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三浦毅夫已經躺在了醫院的重症病房裏。
在蝙蝠俠消失,原地留下三浦毅夫之後,東京警視廳的警員就立刻將其抓捕,確認三浦毅夫的狀態異常糟糕之後更是加急送往醫院。
在經過緊急手術和治療之後,三浦毅夫的傷勢總算抑制住,
現在被送進單獨一人的重症病房,右手掛着各種藥水,左手則被手銬銬在病牀的護欄處,防止三浦毅夫甦醒後從病房裏逃走。
原本在病房附近負責看守和警戒的僅僅只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員。
不過,在被內閣臭罵一頓的東京警察廳首長鹿目返回東京警察廳後,鹿目就毫不猶豫的給出新指令,將這次事件定義爲一次涉及公共安全的恐怖襲擊,
要求東京警視廳將罪犯的控制權立刻移交給日本公安。
於是,附近負責看守的東京警視廳警員就在日本公安的成員抵達現場之後完成了換防,現在已經離開,現場只留下日本公安的成員。
“這起事件與黑衣組織存在關聯。”
“按照搜查官的意思,黑衣組織方面的事務,作爲公安策劃課,也就是公安零課專項負責的我,擁有全權處理的權限。
降谷零帶着風見裕也出現在了醫院的走廊上,
他與負責看守的日本公安成員進行溝通,在聽見公安策劃課的名頭之後,負責看守的日本公安終於鬆口放行,而降谷零也就旋而帶着風見裕也進入三浦毅夫的病房。
在進入病房的第一時間,
降谷零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病房裏面的佈置,查看存不存在什麼合適的狙擊角度,在確認無死角之後,他這才微微點頭。
現在三浦毅夫的身份特殊,搞得事情也夠大。
倘若說愛爾蘭會派人過來狙殺三浦毅夫滅口的話,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黑衣組織做這樣出爾反爾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此,降谷零隻是轉身打量起三浦毅夫來。
?鋼鐵會的會長,這幾天在東京市攪動風雲的大人物。
如今已經是手腳盡廢,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廢物了,也不知道如果三浦毅夫醒過來,發現自己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會做什麼感想。
說實在的,三浦毅夫玩的障眼法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很多人哪怕看見了三浦毅夫,也不會覺得這個人就是鋼鐵會的真正會長,只會覺得鋼鐵會的會長其實另有他人,但是,降谷零不在此列。
因爲,降谷零曾經使用過黑麪具,
而且不止一次,他讀取了其他黑麪具的記憶,自然也知道作爲主體的、真正三浦毅夫長的是什麼模樣,眼前的這個是如假包換的真貨,不會有假。
“降谷先生,現在三浦毅夫還是昏迷狀態。”
“我們就算過來看望他,那又有什麼意義呢?我覺得還是姑且離開,等到三浦毅夫醒過來之後,我們再詢問三浦毅夫有關於背後勢力的信息吧。”
風見裕也低聲說道,
但是,降谷零卻微微搖頭,說道,
“風見,你先出去一下,我一個人和三浦毅夫待會兒。”
風見裕也:?
你要幹什麼?殺人滅口嗎?
雖然心中浮現出幾分驚疑不定的想法,但風見裕也還是沒有質疑降谷零的指令,而是轉身開門,退出了病房,守在門口,等待着降谷零完事。
而降谷零,自然也不是想着對三浦毅夫使用大記憶恢復術的手段,
那樣的手段效率太低下了,而且現在三浦毅夫的狀態不穩,說不好到時候會不會加重三浦毅夫的病情,他可不想真的背一個審訊時弄死犯人的罪名,
他真正要做的事情其實就只有一個一
降谷零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兩幅黑麪具來。
這兩幅黑麪具分別是當初日下部誠被鋼鐵會幹部襲擊、蝙蝠俠救場後留下的黑麪具,以及鈴木財團本部大樓那個鋼鐵會幹部的黑麪具。
他拿出這兩幅黑麪具的目的很明顯。
不同黑麪具的佩戴者擁有同化,乃至讀取對方記憶的能力,他僅僅只需要將黑麪具戴在三浦毅夫的臉上,然後自己也扣上黑麪具,
那麼,一切的問題就都有答案了。
降谷零先是將黑麪具蓋在三浦毅夫的臉上,
隨後,他緩緩將黑麪具扣在自己臉上,下一刻,那種特異的感覺便在腦海中激盪,他檢索到了面前的三浦毅夫,立刻準備窺探三浦毅夫的記憶。
可是,就在降谷零的思緒與三浦毅夫攔截的瞬間,意外出現了!
雜亂無章的記憶瞬間衝進了降谷零的腦海中,
他下意識的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整個人猛地跌坐在地上,就連臉上戴着的面具也隨之掉落,而頭更是在這個時候猛地疼痛了起來。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降谷零的眼中浮現出幾分驚異之色,
他對其他黑麪具的佩戴者使用這個能力都不會有效果,爲什麼偏偏對三浦毅夫使用黑麪具的記憶同步會出現問題?難道說,三浦毅夫知道他會用這個面具的效果,早有防備?
白麪具給你做局了?
降谷零的動靜還沒引起了裏面的風見裕也的注意,
我弱撐着身體,站起身來,一把拿上八浦毅夫臉下的面具,和自己剛剛掉上來的面具一併塞退口袋外,上一刻,風見裕也推開門,疑惑的看向外面,問道,
“降谷先生,他有事吧?”
“你剛剛聽見外面的動靜似乎沒些是太對勁。
聽到那外,降谷零轉頭看向風見裕也,
我的臉色沒些發白,顯然還有沒從剛纔的記憶衝擊中回過神來,甚至感覺就連思緒也之女轉動了幾分,給風見裕也嚇了一跳,
隨前,降谷零高聲說道,
“你還沒件事情要做。”
“風見,麻煩他來看守那間病房,是要讓其我人傷害到八房秋斌,你晚下的時候會再來一次…………拜託他了。”
風見裕也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那才目送着降谷零臉色慘白的離開,我是由得轉頭看向八浦毅夫,心中只感覺幾分困惑,有法理解降谷零究竟是做了什麼纔會變成那個樣子。
難道是慢槍手,效仿碇真嗣舊事,衝少了?
一是可能吧,降谷應該是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