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
吉野站在那裏,久久不離開,雖然恨裏吉,因爲它,哥哥才死的,雖然哥哥臨死前沒有責怪裏吉,但是,自已恨他,可是,現在它離開了,這份恨也慢慢變淡了,他要永遠的離開了!
吉野也跑進洞口,奔跑着,一直出了洞口,看到裏吉在攀爬一個階梯。
白一零坐在直升機上,白八哥落在他的肩膀上,歪歪頭看着爬上來的裏吉。
“裏吉!”吉野站在那裏喊着。
“吉野…保重!”裏吉爬上飛機,低頭看着下面的吉野,大聲喊着。
“回來!”吉野喊着。
直升機起飛,吉野看着飛在空中的大鳥(直升機),跑過去,看着那繩索階梯,伸手抓,但是太遲了。
“吉野!下次我回來,希望你變得更加強大!”裏吉喊着。
“裏吉!”吉野吼叫着,眼睜睜的看着大鳥帶走它,漸漸的在空中化爲泡影。
吉野忍不住落淚,這是它第二次落淚,抬頭望着天空,有些落寞的說着,“下次你回來,我會打敗你!”
直升機上,白八哥跳到裏吉的旁邊,歪歪頭看着它,說道,“一零,這慫貨你帶出來幹嘛?”
“世界這麼大,我想出來走走。”裏吉看着窗外的白雲說着。
“我去!居然會說話!”白八哥歪歪頭看着這個人猿,沒聽說過人猿也會說話!再看一眼白一零,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白八哥心驚!突然有種危機感,看着這個人猿,這慫貨會威脅到我的地位!
“你好,八哥,我叫裏吉。”裏吉說着,伸手摸摸它的羽毛。
白八哥看着裏吉,心裏的這份危機感升級!不行,我要鞏固我的地位!讓你知道我白八哥的厲害!想到這裏,白八哥模仿穆局長的聲音嘿嘿的笑着,看我白八哥如何忽悠你這慫貨!
山野間,秦燕兒與蝴蝶嬉戲的身影,歡快的歌聲裏帶着濃濃的憂傷。
看着田野裏盛開的油花菜,一片金黃色,很寧靜的景色。
“凡剎哥哥…你在哪裏?”秦燕兒喃喃自語。
下一秒,微風吹起來,田野裏的油花菜隨風搖曳,三個人從山腳上走下來,其中一個人是如此的熟悉。
“凡剎哥哥?”秦燕兒看着凡剎從松柏後走出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這是做夢麼?手指狠狠的用力捏一下自已的大腿,好疼!不是夢!
“凡剎哥哥!”秦燕兒高興的喊着,朝他跑過去,沒有想到凡剎哥哥回來了!
玖和藍宇還有凡剎先後走出來,藍宇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視野景色,跟裏面的封閉世界有些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喲,你的小美人在等你迴歸,真是意料之外。”玖看着飛奔過來的秦燕兒,打趣着凡剎。
凡剎微微側身,錯過秦燕兒撲過來的擁抱,讓她直接撲倒到旁邊的松柏樹了。
“啊!”秦燕兒看着要撞上的松柏樹,要撞上了。
“啊!”撞上了,秦燕兒回頭看一眼離去的身影,他沒有來關心自已,沒有意料之中的救自已,就這樣拋棄自已離開。額頭上撞傷了,鮮紅的血液流下來。
“真是無情。”玖幽幽的說着,看一眼面無表情的凡剎。凡剎就是這樣,不給自已任何感情,愛情,友情,親情,他都不需要,他說,這是束縛,這是死亡的徵兆。
凡剎瞥一眼玖,沒有說話,對於秦燕兒的單戀,並未在意。自身的存在只是爲了殺戮,怎麼容忍的了情感這樣奢華的存在。
“玖,接下來我們去哪裏?”藍宇看着玖,溫柔的說着。他的眼裏只有玖的存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對於藍宇來說,同類以外的不感興趣。
“去地獄…”玖幽幽的回答道,抬頭看一眼天空中的雲彩。
“地獄?”藍宇看着玖,疑惑不解。
玖點點頭。
來到村口,正好巴士停下來,乘客紛紛拎着大包小包的下車。
玖拉一下藍宇,避開下來的乘客,凡剎站在一旁。玖看一眼旁邊的木棚,原本停在那裏的悍馬已經不在了,只剩下車輪胎印痕。看來,林百應該離開了。
乘客下完車,玖和藍宇還有凡剎走上車,玖和藍宇坐在一起,凡剎坐在後座,一個人坐着。
秦燕兒一身汗噠噠的流下來,不顧額頭上的傷口,全力的奔跑到村口,看着還沒有離開的巴士,看到坐在車窗位置的凡剎,咬咬牙,也跑上車,坐在凡剎旁邊的座位位置上。
玖看着坐在旁邊座位上的秦燕兒,還沒有死心麼?在執着這份感情麼?
