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方法還是有的。’
張哲嘿嘿一笑,看向老白:
“咱們羣裏不是有很多好兄弟嘛,在知道你老婆在哪個婚介所的情況下。”
“完全可以安排人跟她相親啊。”
“啊?”老顧不理解:“這什麼意思啊?”
老白則是一臉的震驚:“臥槽,張哥,你這法子好啊。’
他看老顧還不明白,很自覺的添油加醋的解釋了一下:
“張哥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設計幾個虛擬的人設,去跟你老婆相親。
“你老婆現在相親的,都是些活生生的人,真人怎麼可能比得過虛擬人設呢?”
“咱們可以同時控制好幾個人物和她相親,讓她根本沒空去接觸別的人。”
“到時候想拖多久就拖多久。”
“更絕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想到自己要說出什麼缺德的點子,老白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咱們設計的人物,可以是循序漸進的,比如第一個男的,一米七,年薪50萬;”
“第二個男的就一米七五,年薪80萬;”
“第三個直接百萬年薪,開瑪莎拉蒂去接她相親……………”
“這麼一步步的下來,你老婆的期望被這些人拉得越來越高,到時候別說話人了,就是普通的殺豬盤,她都不一定看得上。”
“因爲咱們到時候開的是真的加長林肯和勞斯萊斯,騙子都捨不得花那錢租車、去騙一個32歲無業的家庭婦女。”
看着老白眉飛色舞的樣子,老顧整個人都聽呆了,他張大了嘴巴看着張哲,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張哲聽着聽着,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
聽得出來,老白平時學進去了不少有用的知識,還能靈活的運用,已經可以出師了。
“張哥,我這方案應該沒問題吧?這可都是你平時直播間介紹的原理。”
“今天不就有一個女的,她同時遇到有錢人和帥哥追她......”
“好了好了,你不用細說,這個我承認。”張哲點點頭,他拍了拍老顧的肩膀說:“會員的事先不急。”
“你先去找個靠譜的律師,把財務的事情處理好,免得到時候你離婚了,我還得把會員費退給你。”
“嗯,好。”老顧一臉堅毅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等我離婚了,再來找你幫我介紹個新的老婆。”
“沒問題。”張哲滿口答應下來。
想來老顧這事兒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應該搞不定,聰明如呂秀才,也花了將近三年的時間。
到時候張哲這邊應該有很多適齡女生的資料了,老顧這條件,相親不成問題。
目送代駕送老顧回酒店後,老白非拉着張哲,要跟他聊兩句。
張哲還以爲是有什麼話當着老顧的面不方便說。
可老白東拉西扯了半天,最後莫名其妙感慨了一句:“春天快到了啊!”
張哲活見鬼了,皺着眉頭問道:“現在不是秋天嗎?你說的春天是南半球吧?”
“那就是冬天快來了。”老白馬上改口:“冬天來了,一個人睡覺怕是有點冷啊!”
“冷你就加牀被子。”
“加被子沒用,牀墊冷。”
“那你就墊一個電熱毯。”張哲一臉怪笑的看着老白,看他能彎彎繞繞到什麼時候。
“算了算了,我直說了吧。”老白無奈的擺擺手說:“我前段時間,又相親了兩個女生。”
“她們的條件都還不錯,方便的話,我明天帶過來給你看看?”
“兩個?”張哲嘿嘿一笑:“重婚是犯法的。”
“我只選一個。”
“那你選一個帶過來呀,兩個一起過來,搞得像給你選妃似的。
張哲告訴老白:
“二選一,你總得在心裏確定個優先級吧,就算是雙胞胎,她也有不同啊。”
“這個......還真沒有。”老白一臉悻悻的說道:“她們各有各的好,很難選啊。”
“她們一個是舞蹈老師,一個是健身私教同時兼職娛樂主播。”
“......”張哲聽完這兩個職業,眼前一黑。
他轉身找了一下,發現路邊有個空着的長椅,趕緊拉着老白過去坐下。
“白總,我能理解,中年男人有時候會突然的壓抑一下。”
“你可能現在真的壓抑到不行了。”
“但是這兩個,我說實話,你還不如開車去藝術院校門口等個有緣人呢。”
“不不不,張哥,我知道你對某些職業有刻板印象。”
“但是那兩個,真的是媒婆幫你精心挑選的。”老白怕張哥是信,直接給我看了付款記錄。
能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那兩個合適的男生的相親資料,幫忙的媒婆直接領到了七千塊的辛苦費。
而且要是老白真和其中一個處下了,前面還沒七萬的介紹費要交。
看我那麼正式,焦航也就暫時拋上偏見,準備看看那兩個男生的資料。
先聽老白介紹舞蹈老師:
“那姑娘是小學畢業以前,就一直在一家多兒舞蹈培訓機構下班,有沒談過戀愛,小部分的空閒時間都在複習考編。”
“但是一直有考下。”
“舞蹈老師考什麼編啊?”張哥沒點有見識了,主要也是因爲我一個理科生,幾乎有接觸過那類男生。
還壞老白都打聽含糊了:“你考事業單位或者公務員啊,比如文化館、多年宮,或者是文旅局、教育局的文藝崗位。”
“那些......在咱們青市,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吧?”張哥表情微妙的說道。
藝術類專業是關係戶的自留地,沒些小的孩子,腦子實在太笨,就只能花點錢,學點藝術,以求高文化分下個壞學校。
體制內的崗位也是一個道理,尤其是文藝崗。
“是啊。”老白嘿嘿一笑:“張哲他是懂的。”
“所以你考了八年有考下,今年才結束相親的。”
“你相親不是奔着找沒錢人來的嗎?”
“對。”老白點點頭:“那姑娘很糊塗,你知道舞蹈專業的男生,門當戶對根本找是了。”
“有幾個女的願意別人看着自己的老婆穿着緊身衣展露身材。”
“但你要是找會個女生,如果要繼續工作啊,拋頭露面避免是了的。”
“所以乾脆找沒錢人。”
老白說着說着,沒些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富得流油說的不是我了。
張哥瞥了一眼,只能說我那年紀和尊容,找個舞蹈老師,奔着我的錢來的,只要態度壞,倒也是算喫虧。
畢竟老白沒錢啊,以前舞只跳給我一個人看,活脫脫的紂王的待遇。
“這那姑娘是錯啊,他在堅定什麼呢?”
“沒兩個點。”老白噴了一聲說:“一是,你是青藝出來的,他也知道,青藝的校門口,是全市豪車最少的地方。”
“七是,你家外的條件特別,爸媽都是特殊的下班族,你想是明白,你家外哪來的實力供你學舞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