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徒,居然敢覆滅原始湖的諸多道友,縱使持有古皇兵又如何,亦要被我們打殺至魂靈潰散,牽連身旁的親朋好友全部滅亡。”
黃金王目露兇光道。
眼前這個人族大聖太過猖狂,即使身懷古皇兵又如何,眼下幾位大聖一同圍攻,難不成他還想翻天不成?
“咳!”
“原始湖觸怒方殿下,已有取死之道,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
乾侖大聖當即選擇站隊道,手持萬鈴來到了方陽的右側,衝着人族大聖和殿下點頭示意,然後手中的萬龍鈴,被他激發出了皇道之威,萬龍鈴宛如化爲了一條真龍,真正被激發出了威能,隨時都能打出至強一擊,頃刻間
可粉碎一片星海,毀滅億萬生靈。
“你!”
“萬龍的道友,你是在開玩笑吧?”
“乾侖道友是想背叛太古族嗎?”
黃金王、血凰山大聖、炎麒大聖紛紛開口道,不敢相信在這種皇族被覆滅的時刻,乾大聖依舊選擇了站在陽這個人族的身旁。
方陽究竟給他餵了什麼藥?
說好的各族同進退呢?
哪怕方陽對你們家萬龍皇女有救命之恩,當初與火麟洞對峙,怎麼也能還清人情了。
如今卻依舊站在方陽那邊,不顧原始湖的覆滅,難道就不擔心下一個被覆滅的皇族就是萬龍?
難道就不想要替原始湖的道友報仇,順便拿走一點報酬?
難道就不想趁機打掉人族的大聖,打殺或壓制方陽這個人族天驕,順便奪回昔日的領地?
哪怕真的什麼都不想。
你也不該站出來,爲方陽這個人族出頭。
黃金王三位大聖,皆是用一種涵蓋複雜情緒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陽身旁的乾侖大聖,好似在看一個背叛了太古族的叛徒。
“各位何必這麼看着我?”
“我可不像你們一樣,明面上是替原始湖報仇,實際上卻是衝着發死人財來的。”
乾侖大聖怎能不知曉眼前這三位大聖的來意。
替原始湖報仇爲假。
想要從中謀利纔是真的。
‘兩位道友,眼下乾大聖和人族大聖有兩人,咱們三個只要聯手,早晚能將他們拿下。
‘萬龍不好惹,可依我看來,大聖最多就是做做樣子,待會兒真打起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
‘方陽這個人族天驕運道不錯,擁有龍紋黑金鼎和混沌青蓮兩件極道帝兵,如今又鎮壓了原始湖的元皇葫蘆,這便是三件極道帝兵。’
‘咱們三家除開萬龍巢,正好一家一件,爲族內增添一份至強的底蘊。’
“如此好!”
‘就這麼辦!”
轉瞬間,黃金王三位大聖,通過傳音將自己的心思與其他兩人溝通,各自獲得了滿意的答案,正式結合成了一個臨時聯盟。
對於乾侖大聖的話,他們都是有些怒氣,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卻不能真的揭開,將其擺在明面上。
再說,你一個萬龍大聖,跑來捧人族修士的臭腳,難道就沒有動過什麼歪心思?
三對二,優勢在我。
正當黃金王三人,準備以雷霆之勢對兩人展開攻擊時。
“原始湖之人犯我人族,理應全族覆滅,幾位若是有意見,不如和我手中的虛空鏡談一談?”
天邊,姬家大聖攜虛空鏡姍姍來遲,站在了方陽身後空中,掌心一面古鏡照射出仙光,展露出了極道帝威,隨時可以發動一場大戰,與眼前的三大皇族展開決鬥。
他目光從方陽身上掃過,又掠過不知名人族大聖和萬巢大聖,最後停留在了對面三大皇族的大聖上。
這個人族,原本他以爲對方只是一個年邁的絕巔大聖,如今看來,竟然有一種更加深邃的氣息,令人永遠捉摸不透,着實是神祕莫測。
或許方陽敢如此肆意妄爲,直接覆滅原始湖,不懼其他太古皇族脣亡齒寒下的圍攻,就是源自此人的信心?
至於萬龍的乾侖大聖。
姬家大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爲了方陽做到這一步,完全不顧及和三大皇族的情分。
不過這樣一來,三對三實力均衡的情況下,這一仗應該是打不起來了。
就算不提及未知強者的真正實力。
三位大聖對三位大聖,三件極道帝兵對三件極道帝兵,除非對面的三大皇族想要打沉東荒,冒着全族覆滅的風險來重演神戰。
也正如姬家大聖所預料的一般。
黃金王三位大聖,見到又有一位大聖持古皇兵而至,並且還是真正的人族大聖後,都是謹慎萬分,硬生生按下了想要動手的心思。
‘虛空鏡,這是姬家的大聖,想必同樣是被封存下來的底蘊,沒想到人族居然如此強大,在我們隱匿的時代裏發展壯大。”
接下來怎麼辦?'
