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兒帶着姜酥柔,來到了屋子最裏面的一片空地上,然後伸手向上一抬,一張木牀從地面上緩緩的浮現出來。
那木牀古樸,甚至還都是原木的紋路,看着就像是一塊厚木板安裝了四條木棍腿而已。
“這個木牀,是宇宙本源之木建造的,是九界誕生之初,那支撐起天地的建木,其中的一根枝幹的小樹枝打造的。
畢竟建木連接天地,大的沒邊,我們能拿到這麼一塊做牀已經很了不起了。”
姜酥柔點了點頭說道,
“那弄一張牀來幹什麼呢?”
韓雪兒壞笑一聲,玩味的說道,
“當然是脫衣服雙修啊,我的女王陛下,你想要和我一起做愛做的事情嗎?”
“你這個表情跟韓風真像。”
“畢竟親姐弟嘛,也不知道,我這個做姐姐的,綠了他,他會不會生氣呢?”
“你別開玩笑了,說正事吧,當年的我,給現在的我留下了什麼?”
見姜酥柔不高興了,韓雪兒這纔不調戲她了。
她指着木牀說道,
“躺上去,然後看向天花板。”
姜酥柔將信將疑,脫掉了鞋子,躺到了牀上,目光平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模樣。
那是一座浮雕,鑲嵌在天花板上。
浮雕是一個女子,長髮飄飄,眉目滿是英氣,背後還有着三對翅膀。
而浮雕的眉心,則是有一顆藍色的寶石。
寶石緩緩降落下來一道光芒,進入到了下方姜酥柔的眉心之中。
韓雪兒蹲在牀邊,說道,
“這張牀,有着非常大的生機,一直在維持着上方那可寶石的活性,只等着讓你來。
那顆寶石裏面,有着你的畢生修爲,三陽巔峯聖人的強大力量,以及所有的感悟,和上一世的錯誤總結。
你要用心去感悟,來一點一點的開啓記憶,你開啓了哪一階段殷柔的記憶的,就能接受殷柔那一階段的修爲。
當然,只是能夠接受,不代表你能一下子接受。
那麼多那麼大的修爲,全部塞進你的小丹田了,會把你塞滿的。”
姜酥柔臉色有點古怪,說道,
“好奇怪啊,什麼都不用幹,躺着就能變強,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肯定沒這麼好的事情啊,你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將來你要扛起整個天命教的大旗的,你壓力會很大的。
而且我這麼幫助你,你也要報答我的。”
“確實,那我應該怎麼報答你?”
韓雪兒狡黠一笑,說道,
“每天讓我親一口。”
“你滾。”
“你上輩子答應我的。”
“我十八輩子也不可能答應你這個。”
“切,沒勁,那你幫我找個真心對我好的如意郎君吧,能夠配的上我的。”
“可我認識的都是些元嬰結丹。”
“那就等以後吧,這件事你答應我了啊。”
“嗯,我答應你。”
姜酥柔甜甜一笑。
“嘿嘿,真好,你來接受傳承吧,有什麼需要,只管喊來人就行了,外面有四個你最忠誠的僕人,隨時聽候你的調遣。”
“行,那你忙吧,畢竟這麼大的教派等着你去管理呢。”
“難得你知道心疼我,比上輩子的你強多了,那時候你就知道讓我當牛做馬,連個親親都不給。”
韓雪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向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
“唉,好久沒有見到我們家可愛的小狐狸了,好想和它一起玩呀……”
姜酥柔看着房頂上那一座雕像,心中默唸着「殷柔」這個名字,閉上了眼睛……
……
韓風睜開了眼睛。
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呲牙咧嘴,難以忍受。
他立刻調動識海中兌字珠的能量,注入自己體內,爲自己恢復傷勢,一邊想要起身,去看看這是在哪裏。
然而,當他要抬起胳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麼在捆着。
韓風大驚失色,連忙活動四肢,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手腕和腳踝,全都被繩子給綁着,向外拉扯着。
他抬頭向着四周看去,發現自己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裏面,躺在一張軟軟的大牀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四肢全都被綁着四個牀腳,難以掙脫。
透過窗戶,他看到了窗外,有着羣山林立,還有一輪皎月掛在天邊。
這裏似乎是在一座山上。
韓風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應該是沒有死。
雖然手腕上的替死手鍊、脖子裏的海神項鍊都沒有了,但韓風能夠察覺到,那兩道護體金光還在。
去年甘瑤給他這三道護體金光的時候,說過,當遇到必死的危機時,可以提前唸咒語,激活金光,當攻擊要殺死他之前,金光會護住他,先替他擋住那一道攻擊,然後再反殺敵人。
他在面對最後四名天譴者的時候,已經唸了咒語,想着能殺一個是一個。
後來那些人被敖辰殺光了,緊接着敖辰就把他喫了,但金光還沒有觸發,也就是說,那時候敖辰要喫下他,並不是爲了殺他,而是爲了綁架他。
爲什麼是綁架呢?
特麼的四肢都被綁了,渾身上下的寶物全都被扒走了,這特麼不僅是綁架,還特麼是搶劫。
現在韓風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葬地葫蘆、韓仙尊披風、扇子、儲物袋、替死手鍊、海神項鍊等等,全都沒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褲衩都沒了。
他現在還擁有的,只有兩道護體金光,和識海內的一塊信物、一顆龍珠。
對了,還有小狐狸。
小狐狸呢?
那個殺千刀的白龍把小狐狸弄哪去了?
清燉還是紅燒了?
韓風想要釋放神識探查,神識是放出去了,可僅限於這個房間內,外面什麼都探測不到。
顯然,這個房間裏面有着陣法隔絕保護。
他被囚禁了。
“來人啊!”
“有沒有人啊?”
“敖辰!你給我滾出來!”
“滾出來啊!”
韓風大聲吼着,喊龍女過來對質。
“吵什麼吵?”
龍女慵懶又悅耳的聲音,從房間外面傳來,而後,窗外飄來了一道靚麗的白髮身影。
敖辰手裏拿着酒杯,坐在了窗臺上,欣賞着外面的月光。
美人獨酌賞月,美不勝收。
可惜韓風不解風情,甚至想弄死她。