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銀慘叫:“啊!!!”
秦大野“驚”叫:“啊!!!”
還沒完,秦大野順勢雙手擒住常銀握住刀柄的右手。
扭腕!奪刀!
咔嚓一聲,常銀的右手轉了一百八十度!長反了!
“啊!!!”
“艹!!!”
還沒完呢,單臂如蛇繞纏其右臂,擒拿反關節……
常銀的胳膊用斷折證明瞭武學也是講科學的,槓桿原理誠不我欺。
“啊我殺了你!!!”
“滾尼瑪的!”
跟着是左臂,不過這次秦大野沒拗斷胳膊,而是隻掰折手指,跟着單手擒拿反扭。
控制住後,往前一頂,常銀就不得不靠在牆上,動彈不得。
常銀嗷嗷怒吼。
秦大野嘴也沒閒着。
似驚恐,但是聲調比第一次殺人後的反應穩了很多,顯得驚怒有餘,恐懼不足,殺過人“成長了”嘛。
一個瞎,一個暈,就差李春靈了。
嘴上咋咋呼呼,但秦大野的面容冰冷,單手把常銀的刀子反手藏於掌心內,橫着按在常銀背上,好像是在使勁推他。
李春靈拎着斧子從裏屋出來了,見秦大野“好像”控制常銀控制的很費勁,便毫不猶豫的衝了過來。
然而剛邁出一步,她就身體一顫,僵住了。
沒別的,秦大野扭頭看了她一眼。
李春靈見過惡的,常銀兄弟就惡到了極致!不是在碎屍,就是在碎屍的路上!
她自己也殺過人,還挺享受這樣的日子,她覺得自己也絕對是個狠人了,哪個小嗶養的敢在我面前顯擺,弄死你!老孃還要喫了你腰子補腎!
但此刻,秦大野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笑容……
讓李春靈下意識哆嗦麻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隻小白兔,而對面站着的,則是一頭飢餓的猛虎!
心神恍惚間,她只感覺視線中出現了高速物的殘影……
噗!
飛刀插入李春靈的胸膛!只露出刀柄!
秦大野嘴巴無聲動了動,如果懂脣語的,會認出那分明是……Penta Kill。
不過李春靈還沒死,秦大野的目標並非心臟,太痛快是給她福利呢。
所以位置是肺葉,血液會先灌入肺腔,導致窒息,之後就是溺水的感覺。
“春靈!上啊!攮死龜孫兒……”
可沒等常銀說完,秦大野手成鳳眼拳,對着常銀的腰子懟了一記。
一下常銀就抽抽了。
跟着是側肋,腋窩,耳根……
最後給他頸部來了一下狠的作爲收尾,常銀暈過去了。
秦大野鬆手,常銀倒下後軟的跟個麪條似的,腦袋則血呼啦的看不清模樣。
看看攝像機,很好,啥都沒拍到。
但嘴裏的戲,不能停。
“哈!還想殺我!?哈!跟我打?
呸!就你們這樣的,老子能打十個!
華子有槍有手雷都弄不死我!你們踏馬算老幾?!”
秦大野蹲下,解開抽出了常銀的褲腰帶。
然後走到常平身旁,反剪其雙手,用褲腰帶狠狠捆綁起來。
真是勒的夠狠,捆綁的腰帶已經陷進肉裏了。
秦大野只有進門的計劃,進門後具體怎麼打,那就是隨機應變了。
反正肯定是他贏,這不僅僅是對自身十幾年跨度的殺戮經驗的自信,關鍵他已經知道常銀兄弟要的是活的,在沒釣到汪霏前,他們不會下死手。
只是現在,反而不能搞死這兄弟倆了。
不過本來他也要留活口的,留誰都一樣。
畢竟留下活口才更解釋不通,如果是有內情的蓄意謀殺,不滅口不是有病麼,生怕警方審不出來?