‘打下去的話,必然是兩敗俱傷,誰能保證自己不是身死道消的那個倒黴蛋?'
三位皇族大聖暗下傳音,皆是沒有了一戰的想法,但此時此刻,又豈能白來一趟。
“原始湖是不是罪有應得,只是你們人族的一家之言,至少那一件屬於太古族的元皇葫蘆,需要交還給我們,不然今日之事沒這麼容易了結,大不了前往域外星空,進行一場神戰。”
黃金王殺氣重重道。
眼下,將搖光聖地覆滅,奪取三件古皇兵已經不太現實,但至少也要將元皇葫蘆拿回來,不能被人族一直扣押。
如今原始湖覆滅,尚且不知是否有族人殘存,若是沒有血脈的牽引,說不定元皇葫蘆就會一直被鎮壓、禁錮,永不出現於人前。
“元皇葫蘆不可能給你們。”
“什麼時候太古族也能被稱爲一個族羣了?”
“爲了一件古皇兵,說出這樣的話,若是真的將元皇葫蘆拿到手,你是不是還要拋棄黃金古皇,奉元皇爲真正的先祖?”
方陽冷笑一聲。
這個黃金王屬實是不要臉皮,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元皇葫蘆是屬於太古族的。
若是真按這樣說,人族也是太古族之一,元皇葫蘆落在他手中,正是順天應命,合該爲他所有。
“大膽狂徒!”
“我宰了你!”
黃金王身爲大聖,自然極爲重視臉面,聽到方陽如此詆譭他,當即勃然大怒,手中黃金鐧光影交錯,屬於古皇的威勢徹底爆發,向前打出一擊。
乾侖大聖見狀,連忙催動萬鈴,就要替方陽擋下這一擊。
然而,一個人邁出幾步,越過乾侖大聖,擋在了黃金鐧之前。
蓋九幽伸出右手,在衆人或鄙夷,或驚詫,或平穩的目光中,就這麼毫無阻擋地想要硬抗下這一擊。
“既然你想死,那就給我死!”
黃金王見到這一幕,爲這個人族的狂妄而震怒時,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喜意。
若是將此人一舉斬殺,那麼奪取三件極道帝兵的事,說不定還有可能性。
他當即操控黃金鐧,朝着這個人族大聖的頭顱打去,要讓其直接橫死當場,屍骨無存。
黃金鐧爆射出億萬縷仙輝,眼見就要落在蓋九幽的頭頂。
炎麒大聖和血凰山大聖冷眼以對。
姬家大聖猶豫着要不要上前助其一臂之力,但想到對方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終究是沒有出手。
乾侖大聖看着擋在自己身上的老頭,並沒有什麼擔心,不是因爲看穿了對方的境界,而是充滿着哀怨,覺得此人在故意爲難他。
人老了就把機會讓給年輕人。
這麼硬挺着,除了把自己本就不多的壽元折騰沒以外,還將他的神丹給弄沒了。
然而,下一刻。
乾侖大聖瞳孔猛縮。
只見黃金鐧即將砸落時。
眼前這個人族老頭,右手向上一舉,就這麼輕而易舉將古皇兵抓在了掌心。
原本神威蓋世的黃金鐧,在他手中好似成了一件普通兵器,沒有絲毫的殺傷力可言,連一層皮都沒有擊穿,一滴血都沒有滲出。
全場皆寂。
姬家大聖情緒劇烈波動。
黃金窟大聖爲了不波及東荒,雖然沒能發揮出極道帝兵的全力,但也不是一個絕巔大聖能夠徒手硬抗的。
除非眼前之人......超越了大聖境界。
“不可能!!!”
黃金王暴喝一聲,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望着紋絲不動的黃金鐧,好似陷入了夢境,恍惚之間,一個個念頭誕生、破碎,最後化爲了一道信息。
“我懂了!”
“你是不是將混沌青蓮藏在了體內?”
黃金王臉色恢復平靜。
他們黃金窟就有這樣祕法,可與古皇兵合二爲一,對其內部的神能如指臂使,兼顧強大和精準。
“本來想省些力氣的,但看來小子的丹藥沒那麼好拿。’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天外一戰。”
“若是你贏了,元皇葫蘆送給你們黃金窟也無妨。”
蓋九幽輕嘆一聲。
他不怕什麼強者,就怕這種眼界不高的愣頭青,知曉這時說什麼也沒用,唯有以行動殺雞儆猴,方能讓這些太古祖王長長記性。
“那就域外一戰。”
黃金王冷笑連連,只以爲眼前這個老頭被他揭穿了底細,當即一馬當先,向域外衝去。
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