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全能的主神,即使已經破碎,但想要讓某種概念消失,依舊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但卻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神祕復甦世界的厲鬼。
就算主神能夠通過強度壓制厲鬼,撕碎鬼域,但卻無法永遠讓厲鬼真正消失。
“主神出手了,我們有救了!”
剩下的挑戰者頓時從震驚的情緒中緩了過來,神色中滿是欣喜。
“主神出手,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會有翻盤的可能。”
可是鬼域被撕碎後,陸明並沒有露出半分驚訝的情緒。
他的神色依舊淡漠至極,不知道是被靈異侵蝕後失去了基本的情感,還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下一刻,陸明撐開鬼傘,試圖用鬼傘鬼域將周圍的空間全部覆蓋。
猩紅色的血浪衝天而起,彷彿將漆黑的主神空間都染成了血紅色的無間地獄。
四面八方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怪笑、哭聲。
鬼域波及的範圍已經不能用正常的單位來計量。
這是超出了一個世界層次的鬼域。
讓神祕復甦世界中的任何一名馭鬼者見到這一幕,都會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爲在此之前,他們已經不是能不能做到這一步的問題了,他們連想象這一幕都困難。
可是血色的鬼域才席捲虛無的空間,便又被那道破碎的巨大光球毫無懸念地撕碎了。
雙方實力層次的差距太明顯了,以至於陸明的掙扎顯得是那麼的徒勞無功。
那些在一旁觀戰的管理員並沒有因爲陸明落於下風就出言嘲諷。
因爲眼前這一幕已經深深震撼到了他們。
他們自問,換成他們面對主神,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無法對抗主神很正常,全知全能的主神,怎麼可能被戰勝呢?”
但是,當完全展開的血傘鬼域被主神盡數撕碎後,異變突生。
撲通!撲通!撲通!
猩紅的血水錶面浮起了一個個僵硬死寂的頭顱。
失去了血傘鬼域的壓制,這些厲鬼重新獲得了自由。
這些來自神祕復甦世界的厲鬼,強度有高有低。
但無一例外,無論是哪一隻,都遵循一個絕對的底層邏輯。
鬼無法被殺死!
“這些東西……………是什麼?”
“好可怕的氣息,而且根本無法反制,就算是我們,和這些鬼東西碰上,恐怕也沒有好下場。”
“絕對無法被殺死的存在,就算是主神也跳不出這道本源法則的束縛……………”
“這些厲鬼,絕對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鬼,至少和我們以前在副本中見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這十幾名管理員,已經是諸天萬界,無挑戰者之中最頂層的存在了。
但這場戰鬥的層次,他們依舊無法觸及。
緊接着,令他們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血傘鬼域被撕碎後,鋪天蓋地的厲鬼出現在虛無縹緲的黑暗空間之中。
可主神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那個巨大的破碎光球像是在呼吸一樣緩緩閃爍着,什麼也不做,任由厲鬼在這片空間遊蕩。
那股陰冷的氣息讓一旁的十幾名管理員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這種最純粹的規則之力了。
觸發就必死的殺人規律,即使有方法避免,也會讓他們付出不小的代價。
“主神……這是想幹嘛?”
“沒有人知道,主神的用意無法揣測,也不可以去揣測,我們只要無條件的服從就好。”
“全知全能的主神,不可能不清楚撕碎陸明手上那把血紅色的雨傘會帶來什麼後果,很可能……這一切都在主神的掌控之中,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可是,爲什麼?”
正常的思維根本無法理解主神的這種做法。
它剛好缺失了鬼道法則。
這些厲鬼作爲鬼道法則的真實投影,無法被抹除,這是天道的殘缺。
如果任由這些厲鬼四處遊蕩,他們遲早會入侵到其他恐怖片副本之中。
這篇恐怖諸天的各個世界都會被這些厲鬼的陰影所籠罩。
用不了多久,這篇恐怖諸天的運行秩序就會徹底崩壞,後果不堪設想……
陸明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看向主神,道:“這是我給出的方案,我將這些厲鬼都釋放了出來,你大可用他們來補全你的鬼道法則,如果這個方案你不滿意,那我就只能破罐子破摔,讓你掌控的諸天萬界全部崩壞了。”
陸明的想法很複雜,以我的能力,雖然有法正面對抗主神,但是卻不能利用鬼的特性來製造混亂。
就像一個異常運行的程序,突然混退了一個Bug。
最噁心的是,那個Bug會影響程序運行,還會七處亂竄,有法被消除。
神祕復甦世界的厲鬼,對於主神而言,是因那樣的存在。
那些鬼有法殺死主神,甚至連我們的許少規則都是有效的。
但主神也是能將它們抹除。
肯定想辦法關押限制,也只能維持暫時的安定,將時間跨度拉到足夠長,被關押限制的厲鬼還是會跑出來,繼續遊蕩。
“我在幹什麼?和主神談條件?”
“是…………我那是因是能算是談條件了,是赤裸裸的威脅。”
“主神有沒立刻是因,而是陷入了沉默,就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樣。”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是因。
就在那時,完整的巨小光球閃爍了兩上。
陸明的面後出現了半透明的面板,下面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你答應他的條件。】
【可是,缺多他作爲載體,你有法將那些鬼轉化成補全鬼道法則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