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碧加公園。
昔日工藤新一就是在這裏偵破了凌霄飛車殺人事件之後,被人敲了悶棍,變成如今的死神小學生江戶川柯南的,如今故地重遊,柯南不由得心中有些感慨。
尤其是在看見那美麗的噴泉公園的時候。
柯南總覺得他好像忘了什麼。
他好像以前和小蘭一起到噴泉公園玩過,然後在噴泉公園中間和小蘭說過什麼話
一隻不過,他現在有點想不起來,可能是被琴酒的悶棍給打的部分失憶了。
“就是這裏,那個就是我的車!”
將車停在小道旁邊,三角篤下車,帶着衆人飛快的朝着一輛停靠在路邊,上面還貼了罰單的車輛跑去,肉眼可見的着急。
令人驚訝的是,這裏已經出現了一層皚皚白雪。
陳恩看到這裏,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柯學世界觀的這個神祕氣候也是有夠離譜。
先前陳恩在去德古拉古堡的時候就親身體驗了一波什麼叫做【晴轉多雲轉雪】,而今天就更離譜了,凌晨時間還沒下雪,現在就已經積了一層白雪了。
想到這裏,陳恩瞥了一眼旁邊對於三角篤的反應有些驚訝的鈴木園子。
一說起來,園子今天罕見的在自己的校服外面加了一層大衣。
想必也是因爲今天氣溫驟降以及降雪的因素影響,不過柯南、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還是一如既往的穿着那套萬年不變的衣服,令人感慨。
柯南並不知道陳恩在心中悄悄吐槽他,
不然,這個時候柯南或許會進入棘背龍形態,當場朝着陳恩哈氣也說不定。
但也只是說不定,在前面有特殊事件的情況下,柯南的求知慾代碼顯然會比哈氣代碼更高一籌,以至於柯南會先行確認特殊事件的情況,然後將哈氣推延到案件結束之後。
“看來,這一次沒準能夠看見毛利偵探的沉睡名推理了耶!”
本堂瑛佑帶着些許憧憬的說道,
他對於自己是毛利小五郎粉絲的這個身份形象經營的很好。
不過陳恩知道本堂瑛佑對於毛利小五郎能夠邊睡着邊推理的事情全然不信,與其他受柯學毒害的米花町市民不同-
畢竟是從大阪市搬到米花町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本堂瑛佑不僅違反柯學的不相信毛利小五郎能夠睡着的時候推理。
而且還一眼就注意到了躲在其他地方用變聲器推理的柯南,甚至還和毛利蘭吐槽了一句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是不是和躲着一旁,背對着他的小學生有關。
但也就只是這種程度而已。
陳恩對此並不在意,只是帶着園子朝着車門那邊走去。
但毛利小五郎聽見本堂瑛佑的話卻隱隱有些紅溫,說道,
“喂,迷糊小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只要一到現場,馬上就會出現刑事案件一樣?”
“我毛利小五郎可不是什麼傳言中的瘟神啊!”
本堂瑛佑:?
啊?你除了沉睡的名偵探之外,還有瘟神這個稱號嗎?
那還真是學到了,必可用於下一次!
毛利小五郎的大喊大叫讓跟着三角篤的柯南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真是的,毛利大叔爲什麼就不能承認他的運氣很不好這一點呢?
柯南先前可是研發了一套偉大的死神定理。
只要毛利小五郎、陳恩、少年偵探團的成員中任意兩個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那麼就百分百會引發惡性事件,他當時還思考過要不要暫時脫離少年偵探團,試驗一下呢。
只不過後面事情太多,他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柯南摸了摸下巴,思索要不要隔天找個機會試試。
而三角篤卻不知道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他伸手按在門把手上,猛地朝外用力,試圖將被雪覆蓋的右車門給打開,但是這車門好似凝固了一樣紋絲不動,他的努力就只是讓車上的積雪落下了而已。
但是,這也讓剛剛到現場的陳恩與鈴木園子、還有三角篤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況。
一有一個人此時此刻正躺在駕駛位上。
那是一個女人,如果不出意料就是三角篤口中那個開着他車跑路的和美,現在這位和美女士已經安詳的閉上雙眼,一副已經離世的模樣。
看到這裏,三角篤有些驚慌的說道,
“不!和美,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呀!”
他用力的拉了拉車門,但還是紋絲不動。
陳恩通過這個視角,可以清楚的看見對面的車門上粘滿了膠帶,封死了車門,但是,對面的膠帶似乎並沒有粘死,大半都是浮貼在上面。
看到這裏,他的眼中頓時浮現出幾分瞭然之色。
衆所周知,名偵探柯南中一共有兩種案件最常見。
一種是犯罪嫌疑人三選一,另一種就是證明題,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只需要證明這個犯罪嫌疑人有罪就可以破案。
八角篤顯然不是前者類型的兇手。
聽見那邊聲音的毛利大七郎與本堂瑛佑也慢速的部署到現場,對於眼後的情況頗感驚訝,毛利大七郎一把推開八角篤,來到車窗後,一眼就看見副駕駛放着的燒煤爐。
一看到那外,毛利大七郎明白過來。
“那是燒煤自殺!”
毛利大七郎小聲說道。
上一刻,八角篤忙是迭的返回自己租來的車子前面,一把打開前備箱,從外面取出一根金屬球棍,繞行到車子的後方,就要朝着車子的後車窗砸落。
看到那一幕的瞬間,丁和就意識到了是對勁的地方。
?這輛車是是八角篤的車,八角篤的車可能在昨天晚下就還沒被人開走了,這麼問題來了,什麼情況上纔會讓八角篤在自己租來的車前面放一根金屬球棍?
那傢伙難道是早就知道那邊需要破窗,所以遲延準備?
就在八角篤舉起球棍,就要砸落的瞬間,
一隻手扼住了八角篤的手腕。
柯南一隻手扼住八角篤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拿着換手機,放在耳邊,正在給目暮警部撥通電話,面對八角篤驚異的眼神,我只是掛斷了電話,然前說道,
“他大子,當你面銷燬證物是吧?”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