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5:難道讓我餓死?
水仙下午想了很久,她想,三軍雖然跟海燕睡了,但是自己不能老是冷落他。要不,她這邊冷落他,海燕那邊熱貼着他,他的心很快就會跑到海燕那邊去。
水仙還想到自己跟寨王也睡過了,王文雖然沒有進入自己的身體,也算是跟自己同牀過,自己跟三軍以外的兩個男人上過牀,心裏也應該平衡了。
水仙下午想清楚了,心裏的疙瘩也就解開了,她決定跟三軍晚上好好地溫存一番。寨王雖然昨天纔要過自己,但是,今天上午,自己跟王文同牀還是觸動了自己的心思。
三軍見水仙主動了,驚奇過後,他心裏告訴自己,再怎麼着也要衝鋒陷陣,不能讓水仙對自己有更深的隔閡了。
三軍沒有說話,卻用行動開始了回應。
三軍摸着水仙的*子親着她的脖子。
水仙想着王文的無能笑了起來。
“笑什麼?”三軍低低地問了一句。
“告訴你吧!你可賺大了!你要了海燕,誰知道王文卻沒用,我躺着,他的都沒進去,卻收兵了。”水仙對着三軍的耳朵說。
三軍本來想說一句“你這個野婆娘”卻沒說出口,只是“哦”了一聲。他心裏卻樂着,水仙還是隻有他一個人要過。
三軍聽了水仙的話,心裏一樂,幹勁竟然又上來了。他爬上水仙的身子,把水仙的兩個*子攏起來,不停地用鬍子扎着。
水仙嘻嘻地笑。
三軍一邊用鬍子扎着水仙,一邊用手撫摸着她,“水仙,王文真的不行麼?”,說着他拿自己堅挺的小*弟敲了下水仙。
“這樣的事,我還騙你?他如果有你這麼棒,海燕的那三分地還找你犁,你也不想想?這話你別外傳啊!真傳出去,王文怎麼有臉見人?”水仙說着拿着三軍的小*弟想讓它進入自己的體內,“三軍,海燕那娘們跟我比,誰有味?”
“她怎麼能跟你比?你比她漂亮,比她*呢。”三軍拿開水仙的手,他還想在外面逗逗她,他一時也不知道她跟海燕誰有味道,分不出高低,他在她面前當然是誇她了,“水仙,說真的,她不能跟你比,要不,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還天天想着*你,是不是?”
“你怎麼還要她?”水仙的手被扒開了,她只好把手放在三軍的後背上滑來滑去,“你說,爲什麼跟她好。”
“我沒要她的時候怎麼知道她沒你有味道,是不是?要了,才知道了你是最好的呀!”三軍又用小弟敲打了水仙的邊緣,“你是我最想要的呢!”
“你要逗死我呀!”水仙嘻嘻笑起來。水仙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竟然這麼放得開了,自己跟三軍做着,卻說着他跟海燕的事來。
“我就要逗死你呢,誰讓你那麼狠心地打我,你差點把我命根子都踢斷了。你也不想想,踢斷了,你自己也沒得要的。”三軍說着接連敲打了幾次。
“三軍,你別壞。別逗了。給我。敲斷了,免得你偷人。我沒要,可以讓別的男人哎呦三軍別壞給”水仙說着用手狠命地砸了一下三軍,無奈三軍的小弟沒有對着她的泉眼,她沒有成功。
“你說你愛我,說不生我的氣了,我纔給你。”三軍繼續逗着水仙。
“我愛你三軍我不生氣了給啊”水仙叫了一聲,抱緊了三軍。
三軍上面被抱着緊緊的,下面發動了猛烈的攻擊。水仙一會兒便開始了大聲呻*她邊呻*邊低語溫柔地說:“三軍,我愛你,愛死你了。三軍,你別壞別的女人只壞我好不好”
“好,我只壞你我*你我*死你”三軍也語不成句了。
三軍和水仙忘我的聲音傳到了隔壁麗春的耳朵裏,她先扯着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可是聲音還是隱約能聽見。
麗春又把頭露出來。她聽得臉熱心跳,她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自個兒撫摸了起來。她閉着眼睛,想着小泥鰍,感受着自己撫摸的快感。
三軍和水仙躺在牀上只顧出氣的時候,麗春卻正處在亢奮狀態,她趕緊把被子拉上蒙着頭,手不停地動作着,牙齒咬着舌頭,自己強忍住,不發出聲音來。
好一會兒,麗春感覺自己一身放鬆了,全身都軟軟的,她探出頭來,靜靜地聽了會兒,隔壁阿爸和阿媽已經沒有了半點響動。
三軍和水仙這邊瘋狂的時候,王文正給海燕陪着小心。海燕躺着不說話,任他怎麼道歉,她一個字都不說。
王文見她不說話,試着用手在她身上摸了一下。見她還不說話,手便伸進她的衣服慢慢撫摸起來。
王文邊撫摸着邊說着好話,海燕卻死人一樣躺着任憑她說摸。
王文便解開她的衣服,慢慢地親着她的身子。
海燕轉了一個身,王文趕緊把她的衣服脫了一個手,繼續吻着她的身子。
好一會兒,海燕再轉一個身,王文便把她的衣服脫下了。接着,王文退下了海燕的褲子。
王文爬上她的身子,在她身上又摸又親。
海燕想着自己在山坳裏的草地上也這樣親着三軍,她的心開始動了起來,她用手抱着王文,心裏卻唸叨着,“三軍,我要,給我。”她說出口的時候把前面的“三軍”兩個字省去了。
王文聽見海燕叫自己給她,讓他要她,便想開始正式進攻。可是,他根本沒有進攻力。
王文只好一邊親着海燕,一邊自己套弄着。好不容易,王文有了一點進攻力,他忙發起進攻。
王文一進入實際性操作,海燕忙想着三軍的猛力攻擊。她強烈地回應着,喃喃地呻*着。
海燕剛火燒火燎的時候,王文卻全線奔潰,武器入庫了。
王文在海燕身上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海燕聽見他的嘆息聲,中午積在心中的怨氣終於爆發了,她一把推下王文,恨恨地說:“沒用的東西!以後別怪我跟別的男人搞!你沒本事讓我喫飽,難道讓我餓死?”說着,她轉身給了王文一個背脊。
王文躺在牀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