而這幫雜碎預謀綁架他和汪霏的事,能不能審出來其實秦大野並不在意,反正他們都是死刑。
不過只是搞殘了兩兄弟,一個是上面倆廢了,一個是下面倆廢了,秦大野覺得還是便宜他們了,得繼續加碼。
蛋碎會死人?不至於,某主持人不也活的好好的麼。
所以捆綁必須狠,不過血的那種,而且秦大野墊他雙手的角度也用了心思,能加速血管壞死。
至於能不能到截肢的程度,那就看警察叔叔來的快不快了。
反正他現在不着急報警,鄰居報警是鄰居的事,他還有戲要演呢。
又把常平的褲腰帶解了,這回是綁雙腿,一樣的操作。
沒辦法,我現在可老緊張了~
李春靈還沒死,就歪着頭,驚恐且哀求的看着秦大野,嘴裏咕嘟着血泡。
秦大野對她微笑,無聲做口型:“還想喫腰子麼?”
跟着他走向其他房間,嘴裏叫着:“出來!我看見你了!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出來!”
咋呼着,秦大野仔細觀察室內情況……痕跡很多,幹活兒真的糙。
而在衛生間裏,一個大塑料桶引起了他的注意。
稍微近點,就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兒。
屍體!
等等,沒有化學腐蝕的味道,這兄弟倆不是習慣藥化屍體的麼?
是因爲沒去山西,改道北市後,原材料不好弄?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從挎包裏掏出手電筒,挑開桶蓋一看。
嗯……
沒有頭,沒有軀幹,看樣子只有四肢的部分。
這是第幾個?是馬自達的原車主?還是騙來的技師……好吧這是警察叔叔的問題了。
我的問題是……要不要嘔吐?
算了,咱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別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採證的活兒本就不容易。
嗯,記得關於他們的案子中,李春靈被抓獲時還在睡覺,心就很大。
須知當時廚房裏可還有一鍋肉餡呢,冰箱裏還有個腰子,這都能睡的着。
於是秦大野又去了廚房,沒發現肉餡,倒是看到鍋裏還有炒菜,有肉的那種。
再用手電筒起開冰箱門……明白了,怕腐壞的都放這了。
行了,該我了。
“你好警察叔叔,我報警,我叫秦大野。”
【你好……綁架案的那個秦大野?】
“是我,那什麼……我一不小心,又殺人了。”
【……】
……
楊家
楊父打開門,迎接着兩位同事進屋。
同事有點納悶,老楊家這怎麼回事?
楊父還好些,只是眼圈紅了,楊覓和她媽則很誇張,到現在還在抹着眼淚,擦着鼻涕。
“老楊,啥情況這是?”
“嗨,破電視劇鬧的,剛纔那集太慘了。”
楊父剛說完,楊覓就憤恨接話茬:“那哪是慘啊,那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呢!
東子那麼好看,那麼聰明,那麼機警,都賊小心的要離開了,我都以爲沒事了……嗚嗚嗚……飛來一板磚把他撂倒了……”
楊覓哭的跟個大傻丫頭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抽着。
“可不是!”楊母也罵:“小周小馬,你們是不知道,可氣死我了!
哎喲警察趕到現場以後,那……我都沒法說。
汪霏都瘋了,大嘴巴子誇誇往自個兒臉上抽!警察攔着她幹啥?就該讓她打死那殺千刀的!
還有洛聞,幹啥啊還得留半管血在醫院,那不是送死去麼!
還有李豐田,他竟然說‘你媳婦兒挺白啊’!恨死我了!
老楊!我們娘倆死他手裏你弄死他不!”
楊父趕緊給同事使眼色,嘴上應付着:“弄弄弄,必須弄死。
那個……有案子?那走吧。”
同事忙道:“不用,就是瞭解點情況,老楊,今天下午,你和覓覓,是不是跟秦大野有過接觸?”
楊父一怔:“有這事,他又有案子了?”
楊覓聽見了,興奮了:“秦大野倒黴了?!報應啊!老天有眼,我還沒扎小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