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將領似乎也察覺到石臺上的情況,出手更加霸道,拳重如山,無人敢與其正面交鋒,稍不留意,便會直接被轟飛,倒地不起。
然而,它想要抽身卻也不易,幾人雖然不敢與其正面交鋒,但想要纏住它卻也不算太難,何況人數佔優。
石臺上,那名天劍門的弟子此時已經開啓了一口箱子,一本冊子便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他神情激動,顯然應該是本了不得的修煉祕籍。
“不要磨磨蹭蹭,先開啓剩餘的箱子,出去之後再看。”
聲音帶着一絲不悅,石臺上天劍門弟子的一舉一動,顯然都在幾人眼中。
那弟子此時也從激動中回過神來,把祕境收好,連忙開啓下一個箱子。
突然間,石臺上憑空多出一道嬌小的身影,如幽靈般毫無聲息。
“鬼魅!”
雲清看見來人,頓時心中一喜,鬼魅就是鬼魅,永遠都是這麼神出鬼沒,驚世駭俗。
此刻,她的嘴角掛着一絲得意的壞笑,迅速的開啓了兩個箱子,看也不看,便收入囊中。
“又是你?”
看見鬼魅,落紅塵的臉上略顯驚訝,還帶着一絲無奈。
其他幾人皆是滿臉憤怒,自己一行人奮力牽制金甲將領,卻要爲他人做嫁衣,他們豈能甘心。
“找死!”烈輝率先出手,一柄長刀帶着滾滾氣浪斬來,熾熱是真氣凝結成一道巨大的紅色刀芒,轟然斬下。
與此同時,水如峯的長劍也從另一個方向刺來,一道蔚藍的氣柱,帶着無盡寒冰氣息激射而出。
“小心!”雲清嚇得心驚不已,脫口而出,雖然鬼魅身法了得,但是兩人同時夾擊,由不得他不擔心。
下意識的,他摸了摸懷中那件寶甲,若是鬼魅穿上這件寶甲,在加上她那神出鬼沒的身法,恐怕任憑這些人,她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他便做了個決定。
雖然這寶甲珍貴無比,但是鬼魅待自己不錯,連重傷獲得的淬魂果都給了自己,自己又豈能這麼小氣。
當下,雲清便小心的向鬼魅靠攏。
石臺上,兩道龐大的氣柱轟向鬼魅的同時,金甲將領也在兩人發出攻擊的那刻,脫離了牽制,瞬間衝上石臺,一尊攻向天劍門弟子,另一尊直朝鬼魅襲來。
“砰!”一聲巨響,只一拳,天劍門弟子便被金甲將領秒殺,拳風之處,身體凹陷一大塊。
反觀鬼魅這邊,饒是她身法了得,面對兩道驚天氣柱,已經有些喫力,如何還能喫的消金甲將領。
“咻咻!”她連續閃避,堪堪躲過了二人的攻擊。
然而,金甲將領碩大的拳頭卻在她視線內逐漸放大。
一向嬉皮笑臉的鬼魅,此時,也是臉色慘白。金甲將領的一拳何其強大,她弱小的身軀如何能夠抵擋的住。
千鈞一髮之際,雲清再也顧不上許多,雙腿一彈,整個人如脫弦之箭,激射了過去,瞬間便擋在了鬼魅面前。
一股霸道的氣勁如鋼針般,根根插入他的肌膚,辛虧他身體經過金剛猿魔身的修煉,今非昔比,否則,光是這些拳勁帶起的罡風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金甲將領見雲清,瞬間停手,轉而又攻向了衝上擂臺的烈輝等人。
雲清心中暗道好險,若是這金甲不收手,或是一下收不住,自己可就慘了,幸好這樣的情況沒有發生。
“你是?”鬼魅瞪大着靈動的雙眼,一臉疑惑,她實在想不出眼前之人是誰,又爲何救自己。
此刻的雲清已是另一張臉,她能認出來纔怪。
“抓住那小子,他有古怪,金甲將領不攻擊他。”
幾人似乎也發現了雲清的特殊之處,想要抓住對方弄個明白。
“快逃!”雲清一把抓住鬼魅,便跳入了石俑大軍之中,幾人想要追擊,卻被金甲將領和石俑大軍拖住,進退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二人遁入大軍之中消失不見。
“混賬,該死!”
拉着鬼魅來到偏僻處,雲清這才恢復了本來面目。
“小弟,是你?你怎麼也進入地宮了?而且那些石俑對你……”
鬼魅滿臉驚訝,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雲清,嘴角掛着一絲狡黠。
雲清嘿嘿一笑,連忙揮了揮手,“這個說來話長,我是被人逼下來的,進入後得到一番奇遇。”
雲清隨意的含糊了幾句,便從懷中拿出了寶甲,關於穿越以及傳國玉璽的事,他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他最大的祕密。
“這是一件寶甲,對你應該有些用處。”
鬼魅略感意外,滿不在乎的伸手接過寶甲,一入手,她便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原以爲,以雲清修爲就算得到什麼寶甲,也有限的很。
然而,手中這件寶甲卻奇異無比,以她的見識都看不出是什麼材料織成,她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凝重之色。
想了想,她用各種方法接連試了幾次,臉色也隨之變的越來越驚訝,最後甚至有些激動。
“小弟,這個寶甲你從哪弄到的?”鬼魅的聲音顯得極爲興奮。
看見鬼魅這幅表情,雲清就知道這件寶甲肯定不簡單,笑了笑,如實道:“這是從石臺最上面的三個箱子裏其中一個裏面找到的。”
說着,雲清指了指遠處的石臺。
“難怪!”鬼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隨即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你早就進入了大殿?最上面那三口箱子都被你打開了?”
雲清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道:“確實比你們早進來一些,但是隻打開兩個箱子,一個裏面是這件寶甲,還有就是這柄劍。”
說着,他便拿起了太阿劍。
“可惜!”鬼魅隨意的掃視了一眼太阿,似乎對劍沒有半點興趣,目光重新回到了寶甲上。
雲清知她說的可惜是第三口箱子,其實他自己有何嘗不覺得呢!
“這件寶甲你真的送給我?”鬼魅神色顯得極爲慎重。
“當然!”雲清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東西雖然珍貴,但對於對自己好的人,他也不會吝嗇。
“這件寶甲可以肯定是件靈器,而且在靈器中應該都是極爲珍貴的!如此,你還願意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