對方的打算。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少看了你一眼,你就要毀了人家一生,好毒婦!
白世鏡在智光大師退卻之際便知事情不妙,感受到丐幫衆兄弟神色變化之後,更是臉色慘白,掙扎過後,最終走出了人羣,他知道經此之後,丐幫已無他的容身之地,“各位,殺害馬副幫主的就是白某人。”說完之後,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任他們如何機智,也不明白陳默手段,不想枉送性命,隨決定撤離。畢竟他們可沒有爲一個死人盡忠的義務,駕着馬匹轉身便走。
雲中鶴,葉二孃,嶽老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一品堂就此分崩離析,也不知是什麼心情,雲中鶴翻回馬背,馬鞭一抽“駕”的一聲,狠話都沒留就騎馬離開。
喬峯趕到之時,便看到一品堂之人分崩離析,眼看對方幾百號人,本來準備惡戰一場,也是就此落空。來到此地的喬峯,也沒有出手阻攔潰散之人,只是放緩了步伐。
陳默也是頗爲無奈,本來想讓一品堂去找丐幫麻煩,結果撞到了自己的槍口之上,對方人多勢衆,真打起來自己這邊怕是會損失慘重,不得已之下只能擒賊先擒王,在對方反應過來之際,提前幹掉了赫連鐵樹。
果然,先天以下,槍械就是利器啊,沒有防備也是關鍵。
眼見堵路之人四散而逃,陳默挽起車簾,準備再度鑽回馬車之中,轉身之際卻是看到了逆流而上的喬峯,段譽二人。
喬峯眼見對方停下了手中動作,便朗聲道“陳兄,不知在此可否一敘?”
“不可!”說完便鑽進了馬車之中。
聽得此言,腳踏凌波微步的段譽腳步一錯,差點摔倒在地,而喬峯也是微微愕然,心想不是你叫我來的麼,怎麼到了這裏卻又變卦了。
段譽剛想張口指責“喂,我說你這人”便被喬峯制止了,開口詢問,爲了自己的身世,不過被人拒絕而已“不知喬某是否惹閣下不快了?”
“沒有。”陳默的話音輕飄飄的傳來,“劍一,走吧。”
“是”劍一說完,馬鞭揮下,趕車前行。
喬峯追問“這卻又是爲何?”
“這地方不吉利。”陳默的答案噎得二人半響不語。
喬峯“”
段譽“”
“倒是喬某思慮不周了。”喬峯說完,也是跟上了馬車。
行得兩裏地,在靠近河邊之處,陳默叫停了車隊,吩咐“劍一,就在這裏紮營吧。”
“是!”說完,劍一便開始安排人手紮營和拾撿柴火等一系列瑣碎之事。
這是陳默下來馬車道“喬兄,不知可否打些野味來,我們邊喫邊聊。”
“理當如此,喬某也有些想念陳兄的廚藝和美酒了。”此刻早已日落下山,一被提起,餓了一天的喬峯也覺得自己飢腸轆轆了,也不多說,運起輕功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