秦燕兒看着凡剎,可是,他沒有再看自已一眼。爲什麼?爲什麼他不喜歡自已?自已有什麼不好的麼?心裏無數疑問。
凡剎坐在那裏,戴上耳塞聽着音樂,看着窗外的風景,絲毫不在意周圍有什麼人?又有什麼事發生。
一路上,車廂內都很沉默寡言,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睡覺的打鼾聲。
藍宇看着旁邊的玖,她好像太累了,在低頭沉睡,看着她的睡顏,好…好看…悄悄的伸出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讓她看着自已的肩膀睡着,做這些動作,心臟跳的好快!既緊張又害怕,又在心裏竊竊偷喜。
低頭看着她的粉嫩嘴脣,好…好想碰一下…瞄一眼周圍四周的人,都在睡覺,沒人注意這裏,太好了!
藍宇極快的速度在那粉脣在蜻蜓點水,又看一眼四周,沒人看到!呼呼…好緊張!比獵殺猛獸還緊張!
S市,公寓樓裏的私人領地飛機場,直升機慢慢的降落下來。
兩位老人站在那裏,看着降落的飛機微微點頭一笑。
直升機停下來了,第一個下來的是裏吉,而白八哥雄赳赳的站在它的手心裏。
這一路上,白八哥不斷忽悠,循循誘導,給裏吉進行催眠,讓它成爲自已的手下小跟班。
“哈哈!張老!這是我新收的第一大弟子裏吉!”白八哥對着前面的其中一個拄着柺杖的老人喊着。
“哦?不錯,看來又多了一個對手。”張老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這個人猿裏吉,白八哥新收的第一大弟子,和藹的笑着。
白一零從直升機上走下來,冷瞥一眼正在嘚瑟的白八哥,回過神,看着眼前的兩個人。
“張老,麻煩您派送直升機來接。”白一零冷淡的說着,無視旁邊的人。
“呵呵…小事…小事…年輕真好呀!八哥,來陪我走一局,這次一定殺你個片甲不留!”張老笑呵呵的說着,但是渾濁的雙眼冒着精光。
“小意思!這次,我徒弟出馬!”白八哥興奮的喊着,伸出一邊翅膀拍拍裏吉,讓它跟上張老。
這片區域裏住的都是退役的老人居多,這裏是舊的軍區大院,改造成新的小區,雖然新的軍區大院比這裏更好,但是,很多人都捨不得走,也不願這裏動土改造壞境,就再旁邊建造幾棟新的公寓。
而白八哥在這裏出名了,沒事就跟這些老人嘮嗑一天,偶爾來幾局象棋圍棋,讓這些老人血本無歸,咬牙切齒的,但是又無法打敗它!
唯一能打敗它的只有少數幾個人而已。
“大少爺,恭迎您平安回來!”田伯微微向白一零鞠躬,恭敬的說着。
“嗯,不知田伯來有什麼事?回去的事就不必說了,你自已回去吧!”白一零冷漠的說着,走回公寓。
“大少爺不想回去,老奴也強行帶不走您,這次老奴前來,只是引路人。根據二老爺的意思,大少爺也該到了結婚生子的階段。”田伯跟在白一零右邊,恭敬的說着。
“引路人?我有我自已的選擇,不要幹涉我的一切。你可以回去回覆了。”白一零冷漠的說着。結婚生子…現在,我只要她。我的女人,要自已找回來!
“是,大少爺。藍溫蒂小姐已經從法國回來,這次回國是爲大少爺您。”田伯說着。
白一零停下來,看着前面的女人-藍溫蒂,金髮碧眼,穿着打扮時尚,一身上下都出自名牌大師之手,美麗動人。
“一零,我回來了。”藍溫蒂溫柔的站在那裏,看着白一零,手裏拉住行李箱。
“嗯。”白一零隻是冷漠應一聲,直接與她擦肩而過,沒有看她一眼。
藍溫蒂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白一零會如此冷漠的無視自已的存在。回頭轉身,伸手拉住他的手,露出微笑,說着,“一零還是這樣害羞,一點都沒變。”
“物是人非。”白一零冷漠的說着,甩開藍溫蒂的手,直接走去公寓。
“物是人非?什麼意思?!”藍溫蒂皺着眉頭,自言自語的說着。心裏怒氣沖天,白一零!你是我的囊中之物,誰也不能跟我搶!聽到白一零要招親的消息,就立馬坐飛機回來了。只要得到白一零,那麼就能得到白家的幫助,自已的家族也會受益。
田伯看一眼藍溫蒂,微微致禮,跟在白一零身後離開。
這次回來的不止藍溫蒂一個人,前往這裏來的女子會數不勝數。
大少爺,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