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琢磨了一下,自己現在對於京裏的情況瞭解的其實很少。
偏偏自己又想着去讀研,或者說,往大城市發展。
所以現在趁機會多多瞭解一下京城那邊的事情,也是應該的。
有備無患嘛。
想到這裏,方知硯又衝着唐忠國道,“外公,您對京城很熟悉嗎?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
“京城,是不是有一戶姓方的人家?”
“他們家是幹什麼的?”
唐忠國聞言則是驚喜之中伴着幾分詫異。
驚喜是因爲方知硯這個外公好像叫順口了。
他聽得也順耳。
至於詫異,則是因爲方知硯這個問題。
京城,方家?
難道跟方知硯有什麼關係?
唐忠國對京城也算是有幾分瞭解的,畢竟退休前做到了副省級,肯定跟京城那邊有聯繫。
而至於這個京城的方家。
唐忠國微微一頓。
“京城確實是有一個方家,但是跟你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他們家,是開國先輩的後人啊。”
聽到這話,方知硯心裏咯噔了一下。
身份這麼牛?
那結合一下族長所說的,豈不是當年自己跟他們家是一脈?
等會兒。
京城方家是開國先輩的後人。
那自己這邊的方家是啥?
按照方德厚所說,兩個方家關係不好,而且當年因爲矛盾分家。
人家是開國先輩的後人,那自己呢?
我靠?
自己這邊該不會是反對的那一方吧?
想到這一點的方知硯,後背差點被冷汗浸透。
再聯想到族長所說的什麼不能跟人家扯上聯繫,小心人家弄我。
一時之間,方知硯這是真的慌了。
別搞啊!
自己這個方家,不能是什麼間諜,或者是什麼反叛者的後代吧?
“知硯,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跟那邊方家的人也認識?”
唐忠國好奇地詢問道。
這一問,也讓方知硯清醒過來。
“沒,不,不認識。”
他連忙擺手,甚至有點慌了。
人家是開國功臣,自己別他孃的是應夢反臣吧。
那不完蛋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方知硯咳嗽一聲,滿臉尷尬地開口道,“不是,我就是問問,好奇。”
“因爲我也就是聽說京城那邊有個方家嘛,所以纔多問了一嘴。”
“我跟他們怎麼可能有關係呢,肯定沒關係的。”
他連連擺手,同時挑開了話題。
“那什麼,公主殿下的手術結束了,但想要等待治療結果的具體反饋,還有幾天時間。”
“這幾天我估摸着也閒不下來,一來羅伯特教授還在江安市。”
“二來,小澤真也那件事情也沒有解決,我們得趕緊處理掉,免得夜長夢多啊。”
聽到這話,羅東強點了點頭。
“雖說羅伯特教授要跟省一院合作,但他能在我們江安市多待一段時間那就多待一段時間。”
“名人總歸是不一樣的,等他一走,我們就可以出報紙,說他在我們這邊交流,好歹也是個牌面。”
見羅東強的注意力被自己引走,方知硯也是鬆了口氣。
京城方家的事情,自己真的要好好琢磨琢磨。
看樣子族長一開始說得對,自己不能跟人家多接觸。
這要是整得自己是個負面角色,在中原這地方,自己能被老百姓唾沫星子給淹死。
不行,還是要低調一點。
方知硯心中打定了主意。
不過此刻自然不能繼續思索這件事情。
他順着羅東強的話開口道,“沒錯,羅伯特教授的能力是很強的,如果省一院能夠跟他帶領的團隊有合作的話,這對我們江安市也是有好處的。”
羅東強點頭,不過並未過分在意這件事情。
唐忠國則是開口道,“小方啊,我聽說央視要給你進行人物專訪?”
“是。”方知硯點了點頭,心中又忍不住開始思量。
這要是專訪的時候挖出自己是方家的逃跑的那一批人,是不是自己又得完蛋?
要不然這央視的人物專訪,就推了?
不過還不等他說什麼呢,唐忠國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要是能上焦點訪談,那就更好了。”
“這次的人物專訪啊,你可以着重的介紹一下你們向陽村,還有整個江安市。”
“正好上面現在準備把你們向陽村改造成一個景點,要是能帶動江安市旅遊經濟的發展,似乎也挺不錯的。”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
現在自然不方便拒絕,他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聊得差不多之後,廚房那邊也是傳來動靜。
唐雅帶着姜許,還有保姆將飯菜端上桌,同時招呼着小妹,方知硯等人上桌喫飯。
衆人來到餐廳,一起坐下來。
唐雅和姜許兩人關係已經熱絡的不像是親家母,反倒是像閨蜜一般。
沒辦法,本來唐雅就對姜許能獨立培養出方知硯這樣的人才而羨慕不已。
現在聽說姜許沒有坐喫山空,反而自己也在努力打拼,甚至成立了一個公司的時候,心裏更加欽佩了。
從向陽村出來的時候,姜許那是真的身無分文,窮困潦倒。
如今一翻身變成一個姜總,確確實實也是不容易。
過往的辛酸艱苦,不足爲外人道。
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咱女人不容易啊。
天性質樸的姜許,變成了上進的姜總。
這樣的改變,讓唐雅心中佩服。
交流後,又發現姜許性格好,自己女兒嫁過去,肯定不會受氣。
唐雅如何能不高興呢?
“我合計着啊,年底的時候,就讓韻韻回來,咱在市裏找個地方,先給倆孩子訂個婚。”唐雅開口道。
“那是要先定下來好,這樣咱們當家長的心裏也放心。”
姜許也不住地點頭。
唐雅怕方知硯跑了,姜許又何嘗不怕羅韻跑了呢?
這麼漂亮的妮子,又懂事,又上得了檯面,家世又這麼好,兩家人又對胃口,這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回頭我先去我們市裏最好的酒店定個包廂,這件事情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姜許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的計劃,顯然也是在心裏早就思索良久。
這讓唐雅心中更高興了。
反倒是方知硯,一上桌就聽到兩個人在聊這事,多少有幾分尷尬。
可惜了,韻韻不在。
若是韻韻在,那算是小兩口甜蜜。
現在她不在,空留方知硯一個人,多少有幾分尷尬了。
至於方知硯的父親,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提,彷彿已經完全忘卻了這個人一樣。
索性,等飯菜上桌,聊得差不多,唐雅纔是終止了這個話題。
可她提起的下個話題,又是讓方知硯表情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